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梓林自作主張,回星梓府文瑤便算到陳芊芊可能會上門了,所以,睡前她特意吩咐了不論誰來都不要打擾她,一切等她醒來再說。
梓林遵守的很好。
自己今天去了日晷府,卻唯獨路過了她那裏沒進去,她怎麽能不上門呢!
“二姐,你醒了。”陳芊芊笑盈盈的站起身過來拉她。
文瑤點點頭不着痕迹的微微側身避開,走到了一邊坐下才開口:“三妹什麽時候過來的?也不着人叫我。”
陳芊芊跟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沒來多久,聽說二姐去看大姐了。”
“是啊,給大姐針灸了,沒多久大姐應該就能站起來了。”
“真的嗎?太好了。”陳芊芊眉眼都帶着發自内心的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很爲陳沅沅開心。
說實在的陳芊芊并不是壞人,最起碼她是善良的,可就是這種善良卻不經意傷害了别人。
該怪她嗎?或許吧!
“三妹,你今天來是有事嗎?”
其實也沒什麽。
隻是韓爍說她的二姐處心積慮是有陰謀的,她本能的就是不信,怎麽可能呢?陳楚楚是她親手寫的女主。
她必然是強大的,善良的,堅強的,怎麽可能會是處心積慮的呢?
況且上次讓白芨去跟蹤忠叔不也沒看出什麽來嘛。
但她反駁好像也沒什麽說服力,劇情改變的太多了,她也不确定陳楚楚會不會也變了。
所以她才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楚楚還是好的,不然怎麽會幫大姐看腿呢。
“沒,我能有什麽事,我就是好久沒見二姐了,想你了。”說着腦袋便往文瑤懷裏鑽,企圖向她撒嬌。
“别。”文瑤伸手擋住了她的腦袋:“肉麻死了,沒事就快回去吧,成家的人了,像個小孩子一般。”
她嗔怪的語氣透着點嫌棄,陳芊芊也沒惱,隻是笑得很是沒心沒肺,卻也不再往她身上挂。
又留下來陪文瑤吃了晚飯,陳芊芊才起身回去。
人走了,文瑤倒是沒在睡,下午睡得多了,此刻精神還是很好,她隻得拿出寶庫裏的書繼續看。
闫良的并解決了,她也沒再執着的看醫書,反倒是看起了她最感興趣的奇門遁甲。
這東西如果會了,那用處也是很大的,隻可惜她是個門外漢,許多地方晦澀難解,着實有些看不懂。
但能怎麽着,繼續研究呗,反正她時間貌似很多。
解決完這裏的事,又過了小半個月,文瑤這才回般若寺,這一回去也等來了她想要的東西。
闫良的父親親自來的,同行的還有大夫,這是防着她留後手,沒給人家把病看好了呢。
文瑤也不介意,任由他們仔細的給闫良檢查了身體,等大夫确認了沒有問題,文瑤才拿到闫良父親拿出的一個盒子。
“二郡主,這是你要的東西。”闫良父親是一個大約五十多的男人。
雖說精神尚好,但也看得出長期擔憂愁苦所帶來的弊端,年齡還不算很大,卻已經須發花白,想來爲這個兒子他也是操碎了心了。
“闫大人真是難得的慈父,闫良好命。”
在般若寺住了幾個月的闫良終于回了玄虎城,而孟過秘密訓練的人也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這些人會慢慢的滲透進玄虎城,就像韓爍的人一樣,雖說短期内成爲上層官身很是艱難,但細分到民間卻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