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修唇角微彎,和潘淮微微點頭就拉着溫韻要走。
“那慧姐你回去等我,我回公寓告訴你。”溫韻手被拖着向前走。
坐上車隔絕了衆饒視線,溫韻撒開他的手。
這件事遲早要公開,她不會在外面和沈明修擺冷臉。
範林這時也把溫韻的行李放好上了車。
看着空空的手心,沈明修輕輕握了握,仿佛還能感覺到女人柔若無骨的手。
山路崎岖,沈明修坐的穩如泰山,而溫韻在那裏左搖右晃。
雖然車子已經減去最大的震感,比來時已經好太多。
突然——
溫韻不受控制的屁股離開了車座,緊接而來的就是沈明修有力的臂膀,大手攬住她的腰就抱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有塊大石頭,避不開……”範林連聲道歉,眼睛往後視鏡瞥。
他是不是又要漲工資了?
溫韻已經沒空理範林,整個人窩在了沈明修懷裏。
男人嘴角噙着笑,輕聲笑了。
“笑什麽你?”溫韻嘴一撇,雙手去推他,重新坐到旁邊。
“你很可愛。”
“你神經病吧!”溫韻見鬼的,看着這個渾身都透着蕩漾的男人。
沈明修傾身靠過來,眼睛裏氤氲着細碎星光,嗓音勾着溫韻:“是相思病。”
溫韻覺得如果心跳加速會死,那她可能已經死了十次。
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男妖精,專門來吸她的精氣。
“你願意治好我的病嗎?”沈明修伸手勾起她的一縷長發,在嘴邊輕吻一下。
溫韻徹底的死機。
沈明修繼續湊近她,低啞迷人:“嗯?”
感覺到鋪在臉上的呼吸,溫韻回過神,一把推開他,鳳眸裏還有着驚慌失措,結結巴巴開口:“胡…你胡扯什麽,有病你,去,去醫院。”
回答她的是男饒輕笑,低低迷迷的,讓人嗓子眼兒發幹。
路還很漫長,沈明修選擇坐車來,自然是爲了……
看着男人輕輕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溫韻想,他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應該就出發了,一整晚再加上現在的回程。
定是工作了一就趕了過來。
勉強借給他肩膀。
看着男人黑密的頭發,好像長長了,不自覺伸手摸了摸。
還挺軟的。
絲毫不知道在她擡起胳膊的時候,沈明修就睜開了眼。
“喜歡嗎?”
“喜歡。”溫韻摸着毛順口回答。
沈明修坐直身子,看着僵硬了胳膊的溫韻。
“隻有你能摸。”
溫韻懶得理他,靠着椅背閉目養神。
隻是這閉着眼,閉着閉着就真的睡着了。
沈明修輕輕坐過去,伸手把人攬住,大手穿過她身後扣住纖腰,将女饒腦袋按在自己胸口,還拉住了手。
他在心底微歎。
什麽時候她可以主動投懷送抱?
範林偷偷看到這一幕,在心裏默念,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我是司機,我正在把車開上五環。
傍晚時分,回到了溫家,沈明修率先下了車。
溫韻磨蹭從另一邊下來,面頰微紅。
——
月落:韻姐從山上下來得了高原紅?不不不!文中明明給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