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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周清的話,劉易守的臉色顯示變的極爲嚴肅,臉色有些深沉,不過随後,卻是爆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之聲,轉而看向了身旁的龍伯。
“周清!你可想好,日後不在後悔?這個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了,那就真的錯過了?”
龍伯的目光也是有些複雜,并沒有第一時間變态,而是給予了周清更多的時間去考慮這期中的利弊,不要做出後悔之事。
“我會堅定我的選擇!龍伯,求您幫我想想辦法。”
周清知道這件事情并非是小事,既然是上面的決定,自己決絕的話,作爲中間人和分部領導者的龍伯,也一定不好做。
如何讓上面更改決定,又是一個難題,或許還會讓上面對柳村分部産生什麽不好的印象,導緻柳村的發展如不其他分部,被上面有意擱置也是有可能的。
不想違背自己想法的周清,也隻能是将這件事情交給龍伯,當下便很是敬重的彎下了腰,對着龍伯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幾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吧! 過幾日我會爲你辦一張評分證明。
不過,也僅僅隻能爲你辦出一張成績爲80分的證明,和大家一起去往帝都靈師學院是足夠了! 這也是我身爲分部長老的一個特權,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動用過,應該還是能用的。”
龍伯目中露出一抹笑意,并沒有露出什麽責怪和不滿的神色,并且告知了周清,可以通過他長老的權限,爲周清辦理一張八十分的評分正面,也算是正好搭在了帝都學府的及格線之上,能夠與大家一起去往同一所學府進行學習。
“好! 八十分,夠了!!”
挺大這個好消息,周清這才露出了發自内心的笑容,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之後的時間裏,便是由劉易守講述一些去往靈師學院的基本事項,大緻的意思,便是他們是代表柳村就讀的,一定不能給柳村丢了面子,不然的話,後果哦大家都是知道的這一類的狠話。
還有就是,時間上面,要等到七天後,也就是十月八日才可以去大學報到,今年相比于往年,在開學的時間之上,要完了一個多月之久。
而在這中間的時間裏,則是需要大家自行分配時間,隻要到了十月八日,每個人拿着評分證明去報到就好了,并不需要組團去。
散會後,周清等人則是一齊去往了芸姐那裏,時間也是到了黃昏,正好趕上柳村的晚飯時間。
芸姐聽了大家講述額下午劉易守和龍伯共同爲大家開會以及各自的評分情況之時,也是相當的高興,爲了犒勞大家,也是發動一衆成員,将幾架燒烤爐搬到了村外,借着逐漸升起的月光,以及外面臨時搭建的照明燈,衆人開始了一番熱情洋溢的燒烤大會。
幾瓶啤酒下肚後,大家也是真正進入了狀态,互相讨論着這七天到底要怎麽過。
結果,這些家夥的回答基本一緻,全都說是要回家探望一下家裏人,在家裏渡過這七天,想到江小魚等人也是許久沒有回過家,周清也很是離家大家思鄉的心情,便是開始随着大家赢咋的氛圍,一一進行着祝福。
當衆人問起周清回去那裏的時候,周清突然愣了一下,随後對衆人露出了一個微笑,說是自己也要回家一趟,衆人這才沒有繼續追問,大家喝的又是有些暈乎乎,完全沒有看出周清的一樣變化。
這一頓燒烤宴會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直至十一點衆人才稀稀落落的離開。
“周清,你怎麽還不走?”
大家都是醉醺醺的,在思想之上也是變得遲鈍緩慢,機會有一個人說要回去睡覺,江小魚等一衆人就都各自離開了,場上便是隻剩下了沒有喝酒的芸姐。
芸姐在收拾衆人留下來的雜物之時,卻是發現周清仍舊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臉色因爲酒精的關系,有些微微的紅,就那樣傻傻的坐着,沒有說一句話。
“嗝~~ 我在想,大家都有親人,都有家,都能夠回家去看一看親人! 可是,我,我隻是一個孤兒,我沒有親人,我也沒有家! 突然感覺到有些孤獨和寂寞...”
周清打了一個飽嗝,見芸姐看向自己,由于酒精得作用,加之大家都已經離開,于是乎,便是将自己的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别這樣想!我們雖然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和曾經所發生的事情! 但是,我們可以改變後面即将發生的而是情!
随着時間的延續,你會認識許多的人,其中就有你在乎的人,有了在乎的人,你的心中也就有了牽挂,有了牽挂,也就不會這樣迷茫了!”
芸姐輕輕揉了揉周清的頭發,宛如在安危一個小弟弟一般,溫柔的安慰着周清。
“嗝~~ 芸姐!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現在也是有妹妹的人了,她同樣是一個沒有親人,沒有家的人。
我這麽一個大男孩,獨自面對生活的壓力,都會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
不過,既然她喊了我一聲哥哥,那麽,我想,我也算是有了一個和自己他能夠命相連的依靠!
明天,明天我就會到天瀾市去看她,爲她買些好看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這樣才可以放心的靈師大學不是!!”
周清迷迷糊糊間,也是簡單地對芸姐講述了一番自己當初與煙素璃之間發生的一些事迹,如果周清并沒有喝醉,是絕對不會将這些事情和外人說起的。
不過,今天卻是個例外,被流川等人灌了許多瓶的周清,已經是失去了平時的理性,心中的大門也是更容易爲他人所敞開。
芸姐也算是誤打誤撞間成爲了一個周清可以傾訴的對象,全程都在默默的傾聽着周清的話,時不時地搭上一句,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傾聽之下,很快便是将桌上的殘羹剩飯收拾幹淨。
“既然你已經有了親人,那麽,你明天就和大家一樣,回去探望一下那個女孩兒! 這裏交給我就好! 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芸姐聽完了周清的講述,心緒也是變得複雜起來,如周清這般的沒有親人的孤兒,是很少會對人敞開心扉的,他們的心中藏着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态度,兩個命運極爲相似的人走到一起,也算是一種天大的緣分了!
如果沒有周清的幫助,那個叫煙素璃的女孩,可能還會面臨需對來自社會的刁難,又不知何時,才會徹底的垮掉,她爲那個女孩兒能夠遇到周清這麽一位哥哥,而感到由衷的囑咐。
芸姐知道,周清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對待朋友夥伴非常的好。
眼見時間已經很晚,芸姐便是驅趕着周清趕快離開,連哄帶騙之下也算是将周清給趕走了...
“唉~~ 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命運多磨之人,不僅僅是你,又或者是哪個女孩,還有我,甚至還有千千萬萬向我們這樣的陌生人,我們隻能夠默默地承受,卻是無法掙脫而出...”
芸姐目送着周清離去,輕歎一聲,随後在這即将的深夜,借着照明的燈光,開始将這些燒烤用具拆分開來,搬回後廚去...
嘎咯咯~~~~
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柳村内便是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的雞鳴之音,許多木屋之内都是亮起了等,而雲上霓裳也是早早的便是冒出了陣陣的炊煙。
顯然,芸姐也是料大了大家會很早起床,回家渡過一個星期的假期...
“唔~~ 天亮了嗎? 頭好痛,這到底是什麽酒?”
周清也是在一連串的雞鳴之中逐漸情形,坐在床上,看着場外的景象,天色已經逐漸變亮,雖然太陽還沒有出來,但是想來,距離日出也是不遠了。
醒過來的周清,也是不再如昨晚那般的迷惑,輕輕捶打着自己的頭,原來,最晚衆人喝的,并不是什麽普通的酒水,而是芸姐釀的靈果酒,酒勁之大,竟是連靈師都能夠被其醉倒。
早晨起來,大腦也是不由自處的升起一陣陣的疼痛感,這種感覺,周清已經是好久沒有感覺到了!
自己什麽普通人的時候,與燕赤陽與其喝酒之時,倒是有幾次也是合成了這樣,腦袋疼得厲害,眼前的感覺,似乎又讓周清找回了當初的感覺。
周清盤坐在床上,并沒有第一時間起床,而是運轉太初神訣,恢複着自己的狀态,經過了接近半個時辰的吐納修煉,腦海之中的那種疼痛感,才漸漸消散。
周清穿戴好衣服,依舊是柳村統一發放的黑色布衣,頗有種古風之感,随後又回到了床頭的櫃子邊,看着其上的東西發了一會呆。
床頭櫃上放着的是一柄黑色的木劍,其上有着各種細小的問路,宛如樹齡一般,摸起來卻是有種被抛光打磨過的觸感,極爲的束縛。
另一邊,躺着的,則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球體,正是當初在雪域山脈之中收服的一群古怪蟲子,自打那次吸收了大群妖獸體内的力量後,這些加護便是在沒了聲息,凝聚成了這麽一顆透明球體,宛如冬眠了一般,無論周清是用什麽方法,都是無法令醒們醒來。
發呆了幾分鍾後,周清這才将透明球體揣入兜内,而雷擊神木劍則再次被周清把在了布匹之中,背在背上。
周清心中也是暗暗提心自己,看來,真的要找時間,給這個家夥做一個劍鞘了,總是包着布匹裏面,背着已不是一個事!
洗漱了一番後,周清掃視了一下屋内,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貴重東西,于是便是徑直除了木屋,插着村中心,雲上霓裳走去。
吱呀——————
周清推開門,進入到雲上霓裳後,也是見到了很早變起床的一種夥伴們。
“早啊,周清!!嘿嘿嘿~~”
見到周清進來,最先打招呼的便是流川,說完後,還笑嘿嘿的露出了一抹怪異眼神。
顯然,昨晚猛灌周清的事情,這家夥是記得的,甚至非常清楚芸姐釀造的靈果酒到底有多麽的厲害。
“老大!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