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發給媒體記者,然後……飛上枝頭變鳳凰?”
微微偏了偏頭,景梨露出無辜的表情,笑的溫柔無害。
婓陌凝視了她許久,方才莞爾淺笑,“小騙子……又騙我……也該給你點厲害嘗嘗了……”
說完這句話,他緩緩蹲下身子。
景梨心間一跳。
洗手間隔間外,偶爾會有人進出,談話聲,放水聲,腳步聲……
可她卻好似什麽都聽不清一般,所有的感官好似在消散,視覺、聽覺、嗅覺……又好似在朝着一處靠攏……
十分鍾後。
景梨癱坐在馬桶蓋上,婓陌頭發微亂,氣息微喘。
色淡的薄唇如今如櫻桃般粉嫩誘人,唇上依稀可見潋滟的水漬。
“真甜。”
露出潋滟的笑,他回味似的舔了舔唇.瓣,聲音低沉而具有誘.惑力。
景梨嗔了婓陌一眼,這一眼,端的是媚态橫生。
“還有力氣麽,需要我抱你出去麽?”
挑挑眉,他态度一本正經問道。
那衣冠楚楚的模樣,完全讓人想象不到,兩人會在這逼仄的地方偷.情。
“滾!”
景梨沒好氣擡腳踹了他一下。
“我先出去,有事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輕笑着俯身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婓陌睨了一眼不久她手機裏輸進去的自己的号碼,叮囑道。
懶懶散散的點點頭,景梨示意他可以滾了。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真是瘋了才會自己餓着伺候你。”
嘟喃了一句,婓陌這才走出隔間。
點燃一根煙,景梨緩緩平複呼吸。
一根煙吸盡,終于恢複力氣的她緩緩起身,目不斜視走出男洗手間。
也幸虧此刻并無男人進來小解,否則隻怕會懷疑人生。
爲何男洗手間裏,會走出女人……
景梨沒有回舞會現場,心中估算着此刻的崔雪淩應該已經被愛慕冉念和蕭七的名媛們扒光扔進了休息室。
她很好奇,如果她再次插手,不可逆因素又會如何逆轉。
嘴角邪邪上揚,她加快步伐往隐秘的花園走去。
“呼……呼……”
呼出炙熱而沉重的喘息,駱亦塵步伐淩亂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該死的,他竟然着了道,有人在他喝的酒中加了助興藥。
藥性很急,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難以忽視。
轉角的位置,有人迎面撞進了他懷中,不同于女人們慣用的女士甜香水,女人身上散發的,是淡淡的木質香氣,有些清冷,會讓人感覺到平靜和神秘。
味道微微有些熟悉,駱亦塵覺得自己身上的燥熱下去了些許,因爲欲.望而洇紅的雙眸微微眯着看向來人。
“是你?!”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景梨。
“駱總?你沒事吧。”
眉頭微蹙,景梨問道。
聲音不同于之前的清冷,反而有些沙啞,仿佛手工研磨出來的紅豆沙,沙啞中帶着絲絲細膩,有種事後清晨的慵懶味道,聽的人心頭直發緊。
“你好香……”
短暫的清明過後,席卷而來的,是狂風驟雨,駱亦塵聞着她身上好聞的沉木香,隻覺得渾身的血氣都在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