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也起身,跟在王仙惟的身後,微微閉目,後又張開,道:“這兩股氣息很具有判别性,一尊爲天笙教的信光力量,一股很隐晦很森然,應該爲無極盜的人。”
王仙惟點頭,淡淡道:“看這樣子,無極盜中出動的這一位,遠比那日被斬的肯和良都還要強大很多,不出意外的話,來人會是無極盜的船長!”
“姐姐——”田蜜呼吸微微加重。
無極盜,這可是縱橫海域的無敵強者!
無論是海面上,還是在陸地上,都留下了他們的無數惡名,乃是令無數人,無數國家都聞風喪膽的可怕存在。
現在,那位高深莫測的船長居然都殺了過來,可見他們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他殺過來,那麽多半也就是沖着王仙惟而來,那麽王仙惟的處境,豈不是會...
王仙惟擡手,後身影一動,已經飛出房間,田蜜身影随之而動,緊跟其後。
兩道婀娜身影同時飛到空中之中,遠遠脫離了蘇城地面的可見程度,并且迅速和蘇城中心脫離。
遠方那兩道身影也發現到了王仙惟和田蜜,看到她們轉變了方位,也是馬上跟着轉變,跟在她們身後,來到了蘇城郊外。
王仙惟平靜的道:“這一戰,隻許勝,不許敗,這些小事情,我們可以處理好,不需要什麽時候都需要讓師兄親力親爲!”
“明白!”
田蜜神情一變,緩緩捏住了手中青冥寶劍,正式起來,等待着遠方那兩道身影到來。
“田蜜,沒有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裏,你身上的傷勢居然就已經差不多恢複痊愈,在你的身上,這股氣運居然又加強了很多!”
兩道身影飛來,天笙教中的天星信主冷冷看着不遠處的田蜜,眼裏閃過一絲嫉恨!
他修行信光力量,不斷到處宣揚天神神威,從而讓他們信奉自己,從而從他們身上獲得信光加持,從而變強。
這種力量很不穩定,且帶着弊端。
但絕對是一個速成和增強實力的大好辦法。
可是這跟天地氣運相比較,就是雲泥之别。
看到田蜜身上所攜帶的強大氣運,他嫉妒的直接眼紅!
氣運加身,不但會讓修行變得簡單,更還可以調動氣運行種種不可行之事。
即便是身受重傷,隻要身上氣運微散,也都可以迅速療傷恢複,對戰時候,更是可以将自身強大氣運的頭角給完美展現出來。
他死死瞪着田蜜,恨不得将其挫骨揚灰!
就是這個女人,害得他們丢盡臉面,更折損進去無數強者,這些血海深仇,都需要用她的生命來償還!
也隻有以她的鮮血,才能夠洗清他天笙教所受到的恥辱!
“你就是刀神王刀五之女,王仙惟嗎?”
無極盜船長視線卻是一直落在田蜜身旁的王仙惟身上,冷冷開口,雙目如刀,割破長空,更有冷電四射,精光漫空,非常驚人。
他隻是站在那裏,就散發出來無比可怕的氣勢,仿佛随時都要從這裏世界中超脫離去一樣,超凡脫俗,戰力滔天!
“不錯!”
王仙惟玉手輕招,一柄寶劍入手而來,她輕輕将其對準面前來勢洶洶的無極盜船長,淡淡道:“刀神王刀五,正是家父,有何指教!”
“很好!”
無極盜船長一步踏出,瞬間便是來到了王仙惟身前,冰冷的語氣配合着他身上冰冷的氣息一同爆發,讓這裏瞬間變成萬丈雪山,周圍空間不斷下沉,到處都是冰封的痕迹。
他的大手抓過來,五指如鈎,鎖住了天地之間聯系,就這樣勃然抓來,囚禁一方,完全無視王仙惟手中之劍。
微微開口的語氣中,更帶着一股審判一切,漠視人間的強大口吻:“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能夠跟他交上手,既然你是他的女兒,又獲得了他的宗師傳度,那麽你應該也有他的五分霸道,讓我見見,這名傳天下的刀神,究竟是不是浪得虛名!”
“住口!”王仙惟勃然大怒,一股龐大劍意自她身上生成,跟着揮劍,一股蒼勁雄厚的劍氣自她身前平展而開,如雪龍滾地,牽動千裏,聲勢每一秒都乘以十倍的疊加!
這股強大劍意沖出,讓這方天地都是猛然一震,無極盜船長抓過來的這一手被王仙惟重重一劍斬中,威勢破滅,未能傷害到王仙惟半分。
铛!
一聲脆響,無極盜揮手,從容退後數十米遠,避開王仙惟的這一劍,那雙如鷹一樣犀利尖銳的眼瞳中,浮現出一抹輕蔑:“這樣的程度來看,到也還有幾分模樣,不過早聞刀神刀劍雙修,劍爲第一快,刀也爲第一快。”
“然這天地間,修劍者成以千萬,以不足爲奇,而修刀者,卻是寥寥無幾,王刀五能以一柄大刀闖出這一片威名,刀法必定不凡,王家姑娘,趁我現在對你還有興趣的份上,馬上施展王家刀法,否則——”
“你王家刀法,就要就此消失在天地間,成爲絕響!”
“可笑!”
王仙惟持劍的手在輕微顫抖,剛才那一劍雖然看過去是她占據上風。
可是不盡然。
因爲那隻是無極盜船長的試探一擊,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而她則是用了八成力量!
他很強,強到讓她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面對才行!
聽到他的話,王仙惟玉頰一片冰涼寒霜,殺意彌漫,讓身旁的空間微微翻轉,被她體内彌漫出來的劍氣攪動,不斷蕩漾出劍紋。
一股強大的劍意,又在她的體内醞釀生成,手中的長劍,也又一次指向了無極盜船長:“就憑你也想要見識我王家刀法?你還不配!”
“好一個不配!”
無極盜船長聲音變得恐怖悠長,眼裏亮光變成瘋狂殺意,身子跟着而動,再一次殺向王仙惟,一道巨大黑幕撐破蒼穹,籠罩在了王仙惟頭頂。
刹那間,王仙惟身上的所有氣運都被屏蔽。
無極盜船長冰冷刺骨的身影在黑幕中靠近傳來,像是夢魇一樣纏繞在王仙惟腦海中:“既然如此,那麽你就帶着它,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