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
程鳳台幾步跨進院子,将文瑤還在拉着周子書的手分開,臉色陰沉的看着周子書:“我不會加入的,至于槍的事,你們直接找我就好,給别人的什麽價給你們也一樣。”
也就是說沒有情面可講。
周子書看了看自己的手,站起身看了眼蹲在躺椅邊,從懷裏拿出手絹正在幫文瑤擦手的程鳳台,随後不在意的笑笑:“好啊,那就讓我們的人跟你談好了,範湘兒這任務交給你了。”
說完朝着一臉懵的文瑤眨了眨眼,潇灑的轉身就從後門出去了。
她感覺自己被坑了,因爲程鳳台正幫她擦手的手明顯一頓,然後握着她的另一隻手便驟然收緊,竟是下了幾分力氣了。
文瑤掙了掙,想甩開程鳳台的手:“放手,你弄疼我了。”什麽毛病啊!
“怎麽,背着我拉拉扯扯就算了,如今還敢當着我的面眉來眼去了!”程鳳台依舊拉着她沒放手:“嬌俏小戲子不夠,如今這是什麽,口味挺雜啊,愛好挺廣泛啊,路子夠野的你!”
這是生了大氣了。
可不嘛,今兒一早,因爲倉庫裏進了賊了,那是曹司令的軍火,他趕去處理,還沒有個結果呢,就收到消息那邊的人聯系文瑤了,他也大概知道是什麽事,就趕來了。
哪裏想到一進門,就看見她媳婦的手正被别的男人拉着呢,想他想跟媳婦親親抱抱舉高高還要被針紮的,如今倒好,别人說拉就拉了,他還沒地兒說理,可不氣嘛。
文瑤被他說的一時忘了反應,隻半張着嘴看着他。
“怎麽不說話了。”
我說什麽呀,“跟你說是誤會,你能信嗎?”
“信啊!”他媳婦是什麽人他能不知道,心可狠着呢,他這樣的她都不上心,何況别的,所以他信是信的真真的,吃醋也是吃的真真的。
信你這發的什麽氣,文瑤無語的給他一個白眼。
“那個……軍火的事……”
程鳳台挪到矮桌上坐了,雙手撐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你親我一下,我就免費給他們。”
美得你。
不過,“你怎麽對我加入工黨一點也不意外,你早就知道!”
不用等他回答她就知道,他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實在太欠扁,文瑤起身推開他往外走去:“軍火你給不給都行,反正我想要的都會拿到。”
程鳳台也不否認,起身跟着她出門,吩咐了司機将她送回去,自己又帶着老葛走了。
給就給吧,她想要什麽他都給得起!
程鳳台這一走便沒回家,文瑤都睡醒一覺了,也沒見他回來,叫了春杏來問知才不過一點多,可這還是自從她來了以後頭一回他沒按時回來。
打發了春杏,她也再沒了睡意,起身換了一身衣服,便打算溜出門去看看,才見了商細蕊他就開始夜不歸宿,這實在令人懷疑。
趁天黑摸到了商宅,見一屋燈還亮着,卻沒什麽聲音,文瑤蹭的一下翻身上了屋頂,小心的挪到亮着燈的屋子上面,掀開了幾片瓦,往下看。
裏面暖黃的燈光下,程鳳台随意的靠坐在炕上,大長腿随意的彎着,眼眸微微一動,嘴角就帶了幾分笑意的開口:“你見過你師姐了。”
這文瑤倒是知道,蔣夢萍有跟她提過,不過爲這事也沒必要兩人大半夜的關在屋子裏不回家呀。
“嗯,二爺是良善之人。”商細蕊在另一邊坐了,低着頭甕聲甕氣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