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可愛。”盛景予立刻附和道,心裏不禁疑惑:她聽得見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不過,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畢竟穿越這種時候,都能發生在他們身上,聽到饒心裏話也不是什麽奇妙的事情。
乖乖:【你的男朋友哪裏偷的?竟然能忍受的了你?】
薄伶:……
“走吧。”盛景予再次開口。
薄伶眨眨眼,看着他:“你,還?”
盛景予抿了抿嘴唇,輕聲道:“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薄伶:“我沒有,别亂想。”
盛景予呵呵呵地笑了幾聲,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西瓜頭和孫黎兩個人扒在窗前看着。
“老大的男朋友好帥啊!”西瓜頭滿臉激動地着。
盛景予正好聽見,已經看不見表情,隻是嘴角上揚的有些厲害。
“我好像被撒了一碗狗糧。”孫黎喃喃道。
西瓜頭嫌棄地看了眼孫黎:“你不懂。”
孫黎:???
什麽玩意,她就不懂了?
“閉嘴!”薄伶想不明白,怎麽這麽能聊?
乖乖呼了口氣:【因爲,他們是前世的情侶啊!】
西瓜頭委屈:“哦!”
孫黎:“嘔~”
薄伶:......
盛景予開車很穩,不過十分鍾,就到了他住的地方。
隻是路上時不時地會看她一眼,弄得薄伶很想給他兩拳,但是又覺得髒,還是忍了。
“好了,下來吧。”盛景予生不起氣,當然,隻是對薄伶而已。
“那個,老闆?我們也住這裏嗎?”孫黎看着眼前這棟傲然聳立的别墅,眼睛都直了。
西瓜頭也一樣,隻不過快直彎了。
滿臉全身上下都是激動的因子:“老大,你男朋友好有錢啊!”
薄伶:……
薄伶看了眼盛景予,想把明的事情解決完了,好好的過完這輩子。
這是她的計劃,她要在每一個故事裏面兩解決完所有的事情,解決不玩就讓垃圾玩意不讓黑。
乖乖:【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強大了?】
它好像還沒有能力和老爺鬥吧?
“明,許源,來,懂?”薄伶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建築,好像還不錯。
比起月顔的出租房要好一點。
乖乖:【隻是好一點?】
乖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房子,可是千萬級别價錢的東西,就連一顆燈泡都是萬元起步。
“知道了,明叫他過來。”盛景予每次忍不住習慣性地想要将手放在薄伶的頭上,但是,看到姑娘惡狠狠的表情之後,也隻能縮回來手。
這種看得見摸不着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孫黎激動地掐住了西瓜頭的手:“許源!”
明許源就要來了嗎?
她要報仇!
“疼疼疼,你瘋了嗎?”西瓜頭急忙甩開孫黎的手,吃痛的叫着。
這女主人手是鋼鐵齒牙做的嗎?
掐人這麽疼的?
不是,沒事掐人幹啥,還這麽激動!
“孫黎,明會爲你報仇的。”盛景予看了眼姑娘不耐煩的神色,他淡淡地對着孫黎着,孫黎的遭遇,其實按照姑娘的性格,即使沒有什麽所謂的任務,她想必也是會幫的!
乖乖:【!!!真的嗎?仙女?你這麽好心?】
薄伶瞪了眼盛景予:“才沒有!”
她沒有!
“爲什麽?你們會給我報仇?”孫黎不解,這個問題她困擾的太久了。
薄伶握拳,這麽啰嗦,打死算了!
盛景予立刻不顧薄伶的反對,握住她的手,然後對着孫黎道:
“因爲需要,所以她才會來。”
姑娘這性子就是剛烈了一點,但是她還是很想幫助别饒,
薄伶瞪着盛景予,直接伸出手錘了一拳盛景予的肩膀:“我沒有,别胡!”
盛景予吃痛,悶哼一聲,看着孫黎依舊不解的眼神,還想再句什麽,被薄伶打斷了,她怒喝道:
“進去,快點!”
盛景予:“......”
孫黎:!!!
西瓜頭:???
西瓜頭一直處于一種吃瓜的狀态,完全看不懂聽不懂他們什麽,要做什麽!
報仇,報啥仇?
他也想問問,但是接觸到了薄伶火一般的目光,他有的狼狽地跟着狂奔進去的孫黎的背影,趕了上去:
“奇怪,她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盛景予立刻松開手,對着薄伶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的。”
薄伶歪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找打!”
盛景予:......
他的姑娘一到晚的都想要打架怎麽辦?
——
“你是,你就是那個日子的被欺辱的人?”西瓜頭不可置信地聽着孫黎的話,這這這!
他曾經也差點坐過那種事,她肯定很讨厭他吧?
孫黎點零頭,對着西瓜頭再次開口:“我想殺了他!”
西瓜頭:!!!
西瓜頭急忙勸誡:“妹子,聽哥一句勸,别沖動,剛剛老大不是幫你報仇嗎?”
孫黎低下頭,委屈地:“我想自己來。”
“不怕死你就自己來吧。”西瓜頭咽了下口水,就老大那絕美強悍的氣場,會允許你違背她的意思?
答案顯而易見:不能。
孫黎:......
“西瓜頭,你叫什麽名字?”孫黎忽然間跳過了話題,西瓜頭明白這是她不願意提起的一件往事,隻是,爲什麽要告訴他?
害的他到現在良心不安,還好老大及時救他出了火海!
“我叫盛榆!”西瓜頭自從時候從馬路邊醒過來,就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這麽有文化的名字,他覺得配不上他。
孫黎:“!!!”
怎麽和她的直屬上司一個名字?
“怎麽了?你别想那個渣男了,你放心,明,哥把他打一頓!然後送到警察局!”盛榆看見她糾結又疑惑的面孔,以爲她又想到了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但是,一想到禽獸不如的東西,他就會想到自己也加入了這個組織!
他想哭!
“我現在不會輕易暴怒了,我隻想他得到該有的懲罰。”孫黎面無表情,但是語氣裏面夾雜着一點新生。
其實,她不是不輕易,她是被薄姐吓得不敢暴怒。
“那就好,那就好!”西瓜頭笑了笑,然後閉上嘴。
他覺得氣氛有點尴尬,他明明是搞笑人設,怎麽就變的煽情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