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保證不會再提起了,我保證。”
刀疤男子急忙保證,生怕孔勒情緒激動之下直接命令自己的魂侍将他幹掉。
“再有下次的話,你絕對沒有機會像今天一樣求饒。”
孔勒露出一個微笑,瞬間漸變又回了之前那個臉上總是挂着微笑的陽光男孩。
“呼!~~”
望着孔勒轉過身去沒有再看自己,身後的魂侍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刀疤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喂!刀疤,你這家夥沒事少說點話,管管你那張嘴,不想步李科的後塵就給我老實點!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肩背一柄大刀的大漢滿臉的胡茬,走到刀疤臉男子的身前低聲說道。
“恩!我會記住的,這家夥是雨女前輩在哪找到的怪物,才塑靈初期就擁有化靈境的強大魂侍,奶奶的...”
刀疤臉低罵一聲,想到前些日子那個當衆挑釁孔勒的李科便有些背脊生寒,要知道李科可是化靈中期的家夥,雖然隻是剛剛突破不久,但那也是個如假包換的玄靈中期,居然被哪家夥的魂侍直接砍掉的腦袋,雙眼瞪大死不瞑目。
經過虬須大漢的提醒,刀疤臉立馬就安靜下來,隻是站在一旁卻從不發表意見。
“孔勒!那你說我們下一步要怎麽辦呢。”
一道身段妖娆的身影扭着水蛇腰聲音妩媚的詢問着,漆黑如墨的長發盤在腦後很是有種古風美人的味道,唯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腰間竟然盤着一條綠色的毒蛇,配合着她那一身翠綠色的短裙,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中晃得人有些眼暈,精緻的小腳之上踩着一雙淡綠色的高跟鞋随着女子的行走,發出卡塔卡塔的清脆響聲!如此着裝的倒是有着一番别樣的美感。
“什麽怎麽辦!既然他們前些日子和你們打了一場,雖然吃了一些小虧但并沒有收到多少損失,這次我就讓他們留下點什麽。”
孔勒微笑着,并沒有回頭去看一眼滿臉嗔怪的綠裙女子。
“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觑,不如我悄悄繞過去在他們周圍布個陣法怎麽樣!桀桀桀~~”
頭頂隻有幾縷頭發的秃頭老者,發出陣陣詭異的笑聲。
“還是不要了!你們不是說他們之中有一名精通精神幹擾的女人嗎,貿然過去容易被她們發現,被他們群歐把你給宰了我也不好向雨女大人交代!”
孔勒依舊笑望着遠方光罩之中的的幾道模糊身影,伸出手打斷了詭異老頭後面的話。
“對啊!孔勒說的沒錯,嘿嘿!陣鬼,你年紀都這麽大了!就不要當這個前鋒了!一不小心挂了,我們荒可是又少了一個會布陣的。待會打起來可得找個地方藏好,布置一些陣法幫助我們就好,你死了可是我們的一大損失啊哈哈哈~~”
虬須大漢咧開嘴,拍了拍詭異老者的肩膀。
“胡說什麽!你好好瞅瞅我這放蕩不羁的側顔,我可是才隻有四十歲正值壯年,你們什麽都不懂!眼光差的不行。”
誰知原本還陰險的笑着的詭異一老者一聽到虬須大漢說自己一大把年紀,臉色瞬間變綠,立馬就不願意了,跳起來指着虬須大漢和一旁捂嘴偷笑的幾個家夥一頓大罵。
“噗!哈哈哈~~難怪你之前和我們說,你的老婆和隔壁一個姓王的跑了!原來你才40歲啊哈哈哈!原來...”
虬須大漢哈哈大笑,一巴掌将一旁的巨石拍了個粉碎。
“唉!你們這些個臭男人懂什麽?陣鬼可是我們荒爲數不多的知識分子,能将古陣法一道研究到這個地步,那的消耗多少腦細胞啊,稍微顯得老成一點有什麽不對!這樣的男人才更有味道不是嗎!”
綠裙女子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右手食指,樣子極其性感誘人,腰間的綠色小蛇也同時發出微弱的吐信之聲,。
“得得得!碧姬大妹子的豔福俺可消受不起,跟你距離稍微近一點,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你的大蟒蛇給吃了,我可不幹!”
望着碧姬那妩媚的樣子,陣鬼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這簡直就不能用帶刺的玫瑰來形容了!她簡直就是沙漠之中一眼帶毒的水泉,讓你無法自控,即使知道結果是灰飛煙滅,但卻仍然義無反顧的撲上去。
誰要是被碧姬的美色所誘惑,那他的結局一定會很慘。
想到這裏,陣鬼又情不自禁的向旁邊退了兩步,拉開了和碧姬之間的距離,站在了光照的最外側...
......
“你到底是誰!既然不肯将異獸.交還與我,那就隻能冒犯了!”
雨女仔細的打量着不遠處的黑衣人,卻是始終無法确定他的身份。
“異獸命令要帶回去的!這個小東西我不能還給你!”
黑衣人淡淡道,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神采,讓人無法判斷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好吧!”
雨女似是做出了什麽決定,隻見她得指尖一閃,一柄三尺長劍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碧藍色的劍身之上水波流轉,周圍的天地靈氣蓦然間變得躁動起來,方圓二十裏内無數的水之靈氣瘋狂向着雨女彙聚而去,形成一片碧藍色的靈氣風暴,環繞在與雨女身周數丈接天連地,氣勢磅礴。
“這是,冥海極淵中的那把劍嗎?沒想到被你得到了!”
黑衣人的右手動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從始至終這是黑衣人第一次出現情緒波動。
“我叫它----滄水!”
雨女說話之時,右手握劍淩空辟向黑衣神秘人,霎時間周圍那已經完全凝聚到肉眼可見的水之靈氣直接化爲一道貫穿天地的水之長劍,力劈華山之勢很很斬下,空氣完全被這一擊所抽空,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那麽沉靜的劈下。
黑衣神秘人沒有去躲避,而是雙眼狂熱的赢向了那完全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天地之劍。
熾烈的戰意仿佛激發了黑衣人骨子裏的兇性,他的身軀被黑光籠罩,右臂之上生出無數漆黑的鱗片,宛如龍麟一般一直延伸至肩膀處,黑色手臂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承受不住那股詭異的的力量而産生了扭曲。
身影極小的黑衣人在即将接觸到天地水劍的那一刻,伸出了右手就那樣抓住了斬落得天地一劍,兩相對比之下産生了一種幾部極不和諧的對比。
黑衣人在那一劍之下就像一隻小小的螞蟻,但他卻真實的接住了那一劍,天地間的所有水之靈氣全都凝聚在了這一斬之上,自硒鼓眼看的話就能發現黑衣人身邊的空間開始微微變得扭曲起來宛如虛幻一般,在黑鱗之臂抓住那一劍的中心地帶,甚至産生了煮蜘蛛網般的空間裂縫開始不斷向外蔓延着,周圍的空間宛如即将破碎的玻璃一般搖搖欲墜...
兩相接觸的那一刻,一股透明的波紋如沖擊波一般自空中向着四面八方擴散而去,一隻延伸至數十裏之外,卻是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空氣都已經在這股力量之下被斬得消散開來,産生了一種真空地帶。
“好詭異的手臂!”
雨女望着黑衣人的右臂眉頭皺緊。
此時黑衣人的右臂早已暴露在外,也許是因爲右臂的力量太過狂暴将黑衣成碎開來,這些已經無法讓人去考量...
咔嚓!咔嚓!
黑衣人站在天空望着自己布滿黑色鱗片的右臂,很是随意的活動了幾下,發出陣陣古怪的咔嚓聲。
“我說我殺過墨麒麟,你信嗎!”
黑衣人依舊看着自己的右臂并沒有去看遠處一連差異的玉女一眼。聲音淡淡的傳出,似是在對雨女說着,又似在自言自語。
“這隻五階的墨麒麟屠殺了一座小城數十萬的人類!隻爲奪取地下的冥水神泉,所以我殺了它!那你呢,我想要奪走我手上的東西嗎?我的任務是将它帶回去,并不介意順手殺了你!”
黑衣人收回目光的那一刻!眼神宛如實質一般,看向了遠方的雨女。
“我覺得你還沒有那個能力!”
雨女氣勢淩厲,手握滄水神劍,站在天空之上無數水之靈氣的補充之下,讓她能夠始終處在巅峰的狀态之下。
咔嚓!轟~~~
正當兩人欲要再次出手之時,遠方大地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粗大的雷柱突破雲霄,自地面沖上了天空,無數雷霆在周圍炸響,一條由雷屬性凝結而成的雷龍盤旋這雷電光柱升入天空,仰天發出一聲震動遼宇的吼聲之後,潛龍入海般又沖去了地面之上,無數雷光炸裂開來,讓人看不清期内的情況。
“那是?這股聲勢比那隻異獸出生時還要恐怖,難道那才是這次雷澤上出現天象的真正起因。”
雨女心念電轉,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左手之中經過來那個人一番戰鬥之下氣息極爲微弱的異獸後,便不再猶豫向着南邊飛去。
“天地異象!”
黑衣人雙眼閃現出一絲差異,看了一眼左手抓着的氣息萎靡小小異獸後,身形斜沖而下。
“你們,将它帶回去。”
瞬間來到天鬼等人的面前,黑衣神秘人将妖獸扔給了天鬼,随後沖天而起,向着雨女離去的方向追去。
“這!這人是誰,那一件簡直就不像是人能夠施展的,這家夥就一隻手,接,接住了?”
天鬼望了一眼消失在天際的黑衣身影,又低頭看着懷中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小妖獸,發出了自己感慨。
“我敢确定,那一劍能将一座小山劈開!簡直就像神一樣,好強!”
屠夫雙手握拳嚴肅的說道。
“先不要管這那些了!你們幾個大老爺們沒看見這隻小貓快死了嗎?還在那讨論那些不切實際的,強不強反正能秒你們就對了!快點想辦法救它啊!”
祿狸一把奪過天鬼手中的異獸,看着萎靡的小獸,祿狸頓時母愛泛濫起來,抱在懷裏心疼異常。
“這!我們之中也沒人會治療啊,療傷藥,對。療傷藥你們有誰帶了嗎?”
天鬼撓着頭想了好半晌,最後一拍腦門急忙望向一旁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