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林霧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江弋拔下鑰匙,看着安靜下來的林霧,心底軟了又軟。
他輕笑一聲,下車把林霧抱着回了房間。
睡着了好。
鬧騰也好。
就是他招架不住。
然而很快,江弋就覺得不能這樣。
他看着林霧,小心的搖了搖她的手:“崽崽……”
林霧沒反應。
“崽崽~”他故意拖了長腔,還加大了聲音。
林霧這才有了反應。
她翻了個身,眼睛還沒睜開,語氣不算太好:“幹嘛?”
江弋趴在她身邊,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洗澡嗎?”
“不洗……”她睡意實在濃郁,回答他的聲音小了又小。
可這事關江弋今晚怎麽辦,他清楚的捕捉到了林霧的聲音。
“不嘛,你洗嘛洗嘛,你答應了我的,我們要一起洗澡的。”
“……”
“要不,我幫你也行!”他想着那場景,撲在了枕頭上,耳尖染上了一抹粉嫩的顔色。
“……”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哦?”他立刻起身,想要抱起林霧。
林霧“哎呀”一聲,不耐煩的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頭上,“不洗!安靜!”
這人好煩哦。
她想睡覺,不想洗澡,叫什麽叫?嚎什麽嚎?
“……”
怎麽還帶反悔的?
江弋看着她的樣子,覺着今晚應該是不得行了。
他歎了口氣,睡在床上,看着天花闆不語。
醉鬼,不能計較。
崽崽,不能罵不能打。
他得耐心。
不就是洗澡嘛?自己洗也是一樣!
想是這樣想,但心中的郁悶卻像是要把江弋整個人給遮住了。五号
過了好一會兒,他起了身。
……
窗外有鳥在叫。
林霧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歪了歪頭,擡起手臂遮住眼睛,另一隻手随意的搭在一邊的人身上。
時間過去了三秒。
林霧放下手臂,睜開了眼。
她僵硬的轉了轉腦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弋,“……”
她艱難的坐起身。
腦中一下子疼痛難忍。
每晃一下,她都感覺自己的腦中有什麽東西在滾動。
她昨天不就喝了一小杯紅酒嘛。
怎麽就感覺像是喝了好多燒酒一樣。
她用力的拍了拍腦袋。
江弋感覺到動靜,睜開了眼,看着坐起身的林霧,又閉上了。
他伸出一隻手拽住林霧的手腕,一把拉進自己懷裏躺着,額頭抵着她的肩窩:“乖崽崽,在睡一會兒,你的課在下午。”
林霧恰巧有此意,“嗯”了一聲,閉上了眼。
一隻手環上了江弋的腰,卻摸到他身後的東西,發出刺耳的聲音。
林霧皺皺眉,拿了起來。
微弱的陽光下,透明的糖紙像是在閃光。
江弋:“……”
林霧:“……”
江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崽崽,聽我解釋。”
林霧說:“我記得你,這個星期的,吃完了。”
“……嗯。”
“那這東西,是哪來的?”她搖搖手中的東西。
“……我可以解釋。”
他隻是看見書桌上恰巧有那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顆糖,忘記了這事,下意識的拿來吃了。
“不用。”林霧理智的把糖紙扔進垃圾桶。
就在江弋覺得她可能是不想計較這事,松了口氣的時候。
林霧說:“鍵盤,搓衣闆,還有鋼絲球,你喜歡哪個?”
江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