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老公……小錦鯉是我撿來的!”
景雨慌亂的擺擺手,趕緊說道。
她此刻内心也是混亂而忐忑,怎麽都沒想到,景梨的親人,地位會這麽高。
“你好,景女士,我是景梨的小叔荊哲,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景梨的照顧,一直以來你辛苦了。”
荊哲落落大方走上前,伸出手和景雨相握,鄭重表達感謝。
“不辛苦不辛苦,爲人民服務!”
小人物的景雨何曾受過這種待遇,未來總統的親切問候和感謝,心一慌,就鬧了笑話。
丢臉的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不是在爲人民服務麽,媽你這麽善良,可不止養活了小錦鯉一個養女。”
沈遠帆笑着替她解圍。
氣氛因爲這個小笑話而瞬間輕松了許多。
“你們好,我是荊炀。”
荊炀冷着一張臉打招呼。
畢竟是常年見血的人,身上殺氣很重,再冷個臉,毫不誇張的說,他不像來認親戚的,更像來踢館的。
“你好!”
當中除了見過大風大浪的婓海程敢搭腔,其他人還真沒這個勇氣。
尤其是景雨,已經被吓的瑟瑟發抖了,臉上溢滿擔憂。
這個确定是景梨的親生父親?
怎麽看上去非常兇的樣子,不行,她不能将小錦鯉交給他,這種人,一看就是會打閨女的!
現場沒看到任何女性,說明小錦鯉的生母很有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可不能将小錦鯉交給兩個寡男人照顧!
有次想法的,不止是景雨,還有葉素。
她終于知道婓陌車上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小錦鯉去和他住的!
兩個女人同心敵忾惡狠狠瞪向荊炀。
不要以爲長的兇我們就會怕你,我們還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呢,你會麽!
跟我們鬥?!
荊炀一臉莫名,下意識想瑟縮。
他不是很明白他哪裏招惹了這兩個女人,她們的表情就像要撕了他似的。
原諒他太久不跟女人相處,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景梨。
卻因爲眼光看上去很兇而像在瞪景梨。
這人有病吧,不待見小錦鯉還來!
兩個女人隻差沒撸手袖撕逼了。
“我爸性格比較内向,不言苟笑,你們不要以爲他是在生氣,他其實現在應該是在臉紅,越緊張他話就越少,隻是長的兇罷了,可以把他當個沒危害的大型犬對待。”
景梨趕緊笑着提他解圍。
心裏快笑死了哈哈哈。
誰都想不到,牛逼哄哄的雇傭兵首領會有這麽慫的時候。
所以說,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戰鬥力!
咳……
誤會了啊……
葉素和景雨咳了咳,尴尬的對着荊炀笑笑。
荊炀越發羞澀,沉默的别開眼。
我不想和你們說話,你們不要再看我了,我有壓力。
噗!
貌似确實是個沒危害的呆萌大型犬,小錦鯉形容的好貼切!
兩個女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氣氛越發和諧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感覺跟演電影似的……小錦鯉怎麽就成未來總統侄女了!?”。
沈萱琪忍不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