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濤和朱恒毅兩人正在搶在上課鈴終響之前,沖往教室!
“都叫你别吃那麽多了!你還吃,要是開學第一就被訓,那可丢人丢大了!”
孫濤一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朱恒毅這貨居然吃的太多吐了!
“哎呦,人家那不是沒吃過嗎?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氣啦!”
朱恒毅拿起手拍了拍孫濤的後背祈求原諒。
“拿開,我靠!走錯了!快撤!”
孫濤剛打開教室的門,就看到了一堆女生。
“哪裏走錯了?這不就是一班嗎?我。我。我。濤,我走不動道了!救我!”
朱恒毅打開門,發現講台上站着一個女老師,還有一位正在做自我介紹的女同學,再朝班級内望去,全是女生。
“你們兩個,給我在這停頓!”
嚴厲的聲音刺破了兩人想要跑路的最後一根稻草。
兩人這才轉過身來在一堆女生的注視卑微的彎下腰齊道
“報告!”
那個女老師看了一眼兩個卑微站在門口的男生對台上的女生
“行了,你先下去吧。至于你們兩個男生,我再跟你們兩個一遍。我叫倉央荊軒,是你們未來三年的班主任。你們兩個第一上課就遲到,膽子挺大啊!”
孫濤和朱恒毅兩人隻得把頭低的更低
“對不起,老師!我們錯了,下次還敢!”
此話一出孫濤擡頭看着旁邊的朱恒毅心裏已經炸了,孫濤心底暗暗給朱恒毅豎起大拇指。
“不。不是!老師我一緊張錯了,是下次不敢了!”朱恒毅趕忙重新組織了下語言。
倉央荊軒臉上的怒色這才漸漸消了下去。
“還挺有幽默感嗎?那就你了,身爲本班其中一個肥羊,你先來做個自我介紹。”
倉央荊軒指了指朱恒毅。
“唔!”
兩人趕忙出了口氣!剛進來的一瞬間這個老師強大的氣場把他們兩個都吓萎了。
還好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麽吓人嘛!
朱恒毅緩慢的走上台去,頗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氣質。
朱恒毅走到台上開口
“大家好,我是朱!”
???
時間似乎停在了這瞬間,所有人一臉懵逼?隻有孫濤知道這貨是緊張到卡殼了。
“恒毅,今年十六歲,身高兩個月前是一米八七,體重168斤,我的長處是籃闆球。”
全場汗然!
孫濤心裏知道這是他們剛在初中創建籃球部時所的自我介紹,孫濤暗暗告誡自己等等自己上台千萬不能這麽丢臉。
“行了,你先找個位置坐下去吧,那邊那個男生到你了。”
朱恒毅這才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向一個後排的空位坐了下了。坐下來之後還給孫濤用手打了打氣。
孫濤緩慢走上台,他知道此時他要拿出籃球隊隊長的氣勢出來了。
“老師好,大家好!我叫孫濤,年紀和前面那位大個子是一樣的十六歲,愛好是打籃球。”
講完孫濤趕忙看了看台下的老師和同學,還好沒有出事。
“你也去找個空位坐下去。”
倉央荊軒的話對孫濤來無疑是最大的解脫。
孫濤目光環視了一下,還好都是單人座位,孫濤最終鎖定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一陣日常的唠叨後,朱恒毅同學被幸閱選爲班裏的體育委員,而孫濤同學也身扛班裏的勞動委員。
雖然他們兩個極力推辭,但回答他們的隻有一句話!
“班裏就你們兩個男生,你們兩個不擔此大任,難道讓女生幹嗎?”
此言一出,孫濤和朱恒毅兩人隻得乖乖認命!
“那個,老師請等一下!”
班會結束後,孫濤立馬出門喊住了倉央荊軒。
倉央荊軒回個身來“孫濤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那個老師,你到底姓倉還是姓倉央啊?”
“倉央嘉措知道嗎?”
“好像聽過?他應該是個詩人吧?”
“答對了,沒想到同學你還挺愛讀書的嘛!”
“嗯嗯!那個倉央老師,我想問你,就是你有沒有全校學生表啊?
“你要那個幹什麽?”倉央荊軒一臉不解道。
“是這樣的,我和朱恒毅兩個人初中時期是打籃球的。可我們發現這個學校沒有籃球部,所以就想創建一個。但是通過我這兩的觀察發現,我們學校大部分都是女生,所以想問問老師你有沒有學生名單。我想名單找到男生試着組成一支籃球隊伍。”
孫濤非常認真的完了這一段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認爲你要學生名單是要對哪個女生下手呢!”
倉央荊軒一臉嬉笑的道。
“額!”
倉央荊軒的話讓孫濤啞口無聲。
“名單的事沒問題,你現在就跟我去辦公室拿吧。”
“好的老師!”
孫濤一回來,朱恒毅就跑到孫濤面前問
“怎麽樣?拿到了沒有?”
“拿到了。”
“哦,那就好!我剛剛看着你回來一副惆怅的表情,還認爲沒有拿到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剛剛經曆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咋了?”朱恒毅一臉疑惑的問
“我剛剛去辦公室,裏面全都是女老師!沒有一個男老師,我一進去就感覺羊入虎口!”
“嘶,伯符!爲了江東大業,委屈你了!”
“行了别貧了,趕緊過來看看學生名單有多少男生。”
朱恒毅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認真看了下學生名單,數了一下,應該是八十四個男生。
“啧,八十四個男生啊?算了,将就一下吧!總比什麽都沒有好,等中午的時候你陪我去找看看吧!”
孫濤習慣性的卷了卷鬓角,朝着朱恒毅道。
“濤,我們找隊友有沒有啥要求啊?”
“你的不是廢話嗎?肯定有要求啊!”
“那原本男生就少,我們在有要求豈不是沒人來了嗎?”
孫濤拿開飲料,打開蓋子喝了口水。
“你的貌似也沒錯,的确八十四個男生太少了!如果再強求會打籃球,多半是不剩多少了。”
“那我們要怎麽辦?”
“我們大概隻能找幾個站樁隊友了,當然如果能遇到會打籃球的自然最好。”
“唉,蒼啊,大地啊,要不要這麽累啊!想我們第一年就是帶着三個柱子打籃球!現在又要再來一遍嗎?”
朱恒毅一臉懊惱,不斷的撓着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