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替我向雨女問個好!告訴她,下次她手下的人再落到我的手裏,我可是不會再這樣給她面子了,哼!”
說到最後,諸元白冷哼一聲,一股巨大的壓力值壓而下。
噗...
“我一,一定轉告。”
霧尊者悶哼一聲,胸腔内一陣翻騰,嘴角處逐漸留出絲絲血迹,顯然是受了傷。
嗖-----
沒有過多停留,霧尊者轉過身直接畫作霧氣消失了...
“呼---- 結束了,該繼續啓程了!”
諸元白望着躺倒在地的周清,吐出一口濁氣後,緩緩的說了句...
......
“曹!兩個小崽子别跑,在和屠大爺過兩招!他奶奶的...”
漫山的濃霧漸漸消散,一聲大吼便從不遠處響起。
“呼,呼!這個,這個用蛇的女人還,還真夠味,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幸虧我速度夠快...”
流川癱坐在地,渾身大汗淋漓。
噗通~~
一聲倒地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渾身是傷,鮮血如泉湧,倒在了血波之中。
“快!别管他們,天鬼受傷了!”
就在衆人紛紛看清視線,準備追向纏住他們的人時,不遠處傳出了祿狸焦急的大喊。
“什麽?天鬼受傷了!”
仍在破口大罵的屠夫猛然一愣,轉而邁開大步向着聲音之處走去。
“天鬼,你振作一點,一定要停住,一定要挺住!你們這些臭男人快點過來啊!天鬼要不行了...”
此時的祿狸正将天鬼扶起,慌亂的大喊着,原本聰慧穩重的她此時已經失去了方寸。
“快,快把他的嘴捏開,把這粒丹藥吃了!”
最先盜來的是流川,聽見祿狸的聲音後,一個轱辘便爬了起來用盡僅存的體力掙紮着跑了過來,因爲他知道,隻有他的身上,才有足夠多的治療藥物。
咕噜~~
祿狸輕輕的捏着天鬼滿是血污的嘴,使之能夠讓其吃下那粒小藥丸。
“這,個,這,個...把止血散敷在他身上的傷口上。”
流川見到凄慘的天鬼,雙手顫抖着拿出大堆大堆的藥物堆了一地,從裏面挑出一兩個小瓶,跟不要錢一樣瘋狂的灑向天鬼的身上,哪怕大部分的粉末都已經灑在了地上,也來不及顧及。
“怎麽回事!是誰對他動的手。”
屠夫雙眼怒瞪如銅鈴,陷入了暴怒狀态。
刷~~
刷~~
又是兩道身影落在了一旁。
手拿青色長劍的青鋒原本産滿雙臂的紗布,此時早已被鮮血浸透了,不斷有血水低落在地面之上,他本人卻是不聞不問,一生不吭!走到垂危的天鬼面前,毫不猶豫的運起木屬性靈氣嘗試着爲天鬼療傷。
“咳~~咳~~咳~~ 青鋒,你的屬性靈痕早已被你修煉的純淨無比,早已失去了治療的特性,不要再浪費你的靈力了...”
渾身衣衫破爛的驚魂右手搭在青峰的肩膀之上,示意其鎮定下來。
“我要救他,你不要阻止我...”
青鋒的話語不多,在說完這句後再沒有去理會驚魂,仍是拼命地向天鬼的體内灌輸着他的靈氣。
“咳咳~~小夥子們!你們的戰鬥我都看到了,實力并不弱于對面,隻是他們之中有一個奇怪的小家夥能夠控制數個高等級的靈體與屍體!這才拉開了雙方的實力差距!而天鬼在迷霧之中遇到的就是那個小家夥,盡管他有着很多寶物防身,卻還是無法對抗兩個後期靈侍的聯手進攻啊!唉...”
諸元白說到最後,不禁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那您爲什麽不去救他!”
青鋒轉過頭,有些冷漠的道。
“哎!青鋒,不能對前輩無禮,前輩沒有出手自會有他的打算。”
驚魂連忙上前喝止青鋒。
“呵呵!小姑娘,這個小家夥就先交給你照看了。”
諸元白隻是呵呵一笑,并沒有去回應他們的話,而是提着昏迷的周清走到了大巴車内,将周清交給了江小魚。
“唔!好!”
毫發無損的江小魚攙扶着周清走向了裏面的坐位之上。
“我想前輩第一時間應該是救走了實力最弱的小魚,随後才觀望了一下大局,在我們如此劣勢的局面下,對方仍然選擇撤退,而我們之中并沒有人員死亡,可見對面的那位高手并不是前輩的對手。我想,前輩是想-----鍛煉我們!在生死之間徘徊掙紮過的人往往能夠激發出人類最本質的潛能,這樣的人才能夠在未來更好的活下去...”
還沒等諸元白說什麽,驚魂則是摸着下巴,道出了讓周圍衆人都驚詫莫名的話。
“那個小家夥并沒有對天鬼下重手,而是不斷的命令那個靈體在它的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企圖讓天鬼承受最極緻的痛苦。不得不說,那個小家夥确實很厲害,也不知道雨女在哪找來個這麽好的苗子!隻不過,他的内心存在的是一顆魔心...”
諸元白并沒有否認驚魂的話,而是笑看着柳村的衆人,對衆人講述着當時的畫面。
“呼!終于止住了。”
流川将天鬼那渾身數十道恐怖傷口皆是塗滿了止血散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麽說!是不是天鬼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屠夫撓了撓頭,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恩!沒有生命危險了,他是因爲失血過多加上靈力耗盡才昏過去的!”
有了流傳在一旁爲其上藥,祿狸才總算是将僅存的一絲絲靈力彙聚于雙眼之上,注視了天鬼好久後,對屠夫解釋道。
“丫頭!你的瞳術能夠看透他的身體?”
這次輪到諸元白驚訝了,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的前輩!我的眼瞳天生就有着一種能夠看透事物本質的能力,隻是小狸境界低微,隻能看個大概而已。”
說到這,祿狸少見的縮了縮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天生異瞳能力強大,哈哈哈!好啊,我說之前你怎麽從霧陣之中自己走出來了呢!原來是有着獨特的能力。”
諸元白哈哈大笑,顯得極爲開心。
“恩,小狸就是通過這個能力從這個迷霧困陣之中擺脫了出來,正好遇見正與那個小孩戰鬥的天鬼,也幸虧我及時趕到,連同天鬼勉強抵住了兩隻後期召喚物的攻擊!若不是他們撤退了,我和天鬼可能都要栽在那個小孩的手裏。”
祿狸沒有藏掖,向着衆人講述了她當時的境遇,說道那個強的可怕的小孩居然能夠操控數個可怕的化靈後期召喚物時,在場衆人無不是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小孩我遇見過!當時召喚出三個實力達到幾近後期的怪東西配合那個大胡子聯手攻擊我!要不是師傅當年留給我的劍書招式攻防一體!還真難以壓住他們的聯手。”
屠夫似是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交手,這才想起那個站在遠處操控古怪東西攻擊自己的小孩來,如實回答道。
“嘶~~ 能和屠夫過招!而且還是一個小孩?我的天啊!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流川倒抽一口冷氣,有些難以置信道。
“那可不是什麽召喚物!那是他的靈侍,他的招式倒很像是我們華夏一個隐世宗門的手段!禦魂宗,駕馭魂體,操控屍體,修煉至高深之處,可以将強大的魂體與屍體煉化爲一體,成爲靈屍,顧名思義就是具有些許靈智的強大屍類,不懼疼痛不懼生死,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釋放各種招式法決,實力極爲恐怖...”
說到這裏,諸元白則擡起頭望向了東邊的遠方天際,也似乎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前輩!看你的樣子,曾經一定是遇見過禦魂宗的人了!”
祿狸心思細膩,從諸元白話語以及表情中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呵呵!你這丫頭心思倒是精明活絡,數十年前,我的确遇見過一位女子,再一次抗擊大批神秘黑衣人襲擊靈師公會魔都分會時,她一人操控數個同等階的玄靈境初期靈屍大戰十名黑衣人而絲毫不落下風!那一站可謂是一舉成名,從此禦魂宗的名号才真正意義上響徹在了整個華夏大地之上!也是大多數靈師第一次聽聞有禦魂宗這麽一個隐世的宗門存在。”
諸元白笑了笑對這種人講述着當時發生的事情。
回憶了着當時的那次戰鬥,一道身着布的美麗女子操控數隻強大靈屍戰鬥的畫面清晰無比的出現在諸元白的腦海之中,現在回想起來還如昨天一般清晰無比。
那道身影是那麽的驚豔,雖然身着樸素布衣卻是無法遮蓋她那無法言喻的魅力,深深地觸動了諸元白的心湖,蕩起層層漣漪...
“前輩!前輩?您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女的?後來有沒有去追求她啊!”
流川在一旁聽得興起,見諸元白久久望天沉默不語,急躁的出聲詢問。
“咳咳咳~~都是陳年往事了,過去的事還是不提的好...”
從回憶中驚醒的諸元白聽到流川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連連擺手,表示往事不堪回首。
“前輩!那位女前輩一定很美吧,居然能把您迷成這樣,這麽多年還忘不了她!咯咯咯~~”
祿狸說出這句話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咳咳!你這丫頭亂說什麽,沒大沒小的,唉!本來見你與我同是修習幻術的靈師,心裏盤算着要不要收你爲弟子的,可是,現在看來,你還欠缺了一些東西啊!”
諸元白老天一紅,以咳嗽掩飾自己的尴尬,見祿狸捂嘴偷笑,急忙雙眼一瞪随即計從心來,雙手背于身後,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
“什麽?前輩!您願意收我爲徒?您是認真的嗎?師傅在上,請受徒兒祿狸一拜!”
砰
祿狸聽到諸元白的話整個人愣了一下,随即雙眼放光,一臉興奮的沖到諸元白的身邊,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沖着諸元白就是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拜了拜師禮。
“哎哎哎!你這丫頭,我還沒說收你,你咋就拜上了!這下可好,我不收也不行了,哎!好聰慧的小姑娘啊!真不知道收你爲徒是對還是錯,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這些年輕人折騰啊哈哈哈~~。”
諸元白哈哈大笑,連忙将祿狸扶起,嘴上說着不收,事實上臉上的喜悅已經出賣了他,顯然諸元白對這個剛收的徒弟也是極爲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