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就在林霧和江弋的膩歪中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轉眼間,天逐漸變涼,林霧和江弋回了臨溪。
江弋回家放了行李,就帶着林霧去接了紅茶。
幾個月不見,他還是有點想那隻蠢狗的。
也不知道還記得他不。
這麽想着,他嘴角不自禁的揚了揚,腳步也漸漸加快。
他早給許一折打了電話,讓他去先公司等着。
許一折立馬告訴他自己在公司。
他這個暑假沒怎麽回家,都是和路票風窩在那個不到二十平的小窩裏。
離公司近,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能聽見。
紅茶也和他們住在一起。
他捆着紅茶,扯着它的牽引繩,慢吞吞的上樓。
等了幾分鍾,江弋和林霧就到了。
看見他們,許一折的昨夜熬夜打遊戲的那點倦意立刻就散了,他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想要沖過去給江弋一個擁抱。
可有狗比他跑的更快。
還不等他叫出聲,紅茶就已經興奮的沖了過去,撲向了江弋——旁邊的林霧。
許一折:“……”
好歹也相處了幾個月,也不用那麽快就舍了他吧?
林霧有點費力的抱着紅茶,看着它的傻傻的樣子,有點好笑,伸出手撓了撓它的下巴。
江弋在旁邊皺着眉。
從他看見紅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沒松開過。
這隻……嗯,“強壯”的薩摩耶真的是原來那隻嘛?确定沒有換狗?
許一折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嘴角抽了抽:“沒有。”
咦惹。
江弋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嫌棄起來。
紅茶這是橫着長的吧?
那麽胖。
許一折暗暗腹诽:這隻狗就像是成精了一樣,和他搶電視不說,還會把他盒飯裏的雞腿叼出來,肉絲都不給他留一根。
他媽也經常來這裏,往往都是做了飯帶過來的。
不說是标準的三菜一湯吧,也可以說是頓頓都有肉吃。
這隻紅茶也不知怎麽滴,就俘獲了他媽的心。
他媽來的就更頻繁了,菜品也做的更豐盛。
想着,許一折翻了個白眼。
他是餓着它了怎麽着?老是和他搶飯吃。
林霧給紅茶順了順毛。
紅茶被她摸得舒服,趴了下來,翻了個身,露出了它“精壯”的肚子。
看着那珠圓玉潤的肚子。
江弋:“……”
許一折:“……”
辣眼睛。
半晌,江弋艱難的開口了:“養的挺好的。”
“……是吧?我就說放在我這裏肯定沒問題的。”許一折默了默:“那有一個成語怎麽說的來着?是滿腦肥腸?”
“……”
“我覺着我把它養的就挺滿腦肥腸的。”
“……”
江弋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他咬着牙,“是腦滿肥腸。”
去他媽的滿腦肥腸,他看他才是滿腦子都是夜市的火爆肥腸吧?
許一折:“……”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腦滿肥腸腦滿肥腸,我錯了。”說完,他又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我覺得紅茶可能也是滿腦肥腸。他吃我媽做的肥腸吃的可歡了。”
還把他的那一份都給吃了。
江弋,林霧:“……”
紅茶對着許一折叫了兩聲,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愚蠢的人類不知道這種話不能亂說嗎?
太丢狗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