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伶第一次嘗到了一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看着自己現在的樣子,她都能猜到在這個人眼裏自己會有多麽“引人注目”。
薄伶:npc能做掉麽?
乖乖:【宿主,這算黑曆史嗎?】
還沒等她開口怼完系統,薄伶就弓起了身子,單腳屈膝一躍而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猶豫,驚的連乖乖都吓出了恐高症。
“風景好。”
薄伶拍了拍衣服上肉眼看不見的積灰,丢下了一句回答給路人。她路過來往的人群,朝着遠方的大街上走去。:
乖乖:【宿主你要去哪裏啊,我們的任務……】
薄伶:看不得去喝杯紅茶嗎?
遠離了喪屍世界的血腥之後,迎接薄伶的是一個美麗而優雅的世界。青石闆磚縱橫的道橫貫整個城市,來往人群的皮鞋踩踏過每一塊石磚,都是一首悅耳的樂曲。
耳頂穿過電車的轟鳴聲,薄伶順着人群的方向走到一家裝橫華麗的咖啡館。西式的洋氣和中式的建築相結合,以及随處可見的留聲機和彩色的玻璃燈罩,都很符合薄伶的審美。
她找了一個亮光處的位置,點了一杯最貴的特色紅茶和法式下午茶套餐,悠哉的拿了一本身後的雜質佯裝看了起來。
薄伶:這次又是什麽故事?
乖乖一下從收音機裏的音樂聲裏反應過來,趕緊打開了系統記錄。老上海特有的蘭花香水味肆意在餐桌邊回旋,就連薄伶的心情指數都好了很多。
乖乖:【宿主,這次是個民國文藝故事,渣男叫陸庭炜,女主叫陳夢君。】
話音剛落,薄伶看着投射到雜志上的書名,無語的挑了挑眉。
“《我愛你,所以你必須放任我》?這還能有點三觀嗎?”
乖乖:【仙女你也知道,咱們就是來拯救三觀不正的書的。】
薄伶:......行吧。
民國時期,男主陸庭炜十八歲便做了吳市鎮上的某個文學學堂的教書先生,拿着一份可觀的工資找了個地方穩定的居住了下來,由于閱曆豐富,人長得好看,還有禮貌,又聰明的很,便成爲了這個學堂裏面最受歡迎的教書先生。
教文學的自然會寫詩,所以,他的學子們經常能在客廳上面聽到陸庭炜臨時起意寫出來的詩句,倒是給這個深受文學素養的學堂落下了濃厚的一筆墨彩。
男主教書到了二十歲,在這一塊出了名,都覺得他是一個特别好的人,因爲男主經常會自己的工資去幫助窮苦的人們,自己穿的樸素,也絲毫不在乎,穿着一身素色的書生長衫輾轉在這個鎮上的所有的角落,都會落下他禮貌的“叔叔好,叔叔再見,阿姨好,阿姨再見”的聲音。
但是,誰都不會覺得這樣溫潤如玉的饒皮子下面,藏着一顆比誰都還有惡毒的心髒,那裏肮髒的要命,算計着所有可以算計的人。
女主陳夢君是在男主陸庭炜二十歲的時候來到學堂當教學先生的,陳夢君長得很純,用當地的話來,就是跟個仙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