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換班了,你沒吃飯也就算了連累人家女生也沒吃飯,是不是有點過意不去啊?還不抓緊請人家吃飯去!”
孫濤拍了拍朱恒毅的肩膀,誰知道朱恒毅直接一甩理都沒理孫濤。
“我去,這子轉性了?連隊長的話都不聽了?”
孫濤吃驚的看着自己被甩回來的右手,要知道以前孫濤什麽朱恒毅就做什麽,可今朱恒毅居然選擇了無視了他。
“同學你好!我是籃球隊的隊長請問你有什麽問題呢?”
孫濤也沒有在理朱恒毅了,選擇直接走到欣妍旁邊跟她打招呼一邊心裏暗道
“嘿嘿,我還治不了你了?隻要我孫濤一還在籃球隊我就一是大哥!”
“那個你好,我叫欣妍聽你們的副隊長你們現在招拉拉隊隊員是嘛?”
欣妍在得知孫濤的身份之後立馬就和孫濤打了招呼,自然也就撇下了和她聊的正嗄朱恒毅。
“你先等等,等我和人家談完正事你在話。”
朱恒毅剛想張嘴孫濤就制止了他,朱恒毅被這一堵想的話也就咽了回去。
“讓你不注意,剛剛濤來了你都不在意還不理濤看到了吧?現在誰才是球隊的老大?”
張钰言自然是在一旁得意忘形的笑,一邊笑還一邊嘲諷朱恒毅。
“你笑個籃子?你又不是隊長,再bb把你扔海裏喂魚!”
朱恒毅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起初朱恒毅還認爲拍他的是張钰言沒想到是孫濤,最關鍵張钰言居然不跟他一聲孫濤來了。
“行了行了!熄熄火,濤真的是在和人家談正事,也不知道濤怎麽想的居然爲了你還真的搞了一個拉拉隊。”
張钰言看完朱恒毅的無能狂怒之後就把事實告訴了他,要不是他想看一下熱鬧早就走了。
“什麽?真的搞了一個拉拉隊?”
朱恒毅聽張钰言道這裏也是一臉震驚,朱恒毅心裏明白拉拉隊這個東西肯定是很難搞的。
“如果不是爲了你的終身幸福,你認爲濤會搞嘛?以後你要是成了可得請我們哥幾個吃飯!”
張钰言看着張钰言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也不想什麽虛僞的話直接就告訴他就是爲了你才搞的拉拉隊。
“我算是明白了,不過請濤吃飯就算了,爲啥還要請你們幾個吃飯?”
朱恒毅身爲一個守财奴自然有他的警惕,請孫濤在他看來肯定是應該的不過張钰言居然想白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靠,你别一副守财奴的樣子好嘛?你認爲這拉拉隊隊員哪來的?真那麽容易去找呀?這都是濤對象和我們幾人對象商量之後爲了你的終身大事,大家自願成立拉拉隊就這你還不請我們吃飯。”
張钰言原本已經準備好聽朱恒毅“放心!隻要這事成了我肯定請大家吃飯!”結果誰知道等來這麽一個結果,差點逼的張钰言破口大罵。
“哎呀哎呀,我這不是不知道具體情況嘛,包子你也别生氣了飯我肯定請了你那五瓶飲料我也不會忘記聊。”
聽到張钰言這麽之後,朱恒毅立馬拍着胸脯像張钰言保證不僅飲料少不了吃飯也少不了。
“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等等請人家去吃飯,人家和你聊了這麽久口肯定是渴了這瓶水你等等就不要喝了,遞給人家。”
張钰言這才将心情舒緩了一點,又坐了下來将孫濤之前帶來的飲料遞給朱恒毅,順便給朱恒毅開導一下思路要不然就朱恒毅這腦子張钰言估計明年兩人不定連單獨吃飯都沒有過。
“謝了,我待會就請她吃飯,這麽熱的讓人家在這陪我待了這麽久,我實在也有點過意不去。”
朱恒毅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肚子也是餓的咕咕叫,更别提人家女生了還好張钰言提醒了他。
“換班啦!換班啦!同志們!驚不驚喜激不激動!我知道你們肯定等了很久,所以我自掏腰包爲兩位買了飲料,快快快别客氣!放心不會收你們錢的,我什麽樣的人你們還不清楚嘛?”
人未到話音先到,不用朱恒毅也知道肯定是他們籃球隊的話唠劉劍來了。
“你是?我們好像見過吧?”
張钰言也就在那次比賽的時候見過劉劍,不過那都過去一年了張钰言肯定沒印象了,而且孫濤也沒有告訴張钰言劉劍加入了球隊。
“哎呀呀,你就是他們常常念叨的包子張钰言吧!我們之前确實見過就那次比賽的時候。”
劉劍昨就聽到了張钰言歸隊的消息,但昨晚上自己也有飯局也就沒有及時見到。
“噢噢!想起來了!劍劍!對吧!你就是那個投籃十把準一把的那個男人吧!”
張钰言的記憶力還是挺不錯的,想起來自己當時好像還在以前的多媒體教室挺孫濤和朱恒毅兩個人提起過。
“我去,紮心了老鐵!我原來還認爲你和他們這些妖豔賤貨不一樣,沒想到原來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劉劍剛才還在想張钰言會怎麽吹噓自己呢,誰知道張钰言直接就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就揭了他的老底。
“恒毅,我爲什麽這麽想揍他呢?”
張钰言怎麽聽也覺得劉劍的話都在罵他。
“包子,我跟你講其實不知你想揍他我也想。”
“要不?一起?”
“一起!”
然後劉劍就和張钰言朱恒毅兩人來了一場混合雙打比賽,當然結果不用肯定是劉劍被打的哭爹喊娘的。
“停停停,錯了錯了兩位大哥手下留情,是弟沒見過世面惹兩位大哥生氣了,弟給你們賠不是不過能不能先把鞋還給我。”
張钰言還好也就撓了劉劍的咯吱窩,可朱恒毅到時狠直接就把劉劍的鞋子都給拽了下來,還扔的老遠。
“自己撿去,我們下班了概不負責。”
張钰言和朱恒毅兩人自然不會好的再幫劉劍的鞋子撿回來。
“蒼呀!如果你有眼,請你早點收了這兩個脫了毛的活畜生吧!”
劉劍一蹦一跳去拿鞋了,原本劉劍也想走過去算了可當他的腳剛落地,他就明白了夏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