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雄死了!怎麽死的!”
秦言面上帶着笑,看了看滿眼驚訝的文瑤,并不說話,隻是擡起手臂示意她挽着他。
文瑤愣了愣,随即伸出手挽上了秦言的手臂,跟着他進入了羅威飯店。
連續的驚訝使得她沒有注意,街對面的陸振華正滿含怒氣,雙眼暴戾的盯着她,而一旁的傅文佩嘴角隐晦地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等進了羅威飯店的包廂,秦言才不緊不慢地告訴文瑤魏光雄的死因。
原來秦言帶人去交易地點的時候,魏光雄兩方正在交易,秦言将計就計,讓對方以爲魏光雄打算黑吃黑,而自己則隐在暗處撿漏。
對方一看突然有人放黑槍,就拿定了是魏光雄暗地裏安排了人,頓時怒火中燒,掏出槍就與他們厮殺起來。兩方交火期間魏光雄不幸中彈死了。
到底真的是意外死了,還是秦言在背地裏把人弄死了,文瑤沒問,秦言也沒多說。
秦言沒有告訴她那批軍火的去向,她也沒有問,她并不在乎。
“怎麽,心疼了?”秦言看着聽完魏光雄的死因後就一直低着頭沒說話的文瑤莫名煩躁。
秦言一向謹慎慣了,雖然當初答應了她的交易,但不放心的他找人查過魏光雄。
魏光雄是文瑤的情夫這件事他知道的時候也有點驚訝,他原先以爲她這麽冒險對付的合該是仇人才是。
文瑤回過神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怕是誤會了什麽:“心疼?怎麽可能,他死了更好,不過是有點沒想到而已。”
世事皆難預料,文瑤暗自腹诽,魏光雄雖不是好人,也不是她殺的,但總歸是因爲她,她骨子裏還是那個接受了現代和平法制教育的文瑤。
“讓開!”一聲怒吼從門外傳來。
“老爺,不要,眼見不一定爲實,也許是誤會。”一個女聲急急地勸道。雖是在辯解,但言語裏都在提醒來人曾親眼看見的情形。
“怎麽回事兒?”秦言皺了皺眉,提高了聲音問道。
門應聲而開,幾個随從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走到秦言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麽,間隙還擡眼看了文瑤一眼。
跟在随從後出來的身影不是陸振華和傅文佩又是誰。
乍一看到包間裏的文瑤,陸振華即使怒氣騰騰地沖過來,擡起手就打算給她一巴掌。
掌風襲來,文瑤瑟縮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蓦然從旁邊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地握住了陸振華的手腕。
陸振華怒極,奮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有抽動。那隻握住他的手力氣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手腕。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文瑤睜開眼睛看見僵持不下的兩人,皺了皺秀氣的眉,示意秦言松手。
“老爺,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故作訝異地問道。
陸振華甩了甩酸疼的手腕,聽見文瑤如此問,沒好氣的回道:“我怎麽在這裏,我到要問你?”說罷一把拉起她,拽着她就往外走:“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有什麽後果,跟我回去!”
文瑤被拽的一踉跄,心頭火起,正要甩開陸振華的手,卻見秦言上前幾步攔在陸振華面前:“慢着。”
陸振華忍着火氣盯着秦言一字一頓道:“秦五爺,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