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昊也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會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
不過,在他出手的時候,王昊卻沒有一點吃驚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坐在防護玻璃外,看關在籠子裏長牙舞爪的老虎一般!不僅是他,就連王昊身邊的幾個人,似乎也是一樣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宇文雄風覺得非常的惱火,這是一種被無視,被輕蔑的表情。
敢這麽對我,你們都要死!宇文雄風的怒火,化爲最淩厲的攻擊,狠狠的擊打而來!在這樣的攻擊下,王昊隻是淡漠一笑,然後輕輕開口道:“你還不出手嗎?”
這句話說得十分突兀。
突兀到宇文雄風根本不知道王昊是在和誰說話。
而下一刻,站在他身後的悟天,也突然間動了,在他的身上,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瞬間爆發,一道金光從他的手心飛舞而出,化爲一個七尺多寬的金色的圓環,朝着宇文雄風,當頭罩去!金光镯?
這是怎麽回事?
宇文雄風先是一愣,然後面色頓時大變起來,急忙頓時攻擊,手勢一變,單手爲拳,迎着這道金色的圓環,一拳砸去!铛!圓環發出一聲清脆無比的金戈之聲,不僅沒有被擊飛,反而用更快的速度繼續下壓,瞬間将宇文雄風套在其中,那金光急速收縮,欲要将宇文雄風徹底困死!“悟天,你敢暗算我!”
宇文雄風此時終于明白怎麽回事,大聲的怒吼一聲,然後身上金光彌漫,化爲一道虛影,好似戰甲般覆蓋在身體之上,讓金光镯無法再次下壓變化。
“我早就感覺到你有些不對勁,看來,你早就和這個小子聯合在一起了!居然敢拿我宇文家的東西對付我,你好大的膽子!所有人都給我上,殺了他們!”
此時的宇文雄風真的憤怒到了極點,他一邊大聲喊着,一邊将力氣都集中在雙手之上,朝着金光镯狠狠的拍打而去!這金光镯本來就是宇文家的寶物,當初爲了請悟天出手,這才忍痛送了出去,宇文雄風自然也知道這镯子的弱點所在!他對着金光镯的一處位置,狠狠的拍打而去!金光四濺!在這樣的金光之中,那金光镯的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裂痕,最後這些裂痕慢慢變大,朝着四面八方奔湧而去,眼見就要炸開!不僅是他,在得到命令之後,宇文家的那些護衛此時也一起沖殺而來,一時間整個宇文家大院,頓時亂做一團!不能讓他就這麽出來!悟天看着宇文雄風,面色露出一絲猙獰!宇文家的勢力和不滅禅宗相當,宇文雄風的修爲也不在他之下,如今自己爲了王昊,已經把宇文家得罪,如果這一次不把宇文家徹底擊毀,那接下來的等待的,絕對是無窮的報複!在這樣的意念之下,悟天眉心緊縮,猛地一咬舌尖,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化爲一道赤紅色的血霧!悟天低吼一聲,身體之上,金光彌漫!他單手一抓,将面前的這片血霧抓在自己的手心,然後用盡全力,對着宇文雄風站立的地方,淩空砸去!這一拳之下,幾乎抽空了周圍的天地靈力!在衆人的目光之中,一道金色的拳影,在一片紅芒的包裹下,宛如從九天之上墜落下來的流星一般,拖着長長的尾巴,幾乎要将虛空都盡數點燃,那恐怖的火焰之中,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威壓!“不滅禅宗的絕技血神拳!”
看到這一招出手,被困在金光镯裏的宇文雄風,吓得驚呼出來!這一招乃是不滅禅宗的不傳秘術,燃燒自己的精血元神,依附到攻擊之上,一拳之下,幾乎可以滅殺仙君之下的存在,無比恐怖!若是在别的時候,宇文雄風還可以用其餘的招式躲閃一二,可是此時,整個人都被困在原地,哪裏還有一點逃脫的機會!該死!那宇文雄風也是枭雄人物!他此時一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的朝着困住自己的金光镯擊打而去,在這樣的攻擊之下,金光镯顫抖了幾下,然後直接炸開,化爲無數金色的粉塵,四散而去!而在破開圍困的那一瞬間,宇文雄風急速後退,居然朝着宇文家護衛的人群中躲去!真不要臉啊!看到宇文雄風的樣子,王昊不僅有些搖頭道。
他顯然是想要用那些護衛的性命,來幫自己擋住眼下的一擊。
雖然作爲個人來說,确實可以保命,但是這樣的做法,說實在的,着實讓人有些不齒!轟!帶着血色光芒的拳頭劃過一道直線,将地面的青石,都震的盡數破碎,那拳影随着宇文雄風而去,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一道恐怖的光芒化爲波浪,四處擴散,随着而來的,是無數人的慘叫。
等到光芒消散的時候,原地已經一臉狼藉,那些護衛,死傷一地,而在遠處,宇文雄風一身是血的站在遠處,宛如一頭被激怒的兇獸。
“你現在認輸,我還可以向大人求情,讓他給你留下一個全屍!”
悟天慢慢的站在王昊的身邊,看着遠處的宇文雄風,開口道。
雖然這一擊沒有殺死宇文雄風,但是顯然也在措手不及下,讓他遭到了重創,也算是達到了初步的目的!“留下一個全屍?
哈哈!悟天,你真的以爲,自己已經穩赢了嗎?”
宇文雄風站在遠處,大聲的笑着,一邊笑,一邊咳血,倒是多了幾分電影裏反派角色最後的瘋狂。
“嗯?
難道不是穩赢嗎?”
悟天有些奇怪。
他和宇文雄風也算是認識了許多年,如今的宇文雄風,已經是宇文家最強的戰鬥力,總不至于,還有别的後手吧?
“穩赢?
你真的以爲我宇文家立足在這裏,沒有一點的防護手段?
悟天,這是你們逼我的!”
宇文雄風看着王昊等人,面色猙獰,宛如癫狂。
在他話語之後,整個人化爲一道殘影,朝着立在遠處的那尊石像飛馳而去,他立在石像之下,神色肅穆,将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按在了石像之上,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召喚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