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周子書。”男人伸出手,禮貌溫和的打招呼。
“範湘兒。”看了看朝他伸來的手,文瑤沒有回應,隻是抱着手看着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男人見她絲毫不給面子,也不顧及自己剛剛幫了她,甚至連謝謝都不曾有,隻一雙眼睛通透地看着他。
“姑娘是到哪裏去,獨自出門還是小心些。”周子書皺了皺好看的眉,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臉上顯出些擔心的神色。
“你哪隻眼睛看我是姑娘?”雖不是舊時候了,可她的打扮明顯是婦人的樣式。
“呃……抱歉,那我重新問,不知夫人要到哪裏,這路上怕是不太平。”周子書怔了怔,怎麽也沒想到文瑤的重點抓的真是與衆不同。
“我到哪裏爲什麽要告訴你,你也說了路上不太平,我怎麽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文瑤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袖口,有些漫不經心。
素不相識出手幫了人,還留下來跟你唠嗑的,表示很關心你,要說沒點圖謀誰能相信。
反正文瑤是不相信的,雖然範湘兒長的端莊秀麗,但她不會自以爲是,以爲别人都想當護花使者。
再說,是不是真的恰巧遇到順手幫人,還是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這可不一定。
若不是周子書斜插一杠,就這毛手毛腳的三隻手,還不夠她松松筋骨的。
周子書見文瑤這般模樣,心裏頗覺驚奇,心思一轉便開口:“我剛剛還救了夫人,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是好人嗎?”
文瑤:“那也不一定啊,壞人就不能救人嗎?”别攔着朕,朕有被害妄想症。
“好吧,不管我是好人壞人,總是幫了你,這不假吧。”
文瑤點點頭:“嗯,所以你的意圖是什麽?”
周子書沉吟一瞬,又開口道:“我若說隻是看見夫人在車廂多有不便,心生憐惜,想着我這邊正好能騰出一間包廂,不知夫人科園接手周某好意。”
“呵呵,那正好,”文瑤不客氣的笑笑,轉身往車廂去叫春杏她們。
瞌睡來了送枕頭,倒是想的周到。
反正文瑤也不想坐到北平,正合心意,至于别人打的什麽主意,她也不怕,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周子書也一路笑着跟上,接到人後還幫忙拿着行李引路。
文瑤也不去管他,既是對她有所圖謀,即便她不去,人家也會想辦法找上門來,那又何必躲着呢。
包廂的環境比硬座着實好上太多,文瑤簡單的梳洗一下,便歪在床的一邊打算休息一下,昨晚她壓根就沒睡着,這時候才覺得有些疲憊。
周子書也沒再來打擾,好像他就隻是好心幫忙而已。
這邊不提,卻說程鳳台比文瑤預期的要醒得早,在中午時分就已經醒了過來。
長時間的維持一個姿勢,導緻他的脖子有些落枕,程鳳台爬起來,活動一下手腳,緩解了一下身上的不适。
腦子懵了一會兒,才會想起昨晚的事。
他看了眼牆上的鍾,顯示時間是快12點了,他記得昏過去之前自己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