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回學校,中途出租車就換了五輛,最起碼省下二十多塊的車費。
好在出租車隻是突然啓動不了,倒也不是什麽車禍的大麻煩,并且一般隻要自己離開十幾分鍾後,車就會自動好轉所以倒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下車付了車費,老遠就看見如蒼松般筆直站立的男人,他總是那樣一絲不苟嚴肅站立着,活像個瘟神。
可不就是瘟神嘛,自己遇到他就準倒黴,這次回來倒是挺快的。
身上傷才好轉,醫生說近一個星期最好不要劇烈運動,肖欣雲隻能硬着頭皮上前。
沒辦法分配的房子被讨債的占據,隻能會宿舍休息,希望龔鴻志今天腦子多根弦。
距離龔鴻志兩米外站定,衣服還是今天開機儀式時候的穿着,要說跟景色像情侶裝,其實不然最像的情侶裝應該是跟龔鴻志。
差不多同款的工裝服腳踩軍靴,小麥色的皮膚肌肉感爆棚,與肖欣雲相視而站,自動形成一幅和諧的畫面,尤其是兩人久久不語的樣子,惹得不少人側目看過來。
鴨舌帽被景色拿走,一陣風吹來柔順的長發被吹氣,風不僅吹起長發也吹來淡淡血腥味。
“你又受傷了?”
皺了皺眉,這種情況并不是第一次遇見,當即拿出手機要撥打葉子瑜的電話。
“加入我們。”
嚴肅刻闆的臉上微微有些不自在,肖欣雲撥打着電話一副見鬼的表情盯着龔鴻志,要不是耳邊傳來葉子瑜的聲音,估計能将人直接用眼神看穿。
“死在哪裏?千萬别咽氣,死太久做出的标本就不好看了。”
葉子瑜跟景色一樣,隻要一說話,準能将肖欣雲氣得半死,氣憤的挂斷電話就想将葉子瑜電話給拉黑,最後還是沒有點下去。
“變态一會兒就來,我看你這次應該是傷了腦子。就我們這負加負等于找死的組合,你居然還想讓我加入你們,等葉子瑜來讓他好好看看吧!”
沒有回複,兩人就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學校門邊上,來來往往的學生用異樣眼神看着兩人,還有不少學生拿手機暗暗拍照。
被關注的兩人似乎根本一點都沒發現,依舊那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龔鴻志在肖欣雲眼中是有些神秘的,知道他是組織的隊長,知道他做任務拿錢,可具體做什麽卻不知道總之看他和隊員伸手,都是極好的。
可讓肖欣雲加入,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自從綁定了系統,時時刻刻都在防着會不會因爲黴運直接喪命,又怎麽可能因爲錢加入龔鴻志團隊,還不如靠着腦海中以前的娛樂圈,在這變化的世界内好好賺上一筆,總好過将自己置于危險之地的好。
肖欣雲很明白自己要什麽,龔鴻志何嘗不是,隻要他執着的事情,别說古代三顧茅廬了,就算二十四小時沒日沒夜的跟着也不會改變。
“你們兩人幹什麽呢?熬鷹呢?”
葉子瑜帶着自己小醫藥箱從車上下來,明明長着一張正太娃娃臉,可卻開着迷彩色悍馬,每每見到都覺得有種強烈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