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蘇也不打謎語了,直言不諱道:“你們也不必猜來猜去,朕要娶的既不是後宮君侍,也不是京都貴子,而是雲州柳家公子柳長安。”
柳長安?
那是誰?
她們聽都沒聽過。
衆臣一臉茫然。
但不妨礙她們持反對意見,正當她們開口想阻止。
“陛下……”
白錦蘇知道她們要說什麽,直接打斷:“你們也不必說什麽祖宗規矩,這不妥那不妥。”
“朕立鳳君,是朕的家事,朕要娶誰是朕的決定,諸位愛卿不必再勸說什麽,因爲朕不聽。”
衆臣噎住:“這……”
太師的臉色那叫一個黑如鍋底。
原以爲陛下會礙于她的聲望立華兒爲後,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知名的男人!
而且,瞧陛下這模樣分明是早有準備,不然爲何大婚的事物都準備妥當,連時間都定好了,她們卻一無所知?
虧她還以爲陛下是有意在後宮中挑選鳳君,把所有的精力注意力都放在爲華兒身上。
如今想想,陛下是爲了那個即将成爲鳳君的男人吧?
陛下這招瞞天過海當真使得巧妙!
哼,她廢了那麽多心思想讓華兒成爲鳳君,怎能讓半路殺出來的野男人占了便宜?
做夢!
太師站出來,沉聲開口:“陛下!”
“立後之事關乎國本,豈容兒戲?”
“微臣覺得德貴君賢惠端莊,明理通達,又爲陛下生下長女,微臣認爲他才是鳳君的不二人選!”
鄒将軍也是同太師一樣的心思,眼見鳳君之位被半路殺出來的人搶了,哪能甘心?
見太師這麽不要臉的推薦自己的兒子,臉色又是一沉,瞪了太師一眼,不甘示弱的開口。
“陛下,太師此言差矣,德貴君雖爲陛下生下大皇女,但大皇女生性愚笨暴戾,品行不佳,乃其父教養不當所緻。”
“如此,又如何能當得起鳳君之位?”
瞥了眼太師,冷嗤不屑:“本将軍知道德貴君是太師的兒子,還望太師不要有私偏頗。”
“微臣倒是覺得惠侍君雍容大氣,德藝雙馨,文韬武略,我昭國以武定國,惠侍君有勇有才,樣樣拿的出手,才當的起鳳君之尊。”
太師一聽,臉都黑了。
TM的要不要臉!
說她有私偏頗,如今她自己還不是爲了她兒子宣傳?
“哼!鄒将軍,你說本太師偏頗,難道你說這話就不偏頗了?”
鄒青羽傲慢擡首:“本将軍這是站在理字說話,大皇子資質愚笨,若是德貴君成了鳳君,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
太師氣笑了,陰沉着臉冷笑:“難道二皇女就好了?二皇女喜好男色,平日欺良霸男,胡作非爲,難道她就不讓人笑話?”
鄒青羽聽了卻一臉不屑:“女子喜好男色有什麽大不了,哪個女子沒有三夫四侍?要說二皇女欺良霸男,可是太師你親眼所見?”
“這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之事,怎的還成了壞事了?”
鄒青羽掃了眼莊靜,意有所指:“這背後啊定是有人惡意中傷,見不得二皇女好。”
太師黑着臉,咬牙切齒:“你别胡說八道!這是污蔑!”
鄒青羽挑眉,冷哼:“我又沒指名道姓,太師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你!”
太師氣得不輕,狠狠瞪着鄒青羽。
柳長安看着底下吵的不可開交的人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