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餘笙回眸望向夏然,“我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在老周心裏占據着這麽重要的位置啊?”
餘笙不禁笑了。
“當然了,師姐,這是老周親口說的,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他什麽時候說的?”餘笙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上次畢業典禮,咱們不是去喝酒唱歌嘛,後來你醉了回去了,老周那天也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還是我和小白将他送回去的,他在車上一邊吐一邊說的。”
那天啊……餘笙想起來,那天她喝多了,肚子十分難受,後來好像暈了過去,是顧臻把她送去醫院的。
“老周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平日裏,一副嫌棄的樣子,可是心裏,可疼我們幾個了,師姐,就算他說了什麽,你也被放心上啊。”所以夏然不怕他,有時候甚至會頂他兩句,因爲知道他發脾氣隻是做做樣子。
“不過他今天也沒動刀子嘴。”餘笙笑道:“我發現,老周出差了一趟,連脾氣都變好了。”
夏然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真的麽?”
“嗯。”餘笙點點頭。
“師姐,我跟你說,雖然我知道老周那個臭脾氣,知道他是刀子嘴,可我這脾氣吧,有時候聽得就是心裏不爽,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要怼他。如今他能把脾氣改改也是好事,這樣我也就可以少氣氣他了。”
夏然應該是他們幾個當中,最會當面怼老周的了。
不過兩人也隻止于扯嘴皮子,吵過了就好了。
老周常年一個人,平日裏除了做設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的确,夏然來了之後,辦公室裏都熱鬧了許多,就連老周的話也多了。
有時候,他們兩人吵起來,餘笙就會和小白出來拉他們兩個。
餘笙不禁懷念當初她在師門的日子。
“夏夏,茶泡好了。”阿裏把泡好的茶端到桌子上,夏然拉了餘笙過去,她立即端了一杯,給白添送去。
“小白,喝茶喽,這是我上周去山裏玩的時候自己采的茶,你嘗嘗。”
餘笙端杯子,吹了吹,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
阿裏也喝了一口。
母女兩個随即相視一眼,“好苦!”
“阿然,太苦了!”
夏然聽見了,想把白添手上的茶給接過來,可是見他已經抿了,隻好作罷。
“怎麽樣,小白,苦麽?”
白添擡眸望向她,淺淺一笑,“師姐,不苦。”
夏然咧嘴笑了起來,“還是小白你會品茶,那你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你做課題了。”
她說完轉身出門,并且輕輕地幫他把門帶上。
“師姐,小白說這茶不苦的,你們是不是喝不習慣啊。”她都是按照采茶人教給她的法子摘的最新的細葉,并且參照制茶的步驟,一步一步把茶給弄幹了。
餘笙朝白添的辦公室看了一眼,微微抿唇一笑,“也是,我和阿裏本來就很少喝茶,喝不太習慣,所以會覺着很苦。”
“就是嘛,你們覺得苦的話,就不要喝了,我請你們喝奶茶。”
“沒關系,我們等下換第二杯,就不會那麽苦了。”
夏然去櫃子裏邊找牛奶給阿裏,“師姐,SUMMERNURSERY出事了,你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