傅清雲瞪着一旁的侍童怒斥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把人拉開!”
侍童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解救自家公子。
傅清雲也是一把上前,大力的擒住雲菲玉的手腕,将人扯開。
“賤人!”
雲菲玉披頭散發,衣裳淩亂,整個人如同瘋子,掙紮扭踹被傅清雲扯開。
“砰!”
薛浩卻在被雲菲玉瘋狂的扭打中不慎絆倒,肚子撞到的一旁的架子尖角處,痛叫一聲,臉色煞白。
“啊,好痛……”
侍童見公子受傷,臉色大變:“公子!”
“啪!——”
傅清雲一巴掌甩在雲菲玉臉上,瞪着他眼神陰鸷恐怖。
“鬧夠了沒有!”
雲菲玉挨了一巴掌,腳下踉跄跌倒,擡頭臉色蒼白的望着傅清雲,眼淚嗒吧嗒吧掉落,模樣狼狽不堪。
傅清雲卻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到薛浩身邊握着他的手,溫聲呵護,一臉的關切緊張。
“浩兒,你怎麽樣?”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不該出門,不然也不會叫這瘋子纏上。”
見傅清雲對他如此冷漠無情,對别人卻一臉的柔情似水,雲菲玉内心的充滿了怨恨,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薛浩,恨不得上前将人掐死。
他爲了跟傅清雲在一起脫離了楚館,得罪了老鸨和一幹兄弟,原以爲跟了傅清雲就能過好日子。
沒想到才過門不久就被柳家趕了出來,而妻主一去不回,爲了找她,他身上所有的金銀首飾都變賣了。
半途還差點被人賣了,好不容易逃出來,身無分文的他不得不幹起了幾次老本行,這才湊夠銀兩進京。
以爲自己找到了妻主,這麽些日子受的罪都值得。
卻沒想到妻主竟然爲了一個賤蹄子這麽對他,還說不認識他讓他滾?
他爲她失去了這麽多,就這樣被抛棄,叫他如何甘心?
薛浩躺在傅清雲懷裏,臉色慘白如紙,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捂着肚子,疼的嘴唇蒼白。
“妻主,好痛…我肚子好痛……”
這時,他的衣衫下大片血迹流了出來。
“血……”
“公子,你在流血……”
兩名侍童吓懵了,驚恐慌亂。
傅清雲觸及薛浩身下的血,瞳孔一縮。
圍觀百姓嘩然一片,議論。
“天呀!”
“好多血~”
“這…這位公子該不會是有孕了吧?
……
薛浩聽到這話,瞳孔睜大,捂着腹部的手顫抖。
“孩…孩子~”
“我的孩子……”
“沒事的,浩兒,沒事的,我這就讓人找大夫!”
傅清雲也是慌了,這是她第一個孩子,她自然也是重視的。
沖着侍童怒喊道:“快叫大夫!”
說着一把将薛浩抱起,飛奔往自己家趕。
而其餘人都走了,雲菲玉本來還打算跑路,卻被圍觀的幾個人抓了起來。
這人害了尚書府的公子,将人擒到尚書府也是功勞一件,說不準還有賞錢呢。
急匆匆離去了傅清雲不知,她原打算将薛浩帶回府先瞞着薛尚書,再讓人将雲菲玉私下處理掉,等安撫好浩兒再借口向嶽母解釋。
卻沒想到雲菲玉會這麽快被人送到尚書府去,這一來若是雲菲玉說了真相,那時什麽都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