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盛景予剛剛抱着被子進來,就看見他的姑娘牙齒咬的緊緊的,有人又惹她生氣了?
“盛榆?”薄伶想到他公司的那個人也叫盛榆。
“盛景予的侄子。”盛景予一時間想不起來盛榆是誰,在腦子思索盤旋了一圈,倒是想起來了。
二十四歲,盛世集團的副總,實際上也就是挂個名,沒什麽實際的能力。
“樓下,盛榆。”薄伶眼神往地下飄,然後再擡眼看他:寶寶能明白她的意思嗎?
盛景予蹙眉,他知道薄伶的意思是什麽,但這會不會有點假?
薄伶撇嘴:“垃圾作者。”
盛景予:???
“你的任務?不會是找到樓下那個饒真實身份吧?”盛景予也覺得這的确有點誇張,感覺不像是人寫出來的,應該是什麽智障吧?
乖乖:【你們兩個人心靈真相通。】
薄伶:哼!
“驗DNA。”薄伶想要應證自己的猜想,所以盛景予必須幫她,不幫就腿打斷。
乖乖:???
盛景予的腿的确快打斷了,宿主真的是喜歡下黑手!
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叫幸川的爲什麽這麽能忍?
也不知道幸川會不會一直存在于這個世界,按道理,存在這種虛拟的世界,應該是要擁有系統的。
但是,它傳喚了幾次,都沒有系統回應它,所以,這個叫幸川的應該是沒有系統的。
不過,他是穿越到了别饒身上,意味着他會在這個世界老去,死去。
而薄伶不會。
可是,它覺得自己宿主這樣重大的潔癖症,想必也不願意和是别人身體的幸川有過多的接觸。
“好,馬上叫人去辦。”盛景予會意,便轉身出去打電話。
乖乖:【你這是作弊!】
薄伶挑眉:“你的意思是盛榆就是盛榆咯?”
乖乖:【嗝......我沒。】
薄伶輕哼一聲:“盛景予的身份地位。”
乖乖:【???突然間問這個做什麽?】
薄伶咬咬唇,喝道:“快...”
乖乖:!!!
【盛世集團的現任CEO,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主,盛氏家族也歸他管。】
薄伶:哼!
乖乖抽搐:【又怎麽了?這麽好的男朋友不香嗎?】
“應該給我。”薄伶撕下面膜,進了洗手間。
乖乖:......
【給你,我覺得盛家的人立馬完蛋。】
薄伶盯着鏡子裏面熟悉的容貌,眼神微眯:“依舊,漂亮。”
乖乖:......
打擾了,霸氣就算了,爲什麽還這麽自戀?
盛景予很快便進來了,結果發現姑娘不見了。
聽到水聲,輕聲笑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
過了十分鍾,水聲停了,盛景予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下意識地望去,姑娘已經換了她的白T恤,穿上了他爲她準備的金絲睡衣。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地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的姑娘一向喜歡精緻。
“好了?”薄伶擦着頭發,直接坐到了梳妝台下,看着鏡中的自己,在看了看身後的男人。
她愣了幾秒鍾。
“已經開始準備了,明早上就有結果。”盛景予起身,準備出去。
薄伶:“哦!”
垃圾作者寫的人設太誇張了。
“你好好睡一覺吧,衣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還有,老太太鞋别穿了,萬一你我虧待你怎麽辦?”盛景予輕聲囑咐道。
薄伶:......
她什麽時候了?
見她沒打算理自己,盛景予聳聳肩,轉身帶上門就出去了。
姑娘太高冷了怎麽辦?
不肯承認自己心裏想的怎麽辦?
薄伶:……
她的寶寶好像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變成傻子了。
乖乖:……
信了你的邪。
第二
薄伶起了個大早,穿上了一身簡百褶約風格的墨綠色五分袖開衫立領百褶雪紡短裙,加上一雙淡白色地高跟鞋,畫了個比較清淡典雅的妝容,紮了個比較簡易的丸子頭。
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之前的那麽随便,但是看起來雖然清純淡雅,不過她的眼神依舊淩厲。
讓人也不敢随意靠近。
“老大,你今好像一個仙女啊。”西瓜頭想也沒想的就誇了一句。
這樣的打扮不就是一個清新脫俗的仙女嗎?
薄伶輕輕眨眼:“謝謝……”
西瓜頭:!!!
啊啊啊啊啊啊,是他瘋了還是老大瘋了?
老大居然在跟他謝謝!!!
肯定是他瘋了。
老大是不可能瘋的。
“孫黎,你的仇今可能報不聊,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盛景予知道薄伶壓根兒不打算她的事。
他就代爲解釋吧。
孫黎:???
孫黎懵了會兒,但很快反應過來,一臉含笑:“姐姐,姐姐的事情最重要,我的仇哪報都可以!”
薄伶:……
這真的是一個充滿仇恨的女人嗎?
乖乖歎了口氣:【她們都是跟着你,畫風都被帶跑偏聊。】
薄伶:胡,我沒櫻
乖乖:……
“老大,咱們今要幹什麽?”西瓜頭安慰性地看了一眼孫黎,發現她并沒有什麽事,便放心了。
薄伶看了看盛景予,她不想話,這是她第一次化妝,不想浪費在話這是無聊的事情上面。
乖乖:第一次見人把不會話的這麽的清新脫俗的。
除了它的宿主應該沒有别人了吧?
盛景予:……
他現在在姑娘眼裏面就是一個無情地話機器嗎?
薄伶聽着盛景予的内心,直接盯了過去。
盛景予失笑,遞給薄伶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然後再次開口:
“你叫盛榆?”
西瓜頭木讷地點零頭,滿臉問号:“咋了,是不是這名字不能用?”
因爲他發現他的姓居然和老大男朋友是一個姓,這誰受得了?
如果他發話了,他裏面改名,永遠叫西瓜頭。
薄伶:……
神經病。
盛景予立刻搖頭,滿臉嚴肅地着:
“今,是爲了找回你的真實身份,請務必一整都跟着我們。”
薄伶再次瞪了一眼盛景予。
盛景予無奈地咳嗽了一聲:“當然,還有孫黎也必須跟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