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薄伶淡淡地落下兩個字,便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阿生聽到這個回答,總算是放下了半顆心,于是急忙拖着車子跑到了薄伶面前:
“姐,還是我拉您吧,這裏彎太多,您坐車子上,我就不用到處幫你介紹下一步怎麽走了。”
阿生長得很童顔,這會兒紅撲頗面龐,像個紅蘋果一般,閃着光,留着汗,但又好像無比的快樂。
薄伶覺得阿生的沒錯,所以直接坐了上去。
一路上,薄伶覺得自己在仿佛在十八彎一樣,到處都是巷子,拐的亂七八糟的,縱是她再記憶驚人,也記不住這麽麻煩的街道。
真不知道以前的人是怎樣記下來的。
很快,阿生便在一個沒什麽饒巷子口停了下來,薄伶望了眼,比較荒廢,沒什麽氣息,隻能聽見孩子細的哭聲,看來應該是陳夢君的所在之地。
連枝條都不願意長進來的地方,仿佛在訴這陳夢君多麽的讨人厭一樣。
【宿主,陳夢君快死了,請加快速度。】
阿生放好黃包車之後,剛準備給薄伶指一下陳夢君的住處,結果就看見薄伶已經飛速地跑了進去,并且直接踢開了陳夢君家中那塊還算的上是門的大門。
阿生一臉震驚,急忙跟了上去。
薄伶沖進屋的時候,屋内簡單的陳設,見底的米缸,荒廢的地面雜草叢生都在告訴着她,生活艱難,舉步維艱。
踢開内屋的大門時,隻看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隻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而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陳夢君躺在地上,看着手腕上那條冒着血,不斷湧出的傷口,似笑非笑,喃喃自語:
“流吧,多流點,流到那個人家裏去,告訴他,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薄伶抿了抿唇,低聲呵斥:“瘋子。”
這是薄伶見過的最爲震驚地一個女主畫面,她雙目無神,沒有了生機的欲望,一潭死水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補了無數道,都在着,她很窮,窮的已經沒辦法活下去了。
薄伶蹲下身,看着她,微微擡起她的下巴,發現她也沒有看自己,'隻是念叨着:
“又有什麽話罵我,罵吧。”
薄伶:……弱雞玩意!
“想報仇嗎?”
陳夢君聽到這話,木讷地擡起頭看了一眼薄伶,又低下去,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樣:
“報仇?我已經死了。”
薄伶:……那就讓你死好了!
乖乖:!!!【宿主,還是感覺讓她吃特效藥吧。】
陳夢君的手腕上有過幾道傷疤,看來不下多次自殺過,隻是,誰一直在救她?
今又爲什麽沒來?
“阿生,把孩子抱出去。”薄伶蹭地将讓從地上提起來,對着站在門口震驚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阿生吩咐道。
阿生得了命令,急忙噢了兩聲,很快地上前,将哭的可憐極了孩子抱了出去,邊抱邊哄着:
“沒事了,沒事了。”
聽着孩子逐漸變的哭聲,薄伶将昏死過去的人扔在床上,砸的叮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