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靈精一到手,文瑤連眼神都欠奉,直接禦劍離開。
“你跟來幹什麽?不去看那個自幼定親的人?”
這語氣确定不是吃醋了嗎?
“你吃醋了?”
南辰擡起眼看看她,并不答話,眼裏的意味分明就是求哄。
“你誤會了,我愛的隻有你,自始至終!”文瑤趕緊表忠心。
南辰好笑的斜睨着她:“自幼定親是…”
“那是年少不知事。”
南辰低下頭眉眼帶笑:“雙修大典是…”
文瑤谄媚一笑:“家族聯姻,不是本意!”
“哦?”南辰故意揪着她的尾巴:“我怎麽方才聽說什麽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來着。”
“那個…那個是…那不是算賬時都是要先賣可憐,博人同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才好發起攻擊的嘛!”
“哦,所以……”
“所以我愛你,隻有你,生生世世都是你。”
隻要表白夠熱烈,就能忽視那些不重要的原主留下的過去。
南辰明顯很是滿意,眉眼彎彎,心情格外好。
九陰靈精既然已經取出,那麽可以開始給文瑤進行最後一步了。
這最後一步誰也沒有做到過,成與敗,還要兩說。
文瑤定定的看着有些猶豫不決的南辰:“不管成與敗都好,哪怕是失敗了,我在來生等你。”
以前她或許害怕死亡,怕會失去他,怕再也遇不到他,可是007說,她不是第一次遇見他了。
她會在下一次與他重逢,她不會再懼怕了。
“好!”南辰看着她:“若生,我娶你!若死,我殉你!”
助文瑤魂身相融的陣法并沒有擺在天玄宗,他們把地點選在了大夢山止息谷。
離開天玄宗的這天,淩然終于從心魔的折磨下醒了過來。
那天文瑤挖了聞欣兒的九陰靈精離開後,淩然就陷入了昏迷。
百家宗門大比依舊照常舉行,可本有希望進入梵音境的淩然和聞欣兒,雪無霜三人卻是沒了機緣。
雪無霜死了,聞欣兒也成了廢人,被聞父帶回了聞家。
淩然則一直在天玄宗的靜室修養。
這期間他一直都在昏迷狀态,周身黑氣彌漫,面目扭曲。
掌門元平急信請來了有醫聖之稱的澤先君,可這心魔卻不是外人能橫加幹涉的。
心魔隻能靠自己走出來,讓人确實急不得。
澤先君隻能用仙草靈丹維持其身體狀态,其他的也毫無辦法。
玄羽國國主和夫人早就趕了來,他本想找文瑤的麻煩,但礙于無憂君的壓力,隻得打碎牙齒和血吞。
夫人每日垂淚卻也毫無辦法。
可是這天,文瑤和南辰即将離開天玄宗這天,淩然突然全身黑氣退散,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文瑤。
“阿姚,我能單獨跟你談談嗎?”淩然看着谪仙一般的南辰,心裏五味雜陳。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不會避着他。”
淩然抿了抿唇,有些失落的看着她,聲音有些發緊:“阿姚,對不起,我不該抛下你。”
抛下?
是雙修大典那次?
還是遇上九陰朱雀那次?
文瑤沒有答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淩然沒有等到她的回應,那雙墨色的眸中染上了些許痛楚:“我也不該那樣對你,讓你受傷,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們之間的事。”
what!!!
不要亂說!
我們之間什麽事啊!
這不是要命嗎!!!
文瑤心虛的轉頭,讪笑着看向一旁的南辰。
南辰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衣袖下牽着她的手卻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