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空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盡是對老宗主的仰慕之色,血靈宗蟄伏這麽多年,多少代宗主皆是碌碌無爲,最終或是隕落,或是前往了藍亞星。
直至上一代老宗主的出現,他們血靈宗才再次掀起了崛起的浪潮...
“你們華夏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不僅強者如雲,就連上古的寶物也如此之多,看來,書中所述的那些,華夏乃人傑地靈之地,并不是胡亂吹噓出來的。”
道格拉斯伯爵感慨連連,對于這個曆史悠久的地域,好奇不已。
“呵呵!要說寶物衆多還得是你們那幾個國家吧!八百多年前,你們西方各國聯合來我華夏,欺我華夏勢力四分五裂,各大宗門歸隐深山,搶奪的上古靈器可不是一件兩件了,殺的人更是已經無法計數了。”
見到道格拉斯伯爵露出的表情,血空報以冷笑,他們血靈宗雖然被譽爲邪宗,也曾做過無數天恨人願的事,但一個宗門的人畢竟有好有壞,很顯然他血空還是有一點良知的,從這點來看在血靈宗之内可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般的殺人不眨眼,其内部也有派别之分。
血空内心尚存一絲善念,究其根源卻仍舊是華夏之人,但凡華夏之人,都會将那段曆史銘刻心中,對于那些外族在華夏所犯下的罪行,永遠都不會忘記...
“這個!血空先生,并不是所有外族都如你們想的那般卑劣,當年那件事,我們血族可是并沒有參與其中。”
道格拉斯伯爵尴尬一笑,爲自己的族人澄清着。
“呵呵~~ 道格拉斯伯爵,你們血族這次不會隻有你一個人來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是要多出些力氣了,畢竟我們拿到的東西可都是按功勞分配的。”
看到道格拉斯伯爵爲自己的族人澄清,血空隻是冷笑一聲,并沒有想要與之辯駁的打算,而是将話題又轉回了這次的行動利益分配之上。
“呵呵!這個你們倒不用擔心,我的兒郎們就在大荒村外面,時刻等待着我的命令。”
道格拉斯伯爵笑了笑,很是自信的說道。
“也對!你們血族也算是個異類了,沒有達到玄靈境确是仍舊能夠低空飛行,雖然飛行的高度不夠高,速度也不夠快,但是相比于普通靈師,還是要強上很多的。”
血空點了點頭,想到那些年輕的血族,天生就能在五米一下的高度随意飛行,也就贊同了道格拉斯伯爵的分配方法,及時他的血族兒郎們離這裏要遠一些,但在低空飛行之下,感到大荒村确實也并不需要多久的時間。
“我們聖魔宗的人也會如實出現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呂魔說出這麽一句話,便不再出聲。
“那就好!我們血靈宗的弟子也已經隐藏在了十數裏之外,隻等大陣搭建完畢,老宗主到來之後,殺入大荒山,搶奪荒主留下的傳承。”
血空點了點頭,露出極爲興奮的表情。
“大陣?什麽大陣?”
一直以來,呂魔對血空都算是比較謹慎的,雖然他們聖魔宗是最近五百年内被被武當的那位所滅,與血靈宗有着相似的遭遇。
但他深知,血靈宗的人一個個都是瘋子,視人命如草芥,曾經更是做過,拿無數普通人的血氣進行獻祭,來召喚血靈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與這種罪大惡極的邪宗相比,他聖魔宗所做的事,倒是不足一提了。
“血靈獻祭大陣!”
血空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就算不說出來,大陣一旦啓動這些人也會知道,也便不再隐瞞,直接說了出來。
“嘶~~ 你們血靈宗還真是夠邪惡的,對待自己的同胞居然用出如此邪惡的大陣,這種做法又與當年的那些侵略者有什麽區别。”
道格拉斯伯爵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華夏的邪宗勢力如此狠辣陰毒。
“這裏面的各宗強者無數,血靈大陣根本對他們沒有絲毫的用處,我們要做的,就是以血靈大陣來壓制那些強者門下的年輕一輩。
這樣一來,那些強者爲了保全自家勢力年輕一輩的安全,就會全力攻擊大陣,我們也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去破大荒山上的禁制,不是嗎?道格拉斯伯爵,你覺得呢?”
血空暗道既然血靈大陣的事情隐瞞不住,爲了與其他兩方勢力的合作更加牢固,也是将他們血靈宗的計劃稍稍的向兩人透露了些許。
“恩!你們血靈宗的這個計劃倒是很有意思,有了大陣的牽制,我們就能夠更加順利地去破解大荒山上的禁制了,若是直接與那些華夏的各宗強者交手,拖得越久,他們的援軍來的就會越快,我倒是很滿意你們血靈宗的這個計劃。”
道格拉斯伯爵點了點頭,這樣就可以以更小的代價,來達成目的,這倒是很符合他的作風,與敵人硬拼那是隻有莽夫才會去做的事情...
......
大荒村西面的出小山丘之上,一道身姿修長的倩影靜立在那裏,烏黑的秀發随風飄揚,其身後的天際懸挂着一輪圓月。
一襲白色的紗織長裙将其身形烘托得更加婀娜多姿,如詩如畫般的絕美容顔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自然垂落的纖纖玉手緩緩擡起,靜靜的望着那緩緩落在掌心的螢火蟲。
借着灑下的銀白色月光,将這名絕美女子襯托的宛如月宮嫦娥般,空靈而優雅,又似乎多了一股孤寂之感...
如果有人在這裏的話,就會和人發現,這道絕美倩影的身後,居然卧着一隻長達三十幾丈的巨大怪鳥,此鳥一身的潔白羽毛顯得極爲華美,如果近距離看的話,就會發現這隻銀白色巨鳥的身上,不斷散發出絲絲的銀白色雷弧,纏繞在身周,顯得極爲俊秀卻又極具壓迫之力。
如此巨大的一隻青雲神鳥卧在小山坡的後面,居然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周圍仍舊是一片寂靜...
嗖--------
“雨女大人!我們這邊的人已經全部趕到,就在另一面的山坡之上。”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站定後對着面前的絕美女子一躬身,随後指向東面的山峰道。
“恩。”
絕美女子輕輕地恩了一聲,卻是仍舊靜靜的看着,自己那潔白的玉手掌心之上的螢火蟲。
“哦,還有!數日前,首座已經在您之前将宋方大人也一并調派了過來,以應對那些邪宗與大荒村内的各宗強者。”
看到眼前女子那不屬于這個世間的氣質,黑衣人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将這幾日組織内的動向對雨女彙報着。
“宋方!看來這次的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雨女喃喃自語,語氣輕柔,似是生怕驚擾了掌心内的小小螢火蟲。
“是的,首座的意思是,讓您以配合宋方大人的行動爲主,并不需要您做太多的事情。”
黑衣人微微躬身,沒有敢再看雨女一眼。
“恩,你下去吧!”
許久後,一隻盯着掌心那隻螢火蟲的雨女,似乎才想起身旁還有個人,淡淡的說了句。
“是!”
刷~~~
黑衣人再次一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就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周圍再次恢複了寂靜...
......
“呼~呼~ 老周,咱們倆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這都走了大半天了,天也黑了!後面的那些零食都開始就地打坐休息了。”
第兩千兩百四十七道石階之上,夏陽雙手杵着膝蓋,有氣無力的對一旁的豪情喊道。
“你沒聽見後面那些人說嘛?這個地方居然有十六條石階通往上面嗎?就算第一千五百道石階的時候,十六道變爲了八道,我們還是沒有看到流川和小魚他們,那麽我們就隻能寄希望于第兩千五百道石階。”
周清看到夏陽這個樣子,嘴上雖然繼續推算着,但身形卻還是停了下來,在一旁準備給夏陽一些休息的時間。
事實上,這裏的石階每一道都有近兩米多的長度,寬度更是達到了十幾米之廣,即便兩人躺在地上,都不會感覺到絲毫的擁擠。
“你這家夥又不會受到這裏的壓力影響,不就是費一些體力嗎?多吃點東西不就好了!”
頓了頓周清又道。
“靠,你以爲我是神嗎?吃下的東西總得,需要時間消化吧!要知道咱們兩個可是足足被那家夥追到了第兩千一百道石階!
沒想到在一千八百到石階都已經極爲費力的家夥,聽到四象門後,居然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路狂吼着,硬生生追到了第兩千零一百道石階,要不是這家夥隻是塑靈後期,恐怕現在還在對咱們兩個狂追不舍啊!”
夏陽想到之前的那個紋身大漢之時,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沒有想到這個紋身大漢居然爆發出如此大的潛力。
聽到四象門後,竟發了瘋一般的狂追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不管不顧,到了第兩千道石階之後,這家夥都已經被壓的吐血了,卻還是硬生生的追了兩人五十道石階。
到了最後的五十道石階,大漢再無力踏出一步,但他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咬着牙爬着追向兩人,這到底是什麽力量在支撐着他,夏陽想了好半晌都沒有弄明白。
“可能,四象門和他的宗門,真的有天大的仇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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