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縮回頭,似是看出了他們要走。半晌,猶猶豫豫的伸出小手,揮了揮,然後快速的把手收回去。
林鞘看見,愣了一下,輕呵一聲。
眼裏的柔意更加濃郁。
另外幾個一看就有些不平衡了。
“什麽嗎,爲什麽霧霧就隻跟你再見!”
“大哥你背着我們做了什麽?爲什麽霧霧願意和你交流啦!”
“說實話,大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們偷偷的讨好小妹了?”
就連話很少的安言也擡起頭一動不動看着他。
可能是他最近的刷臉起到作用了吧。
林鞘摸了摸下巴,暗搓搓的想。
但這種話肯定不能直接說了,所以他選擇忽視他們提的問,而是看向了穆菁栩,“穆先生,那我們走吧。”
穆菁栩點頭,轉身出去。
他們走了。
江弋轉過身來,把林霧抱在了懷裏,坐在沙發上。
他揉了揉林霧的頭發,拿着本子在上面寫了字,“崽崽剛才真勇敢,主動和他們再見了呢。”
看見他這話,林霧縮了一下,耳尖上隐隐約約出現一抹绯紅。
江弋悶笑一聲,繼續在紙上寫道,“崽崽的身份證放在哪裏了?”
身份證?
林霧擰着眉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搖頭。
她忘了。
不過江弋要拿東西幹嘛啊?她老老實實地問道。
“因爲過幾天要帶崽崽去趟國外。”
去國外?
林霧潛意識裏不想呆在外面。
“去哪裏?”
“A國。”
“爲什麽?”
江弋勾唇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抱着她的手更緊了一些。
總不可能現在就告訴她,A國那邊滿了十八歲就可以結婚,而且終身都不能離婚嘛。
怎麽都得先把人騙到那邊去才做這些事兒吧。
到時候護照身份證戶口簿都在他這裏,他想做什麽不都由着他來嘛。
……
江弋和林霧是在兩天後出發的。
A國人都是很典型的外國人形象,金發碧眼,女孩兒骨架通常都比較大,街上的男生基本上都是一米八出頭。
他們沒有在首都停留,而是去了A國的一個小鎮。
這裏的民風很淳樸。
姑娘們穿的還是上世紀歐洲的那種碎花小裙的衣服,隻是沒有了束腰,腰上也不再普遍的圍着圍裙。
這裏沒有什麽高樓大廈。都是一些小平房。
和國内的房子不一樣,他們連那些牆壁上都塗上了五顔六色的顔色,畫着絢麗的花紋。
是一片格外燦麗的風景。
運河兩邊的圍欄上都插着風車。
站在他們訂的民宿那裏,遠遠望去,還能看見天邊有冒頂雪白的雪山。
他們訂的民宿在網上找不到,是江弋的朋友推薦給他們的。
老闆是一對年紀不大的夫婦,有一個小兒子,長得可乖了。
江弋甚至覺得,比他家那個還沒出生被當作妹妹後來又占他的房間的江沐還要可愛。
主要是這個不哭也不鬧,還會主動給他們遞糖吃。
如果是江沐,是絕對不會分一顆糖給他的。
崽崽還有可能。
房間不是很大,但是配置裝修都很好。
是原木風的那種。
帶了一個陽台,陽台上放着一個小桌和兩張不大的毯子。
剛好有事沒事就可以坐在這裏感受一下溫風滑過眼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