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咬了一大口雞腿,有擡起頭眼淚汪汪的說:“小可愛,你要不還是回宿舍住吧,我一個人住宿舍,好無聊的。”
從林霧搬出去,不會有人在半夜和她一起吃宵夜。
不會有人熬夜和她一起改論文。
她都成了一個人,形影單隻是她的代名詞。
林霧摸了摸頭發,将那一縷撩發絲到了耳後去。
“我現在回宿舍,不方便。”
“哪裏不方便了?!我天天都給你整理了床的,絕對沒有一點灰塵,拎包入住啊。”
少女抿了抿唇:“我申請了,交換生。”
穆青箐:“……咳咳!”
林霧又似乎覺得這句話不夠完整,又補充道:“臨大的。”
穆青箐:“……”
她呆住了,手中的那根咬了一半的雞腿掉在了地上。
林霧低下頭,有些不敢看她:“但是,我還是,南藤的學生。”
“……”穆青箐一臉的生無可戀:“果真,愛會消失的是嗎?”
林霧眨了眨眼:“不,愛不會消失。”
穆青箐臉上恢複了一點生機。
林霧又道:“根據科學表明,愛隻會轉移。”
“……”
無語了鐵子!
穆青箐說:“你去臨大,那你這邊的學業不就顧不上了嘛?”
林霧搖搖頭:“我提前,修完了,這學期的大課,考試也過了,你不用,擔心我。”
穆青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爲什麽要問一個學神這樣的問題呢?是全系第一的成績不夠優秀還是全國尖子生這個名義不夠好?
是她自取其辱了。
客氣安靜了那麽一兩秒。
半晌,穆青箐歎了口氣:“你去臨大,是因爲江弋吧?”
爲了一個男人!!!
要真是這個答案,穆青箐覺得自己估計要被氣死。
好在林霧這次沒讓她傷心。
林霧說:“當然不是了。臨大的法學系,成績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她去臨大完全是因爲巧合好吧。
“那就好。”穆青箐松了口氣:“你怎麽想着又去學法了?小可愛,你不怕頭秃啊?!”
她想起隔壁宿舍一個學法的女孩掉的那些頭發,還有每天早上傳來的尖叫聲,以及那個女孩兒日漸光秃的發頂,有些膽寒。
“……就是單純的,想學嘛。”林霧撫了撫頭頂,搖搖頭:“沒事的青箐,我頭發多。”
可以掉一點。
穆青箐的表情有些蔫蔫的:“那行吧,那你在臨大,一個人加油哦。”
“好。”
“我不在那個學校沒人保護你了。要是臨大有人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告訴我,我給你弄他去!”
“好。”
“還有哦,你要記住了。咱倆是最好的朋友!你去了臨大,不許忘了我,咱們每個星期…不每半個月,你就要出來和我一起去吃頓飯。”
想起江弋對她家小可愛的那個黏糊勁,她及時的改了口。
林霧笑意盈盈:“好。”
“唔……暫時就這樣吧。”她的背坨了下來,将隻剩下骨頭的雞腿扔在了一邊:“小可愛你多吃一點,不要瘦了。”
她主動把自己面前的烏雞湯轉到了林霧面前。
林霧聽話的拿起了公筷。
擡眸看向林霧的瞬間,穆青箐的眼神頓時僵住了。
“小可愛!戒指……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