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翹了翹唇角,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也知道小姑娘現在心情正郁悶着呢,摸了摸她的頭。
“乖崽崽,我去對面換床單。”
她房間的床單弄髒了。
林霧扭過頭不理他,心下突然有點點的委屈。
男人都是自己爽完後,就不管了的嗎?
她的手也還酸着呢。
她咬了咬唇。
江弋無奈的輕歎一聲,在她邊上坐下,拉起她的手,給她捏着手腕。
“很酸嗎?”
他溫聲說道。
林霧癟了癟唇:“嗯。”
“那下次可能會更酸。”他心情極好的樣子說道。
林霧:“……???”
“江弋,”她盯着少年專心的側臉,說:“你能不能,時間短點?”
要是次次都這樣,次次她都沒抗住江弋的美人計,那她的手遲早會斷了的。
江弋沒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手上的動作一頓,看向她,眼底是深深的無奈,他執起她的手,唇輕輕的在她的手背上烙下淺淺的一吻。
★★
江弋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又忙了起來。
林霧去星彙找過他好幾次,看見的都是衆人忙的不可開交的場面。
自從上次那個大單完成後,星彙在臨溪這個圈子裏已經稍有名氣了,很多公司都會主動對星彙遞出橄榄枝。
項目也開始多了,但頭發掉的也多了。
路票風看着電腦上的PPT,煩悶的抓了把頭發,卻一下子抓了一大把下來。
“卧槽!”
他震驚的看着手中的黑發,瞳孔不斷瞪大。
彭起揚抽空撇過頭看了他一眼,一眼就看見了他手裏的東西,有些幸災樂禍:“飄爺,你要秃啦!”
“你他媽别瞎說!”路票風笑罵,把手裏的頭發扔進垃圾桶:“你沒掉啊?”搜書吧
說起這個,彭起揚就郁悶。
他掉的雖然沒有路票風的多,但是每天都要掉。
每天晚上回去洗頭的時候,看着即将堵起水槽,他心裏真的是悲哀。
難道秃頭真的就是當代年輕人的現狀嗎?
許一折端着杯水走過,聽他們在讨論這事,連忙靠近:“你們都掉了啊?”
路票風瞪他一眼:“你别說你沒掉。”
“哥哥還真沒掉。”
他得意的摸了摸自己濃密的黑發,還不等路票風詢問,彭起揚就拆穿他:“飄爺你别信他,他後面那些都是假發片。”
說着,他站起來朝着許一折腦後就是一拉,這一拉就拉下來了兩片。
許一折:“……”
路票風頓了頓,随即毫不猶豫的嘲笑起來。
這個話題在辦公廳裏短暫的展開。
林霧從江弋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在打算湊錢批發一箱假發片,每人發幾片。
她恰巧就聽見了許一折指揮着說每人兩片。
她莫名的眨了眨眼,反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咔嚓”一聲,在吵鬧的辦公室裏格外引人矚目,一瞬間,整個辦公廳就安靜下來了。
像極了她高中的時候,班主任來教室的樣子。
“嫂子?”路票風收起手機:“你是來要文件的嗎?我還沒做完。”
“我也沒有。”
“我也是。”
林霧連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你們繼續,我幫江弋,買奶茶。呃,你們要嗎?”
“謝謝嫂子!”明丞也沒說要不要,就對着她鞠了個躬。
随後,所有人一起對她鞠了個躬:“謝謝嫂子!”
林霧:“……”
這莊重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給每人送了套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