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沈先生?!”他嘗試着大喊,企圖劃來外面守衛人員的注意。
沈祁歸就這麽看着他在那裏撕心裂肺地吼着,揚了揚唇,神色有些愉悅。
袁隊餘光看見了他嘴角的笑,心中抖了抖,對這個男人産生些許害怕。
笑的這麽滲人幹嘛啊……
又過了幾分鍾,沈祁歸才放下手裏的茶,走進了審訊室。
在跨入審訊室的瞬間,他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變成了無奈,變成了愧疚。
袁隊看着他變了臉,心頭又有點佩服。
這麽好的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
“沈先生,怎麽樣了?您商量出來了,我可以重審嗎?”
沈祁歸抿唇搖了搖頭:“抱歉,我……沒辦法。”
“沒辦法?!”李原華破了音,聲音中難掩驚惶:“怎麽會沒辦法呢?沈先生,我是無辜的呀!”
沈祁歸歎了口氣說道:“他們說你已經認罪了。我替你辯解,說兇手另有其人,但我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根本無法向他們證明。”
“兇手?殺死李原升的人嘛?我說,我告訴你,你再去和他們說一次好不好?!”
沈祁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我再試試。”
“好!我告訴你,殺李原升的人,是李盈巧!我那個女兒!她才是兇手?”
“李盈巧?”沈祁歸臉上适度的演出驚訝的表情:“怎麽會是她呢?”
“真的是她!您相信我?!”
沈祁歸咬了一下唇瓣,還是搖搖頭:“我不能撒謊。”
“不不不!人真的是她殺的!我沒有撒謊了!沈先生!沈警官!您相信我!”
沈祁歸是時候的露出一種無奈的笑:“可是我信你了,他們都不會信你的,他們不知道李盈巧的殺人動機。”
李原華動了動嘴角,他其實,并不是很想說出李盈巧的殺人動機。
但是……他更想活着!
“因爲,因爲李原升,對李盈巧做過一些事……”他埋下了腦袋。
“李原升入獄的時候,李盈巧年齡還很小,她對這個叔叔的記憶聽不多,我們都沒有特意跟她講過她叔叔的事,可是村子裏的人,嘴是止不住的。
他們不知道李原升已經被捕入獄了,隻以爲他在外面做生意,賺了大錢,暫時回不了家。
所以村裏的傳言,都是關于李原升聰明能幹的話,巧巧她就一直以爲李原升是個很厲害的人。
所以李原升出獄回了家後,巧巧對他很親近。我女兒長得還是很好看的,她年紀小小,但是村裏很多男孩都喜歡來找她,對我們巧巧很上心。
隻是這上心的人中,還有一個禽獸不如的家夥!”
他似乎要把那人砍成兩截,咬牙切齒的說:“李原升那個禽獸!竟然對他侄女下了手!”
他閉上眼,努力的把心裏的暴怒壓抑下去:“我本來是不知道的,巧巧也沒和我說。可在李原升走了幾個月之後,巧巧她……懷孕了!那個畜生的種!
她本來還瞞着呢,還是張燕告訴我,巧巧的樣子有些不對勁,在我的逼問下,巧巧才說了實話!”
“我沒想到,李原升那個渣宰,在坐了牢之後還是那麽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