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巧。”
……
江弋的動作瞬間頓住,連一直再給林霧順毛的手都停了下來。
不過林霧并沒有發現,她睜開眼,拉住江弋近在咫尺的手,“她的話,感覺和你,很親切的樣子。”
江弋眼神晃了晃,恢複到了原來冷靜的樣子:“她惹得崽崽不開心了?”
“也還好吧。”林霧仔細想了想,說道:“我那個時候,不想和她,多聊天,但是人家在說,我也不能,馬上走掉吧。”
她抿了一下唇,“隻是說,她一直,喊你名字,我聽了,也不舒服。”
“那是崽崽吃醋了?”他低下頭,在林霧唇上輕輕的碰了碰。
“崽崽就是吃醋了。”
他心情頗好的笑了幾聲,抱着林霧的胳膊更加用力了。
林霧不服氣的扭了扭他的胳膊,力用的不大,但江弋還是故意的“哎喲”了一聲。
小姑娘瞪了江弋一眼,沒有任何威懾力,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不動了。
吃醋怎麽了?
她至少還有醋可以吃,但有的孤家寡人的人,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想起剛才的李盈巧,林霧眼裏閃過一絲怪異。
她總覺得,李盈巧看起來,好怪啊……
林霧前一天晚上睡得晚,這會兒被江弋抱在懷裏,早已是哈欠連天。
很快她就睡着了。
江弋把林霧小心的放在了沙發上,給她披上了一旁放着的毯子,坐在她身邊看了她一會兒後,拿起手機去了陽台。
他給陸僑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江哥,怎麽了?我和胖子在打遊戲呢!晉級賽呢,不能輸!”
他的聲音很焦急。
隔着電話,江弋都能聽見對面傳來的隐隐約約的徐鵬的聲音。
“陸僑你快點!老子要死了!”
“草泥馬陸僑!你還不過來幹嘛?我他媽要死了!”
江弋清了清嗓子,面容正經:“你們家李盈巧在哪裏?”
李盈巧?
“什麽我們家的你們家?咱們是一個大家庭——李盈巧除外!”他對李盈巧向來沒什麽喜歡的。
陸僑想了想最近他爸和他聊天時說的話:“好像是去臨溪了吧?我也隻是聽我爸說的。她想要出去轉,我媽就給她買了去臨溪的票。這都去了好幾天了,也沒收到她的消息,但我媽應該和她有聯系。”
“這麽說,李盈巧是幾天之前就從北城出來了的?”
“對。”
“具體時間?”
“emmmm……她是五天前,就出去了吧。”
江弋的面色有點凝重。
他咬了一下唇瓣,快速的挂斷了電話,然後給沈祁歸的私人号碼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分鍾,才被接起。
“怎麽了?”
“祁哥!”
兩人同時發聲。
沈祁歸默了默,說:“沒事,你說吧。”
江弋抿了抿唇:“你之前說過李原升那筆拆遷費是帶領的吧?”
“對。”
“那筆錢,具體是什麽時候拿到手的?”
對面傳來了翻閱紙張的聲音,說:“一般現金不多,大部分都是網上直接轉賬。那個人留了卡号,就走了,村裏也沒多少人在這裏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