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還要從大荒山上說起...”
周清将自己化身黑衣人,帶着面具,依仗太初魔訣的特性,一路抵達大荒山之巅,遇到了息壤之靈以及在荒主曾經住過的茅草屋之中發現一幅畫卷,最後意識被畫卷中的意境世界吸納進去的事情,簡單地給江小魚講述了一遍。
“聽你這麽說,荒蕪世界似乎真的能夠改變時間的流速喽!要不然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這一頭長發我覺得還行,就是你的大胡子需要剪一剪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江小魚在周清的背上已經漸漸的恢複了平常心,不再如之前那般慌亂,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仿佛隻要趴在周清的背上,無論遇到什麽困難周清都會爲她抵擋而過一般。
說完後,江小魚似是又響起了什麽,再次問道:“那,那你說的息壤之靈在哪裏,我爲什麽看不到它?”
“呵呵!你看不到它,是因爲它就在我的衣服裏面! 息壤,出來見一見這位姐姐,她人很好的。”
周清笑了笑,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呀!我在裏面說了一覺,好舒服呢!外面的世界果然和大荒山上不同,我能夠感覺到周圍有着非常濃郁的土屬性靈氣,好舒服哦~~~”
下一刻,周清的衣服内竟是有什麽東西蠕動了一下,随後一顆小腦袋便是從周清的領口處鑽了出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便是開始朝着四周張望起來。
“哇!好可愛啊!怎麽會這麽小,就和娃娃一樣!快讓我抱抱!”
背上的江小魚見到有着一頭沖天辮,身着一個小肚兜的娃娃從周清的衣服内探出頭來,胖乎乎的小臉讓她有種想要用力揉捏的沖動,環住周清脖子的手臂,也是輕輕将小家夥抱了起來,放在了周清的後背之上。
“姐姐?”
小息壤被江小魚放在周清的後背上也不生氣,就那樣坐在周清的肩膀上歪着腦袋疑惑道。
“恩,你以後叫她小魚姐姐就行了!小魚姐姐剛才被壞人吓到了,你好好的陪陪她。”
周清清微微一笑,将小息壤扔給江小魚,來緩解一下江小魚的緊張情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在周清出來之後,小息壤便是主動鑽進了周清這身黑色長袍裏面的暗兜内,開始睡起了大覺,而試煉之靈雖在的那個巴掌大小的山峰,則是被周清收入了空間戒指當中。
“息壤!你叫什麽名字啊?”
趴在周清的背上,江小魚開始和小息壤聊起了天來,原本還有些低落的情緒,也是因爲這個小家夥的出現,逐漸在江小魚的心中淡化。
“名字?大家都叫我息壤,小息壤,這應該就是我的名字吧!”
小息壤抓了抓頭,可愛的說道。
“咯~咯~咯~ 你的名字好随意啊,要不姐姐給你起一個名字吧~~~”
....
周清并沒有去在意背上那一人一靈的聊天内容,此時他們所面對的境況,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一些,周清最擔心的還是三大邪宗實力的那些玄靈境強者,如果自己真的被玄靈境強者盯上,那麽他和江小魚将很難有逃生的可能。
所以,這一路上,周清都是盡力隐藏自己等人的身形,走一些比較偏僻的地形,茂密的灌木叢以此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沖突,他的靈力也是有限的,如果被大批的敵人纏住,很有可能會被耗死。
即便路上也會遇到部分邪宗之人,周清也會以雷霆手段,絲毫不留餘地的将他們滅殺,不給他們發出求救信号的機會。
到了這種時刻,周清已經放棄了在大荒村内尋找流川等人的想法,随着時間的推移,大荒村内各大勢力的靈師将會急速的較少,不管是沖出包圍,逃出了大荒村,還是被邪宗三大勢力聯手斬殺,都會促成這種現象。
而這種現象所帶來的後果就是,增加周清等人被大批敵人包圍的可能,如此下去,還沒等周清找到流川等人,可能就要被敵人耗死了,與其白白送掉性命,倒不如保存實力,找機會沖出去。
周清相信,流川和夏陽等人也不會傻到一直在大荒村内亂闖亂撞,那樣隻會吸引地方強者,将之斬殺,周清能夠想到的,流川等人同樣能夠想到,這種時候就需要考驗他們的默契了。
約莫走了大半個時辰,周清估摸着還有一刻鍾的時間應該就能夠走到大荒村的村口,經過那條較爲狹窄的土路,穿越山澗離開大荒村。
随着大荒山的消失,原本阻擋住北方的平原,将大荒村報成了一個類似于山谷的地形也是被先不告破,不僅隻有大荒村出口這一條路可以出去,位于大荒村核心地帶的北面,已經變爲了一片較爲寬敞的平原,相比于這裏,那邊逃跑的路線可能會更多一些。
相對的,三大邪宗勢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将大部分的高手全都分派到了那邊,對各大勢力之人進行追殺。
所以現在的局勢便是,三大邪宗勢力的人員自北方向南,實力和認輸正在逐級遞減,這才導緻周清在後來走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遇到一個敵人。
即便是這樣,周清也沒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他能夠預料到,大荒村的出口處一定會被委派很多的邪宗之人把守,畢竟,那也是各大勢力沖出去的一個點,邪宗三大勢力絕不會傻到忘記大荒村出口這一條重要的出路...
轟~轟~轟~
遠遠地,周清就聽到下面有打鬥之聲,猶豫了一下,卻是并沒有過去查探,他現在不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着受傷的江小魚,他要對江小魚負責。
一念及此,路線仍舊不變,開始朝着南面的大荒村出口行去。
覺醒了土屬性靈痕,并且經過荒蕪之境的考驗,周清對土屬性靈力的領悟程度可以說,已經全面碾壓了周清對亡靈屬性領悟程度。
這一路行來,周清的雙腳之上如同穿了溜冰鞋一般,每一步踏出都會出現在數米之外,可謂是極爲的神妙。
嘩啦~~~
嗖-------
嗖-------
“嘿~嘿~嘿~ 打,打劫! 把身上之前的都叫出來!”
“哦呵呵呵~~ 這人的背上居然還背着一名女子,就是不知道長得什麽樣,不過,天色這麽黑,長什麽樣也就無所謂了,隻要能滿足一下我們兄弟倆的需求就好!
看來呀~~我們兄弟兩個這一次還真是走了大運呢!”
就在周清依照原來的方向,背着江小魚朝着大荒村出口走去時,前方的樹杈之上,猛地跳下兩道身影,這兩人一胖一瘦,一矮一高,手中掂量着一并匕首,對着周清這邊冷笑連連。
“你們,是邪宗的人?”
在與江小魚相認後,周清卻是仍舊選擇将黑白面具呆在臉上,江小魚雖然沒有面具,卻是從戒指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件黑色的紗巾,圍在了臉上。
“我呸!我們兩個怎麽可能是邪宗的那些人渣呢! 這次來大荒村本想淘一些寶貝以此來發一波财的,沒想到剛到大荒村居然會出現這中事情,邪宗進攻大荒村,我們兩個也沒辦法淘寶貝了!
嘿嘿~~我們兄弟兩個,正好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知道這位兄台是否會給我們倆一個面子呢!”
高瘦男子臉上有着一道如蜈蚣一般的刀疤,笑起來的時候,真就如一隻蜈蚣在他的臉上爬動一般,煞是滲人。
“對,你,你們交出之前的東西,我們,可,可以放,你們過,過去!”
矮胖男子似乎有些口吃,一句話說了半天,就連周清聽了有隐隐替他感到着急。
“你們想要什麽?”
面具下的周清聲音依舊沙啞,望着面前的兩人,平靜的說道。
“要什麽?呵呵呵~~ 很簡單,将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包括,你身後的那名女子! 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瘦高的刀疤男殘忍一笑,目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如果你們隻要東西,我也許會考慮一下,但是你們想要讓我扔下她獨自逃走,這卻是不可能的。”
面具後的周清搖了搖頭,他能夠感覺到,眼前的兩人都是化靈中期的靈師,以他現在的狀态并不懼怕這兩人,也沒有必要去和這兩個人多說什麽。
“嘿嘿嘿~~ 看不出來,居然還是一個多情種!不過呢,有時候量力而爲,才是一個修者該有的行事準則!天下的女人多得是,不要因爲一個女人,而把自己的名丢了!”
說到最後,臉上有着可怕刀疤的男子陰陽怪氣的警告起周清來。
其言下之意,便是提醒周清不要因爲一時的沖動,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名丢在這裏,隻要自己将身上的财務靈器以及身後的江小魚都放下,自己便是可以安然的繼續前行。
“啰嗦...”
周清聽到男子這句話之時,心中也不禁産生出一股怒氣,沒想到邪宗進攻大荒村,竟然還有其他靈師在這裏面渾水摸魚的,想來,這兩個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嗖~~~
高瘦男子見到周清竟是絲毫沒有放在眼裏,心中也是生起怒氣,既然他的好言相勸對方不聽,俺麽就隻能将這個帶面具男人殺了,再去搜他身上的東西,以及占有其背後那名身材纖細的蒙面女子...
刷~~~
嗆!!!
周清抽出一旁的雷擊神木劍,靈力瘋狂注入其内,閃爍着雷弧的雷擊神木劍便是與高瘦男子手中的短劍撞在了一起。
滋~滋~滋~
咔嚓!!
砰!!
一聲碎裂之音響徹周遭,在大荒山之上,吸收了天空之中很多雷元素那如劍身之中的雷擊神木劍小黑,意識今時不同往日。
具有強大穿透力的雷弧瞬間便将對面那名高瘦男子手中短劍内的陣法摧毀,沒有了陣法加持,高瘦男子手中的那柄玄級下品靈器一是如同廢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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