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閨女一進門就開始哭,文家老兩口都驚呆了,文母周清連忙放下手裏的蔥,關了竈上的火,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幾步上前拉着文瑤的手就問:“怎麽了,瑤瑤,發生了什麽事?”
文瑤擡手抹了抹眼淚,淡淡的笑了一下:“媽,我想跟陳升離婚。”
文父名叫文林,乍聽女兒說要離婚,他有些詫異,急忙放下手裏看了一半的報紙,擡手指扶了扶眼鏡,問道:“是陳升欺負你了?”
也是,不欺負怎麽會好端端的說要離婚呢?
可是,現在還真沒欺負她。
“沒有,我隻是不想和他過了。”文瑤說着,眼裏又滾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看她這幅樣子,文林沒再說話,隻輕輕歎了口氣,周清心疼的摸摸文瑤的頭發:“瑤瑤,自小什麽事我們都由你做主,這一次也是。”他們就那麽一個閨女,怎麽舍得看她受委屈呢。
周清拉着文瑤到客廳的沙發坐下,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緩了緩又語重心長的開口:“瑤瑤,媽自小什麽都由着你,這次我還是要說,這夫妻之間,難免有磕磕絆絆,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不能一時意氣,免得到頭後悔,若你要離婚,你得實實在在的想好了,我們你不用擔心,我跟你爸爸總會支持你的。”
“嗯,媽,我知道,但是都想好了,您放心。”文瑤認真的盯着文母點點頭。
她暫時并不打算告訴周清她懷孕的事,免得她擔憂,等以後離了婚再慢慢跟她們說。
這天下午,她沒有再回陳家,而是暫時留在了父母家,她可沒打算回去跟陳升同床共枕。
晚飯,周清特意做了原主最喜歡的紅燒牛肉,文瑤嘗了覺得還不錯,也比較給面子的吃了兩大晚飯。
住的依舊是她沒出嫁前的屋子,晚上陳升下班沒見她,打了電話來,語氣裏透着幾分不滿,文瑤沒管他如何不快,隻是說了心情不好想在娘家住幾天,便挂了電話。
這邊陳升直接氣的摔了手裏的杯子,拿起衣服便出了門。
芩縣雖說隻是一個小縣城,到底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陳升出來後便給好兄弟打了電話,定了縣城裏最大的KTV包廂,打算去排解排解心中郁氣。
夜晚的縣城,雖說不上燈紅酒綠,倒也處處霓虹閃爍,知道文瑤回來了,自小長大的好閨蜜林語便死皮賴臉的将她拖了出來。
文瑤的是她也是聽說了的,惹上那樣一個老太太,還就真真的拿她沒辦法,隻得打碎了牙齒活血吞。
所以此次文瑤一回家,她就颠颠地跑出來打算帶她出去放松放松,一并叫了幾個一起長大的發小,烏泱泱的就跑去撸串了。
年輕人在一塊,有說有笑的倒也開心,時間就那麽悄悄地過了午夜,文瑤也犯困了,拖了林語跟大家告辭,買了單就往家裏走。
林語家和文瑤家就住一個小區,兩人邊說邊笑的往回趕,沒成想走到距離星耀KTV不遠的地方,就看見陳升親熱的摟着一個女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