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那一日除我之外,我的所有隊員全都慘死在了那場襲殺中?我更被那位宗師追殺上千裏,幾次都差點命喪黃泉,你說,我與你們藍手之間,有沒有血海深仇?”
“怎麽會這樣,爲什麽我一點也不知情。”
藍王表情變化,顯然也是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一直都在深思,尋找着有關心信息,但卻是沒有察覺到一點。
但徐少龍沒有必要用這種謊言來欺騙他,就更别說一年前的天辰隊真的已經被滅掉!
他當時還在想是誰這麽猛,敢将天朝第一行動小隊直接滅掉。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們。
“哪位宗師是?”
他又擡頭詢問。
“已經死掉了。”
徐少龍淡淡道:“死在了我與金千尋決戰的那一日,他也在現場,被我一并順手殺死。”
“那你都已經殺掉了他,而且當初那一戰,你好像更是擊斃了近千人,将襲擊你得人也大多都斬殺,按理來說這個仇也已經報掉,可你——”藍王心中那個恨啊!
“冤有頭債有主,如此大恨,按理來說我應當将你藍手上下全部斬草除根,一并殲滅的,但現在爲非常時期,我不會如此做。”
徐少龍道:“但是我有兩個條件,滿足我這兩個條件,你們藍手就可以活命,否則,我會親手将你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你說吧。”藍王這一下很平靜,沒有再尋死尋活。
“第一個條件,翻閱出一年前的這些有關資料記載,我要知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更還要找到,究竟是誰指使的這一切!”
徐少龍伸出兩根手指,緩緩道:“第二個條件,将你們藍手收集到的大運全部都交給我!”
藍王身軀一震,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不可能,第一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但是第二個條件不行!”
“我若是将這大運都給了你,我藍手就徹底失去了防禦能力,瞬間就會被暗網黑蜘蛛蠶食掉!”
徐少龍冷笑:“正因爲你們手中有這部分大運,他們才會瘋狂的盯上你們,可若是你們失去了大運,也就相當于失去了威脅,再根據你們藍手的這麽多年底蘊,自保還是完全沒有問題,所以我這也是在幫你們消災。”
“一定要做得這麽絕嗎?”藍王咬牙。
徐少龍淡淡道:“這兩個條件你應當很清楚,藍手的人是死是活,我都可以得到,所以你不要認爲我徐少龍如此好說話,你們可都是我的仇人!”
“好,我答應你!”
藍王翻身下床,朝着外面走去,平靜的道:“徐少龍,我将這些大運給你,所有你想知道的資料我也都告訴你,這一切并非是因爲我貪生怕死,更不是說我藍手就徹底服軟了。”
“而是因爲,我藍手現在有了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而剛好,這個敵人也是你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藍手已經無法與他們正面交鋒,隻能将希望寄托到你的身上,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看見,這隻在全世界各處角落編織暗網的黑蜘蛛,可以網破人亡!”
“你很聰明,我同樣也很期待你未來表現。”
徐少龍現在的格局已經大不相同,先前的藍手在他眼中可能算是一個龐然大物,然後變成不可小觑。
可到了現在,就已經成爲了一顆塵埃,不值一提。
在他帶領下,徐少龍進入到一個密室中。
藍王指着堆積着的書籍,從左到右道:“徐少龍,這當中所有書籍上,都記載着曆代藍王所做過的事情,以及藍手當時所發生的一些重要事情,右邊最古老,你要看的,應當可以從左邊第一二本上看到。”
徐少龍走上前去,拿起了左邊第一本,快速翻閱起來。
這都是上一代藍手親筆記錄下來的藍手變化,用最古老,最傳統的方式幾記錄,更好的傳承下去。
很快,徐少龍就翻閱到了有關于一年前的那件事情。
上面這樣記載。
天辰隊發展迅猛,遠超前些年,極大阻礙了毒源運入天朝,需盡早鏟除。
天朝二零一七一月三日,天辰隊再接任務,前往老撾抓捕毒枭,行動指标由天朝線人農樂人洩露,爲了消滅天辰隊,秘密派遣去了三十位藍手強者,以及雇傭了上千位雇傭兵,更還有一位宗師暗中坐鎮,勢在必行。
卻沒想到那一戰竟讓雇傭兵都慘死,除去派遣去的那位宗師以外,藍手強者也全都慘死,最後雖然消滅掉了天辰隊,并打散了這個編織,卻讓徐少龍給逃走。
天朝路線被打通,再沒有了天辰隊的阻攔,暗中一直也在尋找徐少龍下落,後在安城中發現,卻已經無心歸回部隊,便不再管他。
記載不是很多,隻有這半頁。
一年前對于藍手而言,天辰隊才是釘子,徐少龍還隻是一個小角色罷了,不值一提。
農樂山。
徐少龍合上這本書,将它放回原處。
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後朝外面走去。
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個人的名字大概,但一直都沒有去找他們,将這事當做已經遺忘。
但他不是真的已經忘掉,隻是不想在這些節骨眼上去發難,可是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這位線人,那也就好辦多了!
對于這些害群之馬,飯鍋裏的老鼠屎,徐少龍的一貫作風都是殺無赦,決不輕饒!
“徐少龍,這便是我藍手中收集到的所有大運,現在交給你了。”
藍手取下一塊手镯,這手镯五彩斑斓,顔色非常的深,散發着妖邪氣息。
而手镯中,卻是容納着一股驚人的大運,正是前段時間中,藍手收集到的大運。
徐少龍取出懷中那顆寶珠,此時寶珠上一共亮起了五道紋絡。
四道爲先前狼王給他時留下的,而還有一道則是徐少龍最後留下來的那部分大運。
看到徐少龍手中的那顆寶珠,藍王的眼神明顯跳動了一下,呼吸都微微加重。
徐少龍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而是接過手镯,将其中大運全部吸收進入到這顆寶珠裏去,馬上這上面又多出來了一道紋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