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周清!醒了嘛?龍爺爺叫我們過去!”
“呼呵!呼呵! 啊呐什麽?啊......”
周清砸了咂嘴,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嘴裏的話含糊不清,瞅了瞅自己身下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浴桶之中。
吱呀~
“周清!搞什麽鬼,這都中午十二點了,你在幹嘛!”
“啊~~~~~~~~~~~~”
江小魚直接推門而進,嘴裏還在不停抱怨着,在見到屋内的情形時,江小魚本能的一愣不知道如何是好,待數息之後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震的周清耳膜嗡嗡作響。
“流氓!”
啪~~~~~~
鮮紅的巴掌印印在了周清的左臉上,周清從始至終都在懵逼狀态,直至江小魚跑出去不見了,這才用手捂着鮮紅欲滴的臉頰。
“什,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
周清望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上半身,除了微微有些啤酒肚的身材和肩膀上的一顆痣以外,周清找了半晌也沒有發現什麽奇特的地方,望着江小魚消失的地方,捂着鮮紅巴掌印的臉頰郁悶不已。
郁悶歸郁悶,周清這次特意望了望外面,發現沒有人後,迅速爬出浴盆,走到床邊,拿起放在一旁整齊堆放的兩套黑色勁裝,仔細打量着。
“這套衣服不錯啊!這造型太帥了吧!”
将折疊整齊的黑衣翻開後,映入眼簾的是絲滑如蠶絲一般的布料,握在手中柔軟舒适,并且這種獨特的黑色布料仿佛能夠吸收所有的可見光,也不會反射任何性質顔色的光,給周晴的感覺有些像古代的夜行大盜,上衣彈性十足,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的絲綢黑褲,并且衣服領口以及袖口等地還帶有黑色的山川祥雲圖案,将黑色的神秘及流線型的華美完美融合在一起,低調而不實格調。
“好家夥這身衣服實在是太帥了!這就是荒的服飾吧!”
周清興奮的穿在身上,打量着自己的周身,瞬間感覺自己又帥了很多。
“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到龍伯那裏吧!”
打量了好一陣,周清才響起今天的大事,當下也沒在猶豫直接走出了木屋。
......
“小魚啊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若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你就先不要去了。這次任務比較特殊,萬萬不能有所失誤。”
龍辰慈祥的聲音傳入屋外周清的耳中。
“沒,沒事的龍爺爺!我剛才,剛才,恩,一路跑着過來的,加上外面是正午,所以.......”
“龍伯我來了!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就在江小魚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時候,周清趕到了!身着黑色雲紋勁裝,黑色特質戰靴,此時的周清倒是頗有些豐神俊朗的韻味。
“周清啊!感覺怎麽樣,衣服還合身嗎?”
龍辰擡起頭,滿臉笑意的望着周清。
“啊哈哈哈!合身合身!我很喜歡,非常的合身!!”
周清是發自内心的高興,因爲他穿的這身衣服屬于荒,屬于所有荒的成員,能夠穿上這身衣服代表着一種榮譽,他爲能夠稱爲荒的一員而自豪,哪怕他現在還在進行着什麽考核,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抛之腦後了。
“合身就好!但是,現在還不能穿,隻有你們到了大荒雷澤才能将它穿上,在這之前萬萬不可暴露你們荒的身份。”
“啊!這樣啊。”
周清撓了撓頭滿是尴尬。
“衣服今早我已經脫人維你們準備好了,你們将作爲一對旅行者乘坐巴士前往苗疆,尋找機會前往大荒雷澤将馭雷裝交給天鬼等人。 在此之前你們需要到青霞市靈師研究協會找到艾狄笙大師,我已經通知過他了,他會将東西交給你們的。”
龍辰又從後面取出兩套普通的運動裝。
“龍爺爺!劉大叔呢?怎麽沒見他人呢,昨天将地圖和荒衣給我們後,就再沒見過他!”
江小魚東瞅瞅西看看,卻發現并沒有劉易守的影子。
“呵呵!小劉也有他自己的任務要做,你們兩個就不要亂操心了,回去将荒衣換下來,直接前往市中心!一會就不用再到老頭子我這了!”
龍辰笑着擺了擺手。
“好吧!那龍爺爺我們走啦!等我們的好消息哦!”
遠遠地江小魚還會跳起來向着村内的龍辰揮着手。
“喂!周清,我要回去換上這身衣服,一會在村口集合啊!”
江小魚背着粉色的旅行包朝着她的住處走去。
“行行行!去吧!”
周清目送江小魚離開後,朝着四周望了望見村内幾乎沒什麽人,索性直接鑽入旁邊的樹叢......】
“哎!你怎麽這麽快就到這裏了!你家不是在村子最裏面嗎?”
江小魚有些疑惑。
“嘿嘿!天機不可洩露.....”
.......
“哎哎哎!司機大哥,停車,停車,能不能載我們一程,我們要去市區......”
經過一個時辰的奔波,兩人從崎岖的小路邁入了寬敞的大路之上。
好不容易見到有車輛駛來,周清毫不猶豫的沖向了路中間。揮着手大喊着,示意前方的那輛大型運輸車停下。
嗡嗡嗡~~
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四周,司機從車窗内探出腦袋罵罵咧咧。
“草!前面的傻子快讓開,神經病吧!不想死的趕緊走開......”
嗡嗡嗡~~
大型重載運輸車載司機的叫罵聲中揚長而去,路面煙塵四起,隻留下路邊灰頭土臉的周清,坐在草叢中劇烈的咳嗽着。
“靠!不就是開的車大一點嘛!拽什麽拽!不載就不載,下次别讓我看見你,不然非得把你的車轱辘給卸了!”
周清指着隻剩下小黑點的運輸車大罵。
“咯咯咯咯~~”
江小魚見跌坐在草叢中的周清那灰頭土臉的模樣,笑的是花枝亂顫。
“哼!笑笑笑!笑什麽笑!我在這,在爲咱們怎麽去市區拼死拼活的,你倒好!還笑,到底有沒有良心!”
周清索性不起來了,直接盤腿坐在路邊生着悶氣。
屯~屯~屯~屯~屯~
遠遠的,一陣拖拉機獨有的轟鳴聲響起,向着周清駛來,頓時讓地上的周清精神一震!
“喂喂喂!大爺!我們要去市區,能不能拉我們一段......”
......
耳邊傳來拖拉機的轟鳴聲,周清躺在後面的車鬥内枕着身下厚厚的稻草,嘴裏叼着一根狗尾草,望着空中的藍天白雲心情格外舒暢。
“喂!周清,你好厲害啊!随随便便就能說通這位老大爺載我們!”
江小魚同樣躺在稻草之上,側過頭來疑惑的問着周清。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們城裏人生活過得實在是太僵硬了!陌生人之間從來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距離。我們鄉下人就不一樣了,鄉下人從來都是熱情敦厚!換做你去喊,大爺也會毫不猶豫讓你上車的。”
周清很是随意的說着。
“你不是在城裏長大的嗎?”
江小魚有些好奇,歪着頭又問。
“不是!我是一個孤兒,是一位老爺爺資助了我,給了我上學的機會,長大後就在城裏勤工儉學喽!”
“哦!這樣啊,周清,不好意思啊!說道讓你不開心的事了!”
江小魚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
“沒事啊!哪有不開心,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蔣爺爺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身體硬不硬朗!”
“那就有空去看看他老人家呗!我也陪你去!”
江小魚嘻嘻一笑。
“我從不帶傻妞去!”
周清順口将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說完後瞬間就後悔了。
“周清!你說誰是傻妞?”
江小魚氣鼓鼓的說道。
“額!我,我是說,蔣爺爺家有個傻女孩叫傻妞,也是他收養的,我從來都不敢帶外人去。”
周清連忙轉變話語強行解釋着。
......
日落黃昏,夕陽西下,兩人躺在稻草車上伴着拖拉機的轟鳴聲,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
“哎!老大爺回村了,現在離市區還有十幾公裏的路程,這可怎麽辦,天馬上就要黑了!”
周清在路邊來回踱着步子。
兩人在坐了三個來小時的路程後,總算是到了離市區不遠的鄉鎮,推辭了大爺的盛情邀請,周清帶着江小魚一路向南,在路上企圖再搭一輛順風車。
“唉!這個點能找到去市區的車才怪呢!這下糟糕了!”
扶着額頭,周清第一次感覺到出門在外居然這麽難,順風車是不可能了。
他開始坐着自我反思,爲什麽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究其問題還是----沒錢。
“啊!蒼天啊!能不能給我降下一個貴人來幫幫我!誰要是能給我叫到輛車,我認他做大哥。”
周清趴在地上,擡頭望天大聲哀嚎着。
就住在這是,一陣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吸引了周青的注意力。
僧雷的發我想油帶雷回嘎~~~~
在喇深夜酒吧~ 喇管他C根C嘎~~~~
請雷贈情油擺~ 忘記中意的他~~~~
雷黑最美的嘎~ 雷知道螞~~~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
在你~右邊畫一道彩虹........
“喂!張伯啊!恩,我在,小關鎮呢,你派人來接我一下吧,恩好......”
江小魚從粉紅色旅行包中翻找了好一陣,拿出一部精緻的天藍色手機,接通後說了幾句話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喂!周清你怎麽啦?怎麽愣在那裏一動不動?”
江小魚滿臉的疑惑。
“靠!差點忘了你這個江家大小姐了!你怎麽不早點叫人來接我們啊!也不用周少我拼着命去攔大貨車了!說!你是不是在故意折騰我!”
周清此刻的表情宛如剛出嫁就被冷落的小媳婦一般,眼神幽怨。
“你也沒說讓我叫人啊!不是你在龍爺爺面前保證,作爲一個男人!一定會承擔起組長的職責,一切都由你來搞定的嗎?還說要我在旁邊喊666就行了!”
江小魚眨着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額!有嗎?艾瑪!頭有點疼,記不清了!我是誰?我在哪?阿巴阿巴阿巴.......”
聽見江小魚的解釋,周清瞬間化爲了失意者,趴在地上傻笑着嚼起了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