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這裏的東西還真是好吃得很,比你在家做的好吃多了!咳~咳~咳~~”
一名老者佝偻着腰喝了一口香茶,感歎道。
“死老頭子!說什麽呢?難道我做的不好吃?你要是覺得這裏的好吃,那你就一直在這裏吃好了,你要是再敢吃我做的東西,我非把你凍成一坨冰塊不可。”
坐在對面的老妪正喝着碗中鮮湯,聽到老頭如此話語,當即就氣不打一處來了,身上寒氣肆虐,周圍數米内的溫度明顯下降了幾分,碗中熱氣騰騰的鮮湯也在瞬間凝結出一根根細長的透明冰渣。
“哎!老婆子,這麽多年了,跟你開玩笑,咋就總是當真呢!能不能配合我一下,生活就該充滿歡喜才更有味道嘛!”
老頭見到老妪生氣了,連連打着圓場笑呵呵道。
“哼!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搞這些小孩子的把戲,你當初追我的時候,就用的這招,總是挖苦我,想引起我的注意!現在啊,我是已經看透你的這些把戲了,咳咳咳~~ 渣男一個...”
老妪本來還一副極爲生氣的樣子,說着說着氣勢就放緩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溫柔了許多,周圍的寒氣也消失了。
“哈哈!老婆子啊,不是我說,你跟了我是你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我們倆在一塊哪次不是老頭子我逗你開心啊!你要是找了别的老頭子,指定過得沒有現在開心,而且還會心心念念挂年我,後悔當初怎麽沒有選擇我!”
聽到老妪的話後,老頭更是得意起來,在那滿心歡喜的誇誇其談。同時将手伸出,對着老妪碗中那滿是冰碴的鮮湯一揮,一股暖流便包裹了上去,沒一會就又變成了一碗冒着熱氣的鮮湯。
“兩位前輩!我們這裏出現了一些變故,二樓需要暫停服務一段時間,我爲兩位前輩在四層準備了獨立的雅間,同時兩位前輩在我們這裏的消費将全部免單,不知道兩位前輩...”
魏榮軒站在遠處看了好久,見到眼前這兩位深不可測的老人終于不再打情罵俏後,還是鼓起勇氣走了上去,極爲禮貌地訴說着自己這邊的情況。
“咳咳咳!小夥子,你剛才的話我們已經聽到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一樓吃吧!再點東西就不用了,我們不喜歡浪費食物,你派人把這些飯菜拿去樓下就好了。”
老妪看了一眼魏榮軒,不知爲什麽竟然點了點頭,但是出乎魏榮軒預料的是,老妪居然拒絕了自己邀請,反而主動要求到樓下去吃。
“這,前輩無需多慮,晚輩隻是真心想爲兩老找個安靜的地方進餐,并無其他意思。”
魏榮軒怕這兩位老人以爲自己有什麽目的,當即澄清道。
“哈哈哈!小夥子啊,你别亂想,我們兩個老家夥隻是喜歡熱鬧而已,你給我們搬到那個什麽雅間?那還有什麽熱鬧可言呢!就照老婆子說的做吧,桌上還有這麽多沒有吃,可不能浪費。”
老頭聽到魏榮軒誠懇的話語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那,那好吧!婷姐,你來得正好,帶兩位前輩去一樓挑一處好的位置,在吩咐人手把這些飯菜拿到一樓。”
“是!公子,兩位前輩,這邊請。”
另一位被小梅派派來幫忙的旗袍女子都到魏榮軒以及兩位老人跟前鞠了一躬後,便在前方帶路向着樓梯口走去。
“嘿嘿~~ 小子!你和殷道明是什麽關系。”
就在兩位老人跟随旗袍女子走開時,白須老者突然轉過頭,笑問道。
“殷,殷道明是晚輩的師祖。前輩,您認識師祖他老人家!”
猛的聽到老者說出自己師祖的名字,魏榮軒一時間有些失神,不過随後便反應了過來,對着老者鞠了一躬,謙聲問道。
“何止是認識,當初我們倆還打過一架呢!嘿嘿~ 替我向那老家夥問個好,就說炎公有空會去他那裏拜訪他的。”
老者微眯着眼笑了笑後,便和老妪跟随着旗袍女子離開了。
“炎,炎公!難道是,炎公冰婆...”
魏榮軒站在原地思索了好半晌,才猛然一驚,似乎想起了有那麽兩個人,和眼前的兩位老人極爲相似...
“老周身上得氣息怎麽還在提升,不會是要直接突破到化靈境吧?這,這不符合邏輯啊!世上怎麽會有吃東西就突破的家夥,難道他就沒有瓶頸嗎。”
在柳村與周清等人厮混的這些日子裏,夏陽也是對修煉方面的事情有了更多的了解,一些基本嘗試他還是知道的,但他在與柳村衆人尤其是與周清在一起時,就會很明顯的發現,那些常識根本就沒有什麽卵用,周清這個奇葩,就是用來打破常識的...
轟隆~~~
刷~~
就在夏陽說完的刹那,周清身上猛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靈力炸響之音,随後周清整個人的氣息突然一變,一股獨屬于化靈境的氣息擴散而開。
“我擦!不,不會這麽靈驗吧!難道我這張嘴是開了光的?”
從始至終一直靠在椅子上,挺着大肚子的夏陽見到自己說完後,周清竟直接突破到了化靈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有什麽獨特的能力了...
“還,還會繼續上升嗎?”
此時的紅楓早已經忘記了整理自己的形象,紅唇張大,死死地盯着盤膝而坐,氣勢節節攀升的周清,她想知道到底什麽樣的人,才會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居然可以肆無忌憚的靠吃東西,就能突破...
“小翠姐!周清他不會有事吧!”
随着時間的推移,江小魚也是有些擔心起來,望着此時正盤膝坐定,面上露出痛苦之色的周清,江小魚能夠從周清的表情中感覺到此時的周清并不輕松,甚至可能正經受着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小魚!别亂想,周清會沒事的,我想他現在的狀況,應該和他修煉的功法有關,我們現在能夠爲周清做的就是幫他護法,這次周清醒過來,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說不定...”
風翠婉微笑着拉住了江小魚的手,柔聲安慰着...
事實上與江小魚等人感覺得并沒有錯,周清此時正經曆着無盡的痛苦,太初魔訣經過漫長的時間對周清體内的靈氣進行提純煉化後,似乎有意要讓太初神訣接管接下來的事物,周清體内的靈力運轉路線又由逆變爲了正。
見到如此之多的精純靈氣後,周清體内運轉的大荒神訣似乎極爲的興奮,運用這些精純靈力對周清的身體進行着全方位的淬煉,周清的神識甚至能夠見到自己體内一條條的經脈、骨骼、血肉以及筋膜等皆被一股熾白色的靈火灼燒着。
此時的周清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綁在了火刑架上,在周清的身上倒滿了汽油,然後被熊熊烈焰吞沒。那熊熊的烈焰不停地燃燒着自己的血肉,燃燒着自己的骨骼,就像是死神一般,永無止境的折磨你,卻不讓你死亡,讓你無限的經曆着比死亡還要悲慘無數倍的極緻痛苦...
也就是在周清體内那聲靈氣的爆炸之音響起之時,識海中的周清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一輕,感覺整個人的體重直接減少了一大半有餘,有種自己将要飄起的錯覺。
同時,周情還感覺到自己似乎對周圍天地靈氣的感知能力更爲的清晰了,如果非要讓周清形容的話,那就和一口氣嚼了一包薄荷口香糖的感覺差不多,清爽到高潮...
不過周清隻是爽了那麽幾息,之前那股痛苦的感覺就又開始如付骨之蛆般再度向着他襲來,隻是這次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難以忍受痛不欲生之感,周清感受了一下全身的變化,卻驚奇地發現自己體内的筋膜經脈全都散發着一股若隐若現的白光,似乎自己的肉身強度要比之前強了很多。
即便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極緻之痛,但周清仍舊感覺自己的全身仿佛被無數蟲蟻啃咬着,那是一種又痛又癢的複雜痛感,幾乎讓他難以承受。
有時候,人最怕的,也許并非是那極緻的痛苦...
“這個小夥子不錯,我覺得能夠配得上我家阿岚了! 老婆子,你覺得呢!”
而就在衆人極爲緊張的注視着周清的變化之時,一道老者聲音打破了寂靜。
“恩!這個小子似乎修煉了一種極爲玄妙的法決!也不知出師何處,倒是有資格和阿岚在一起了。”
老妪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後,點了點頭,贊同了老者的說法。
“小子!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小輩啊!咦?你不對勁,你的身上怎麽沒有靈力波動?”
老者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發現除了四個女子之外,就隻有一個挺着大肚子的黃色長發青年坐在凳子上,挑了挑眉就想詢問一下幾人是哪個門派的,不過當其用神識探查到夏陽身上居然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之時,忍不住驚訝出聲。
“你,你想做什麽?”
夏陽挺着大肚子,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機動能力,見到老者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着自己渾身身下仔細打量之時,夏陽忍不住菊花已禁,腦海之中下意識的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