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要不要讓夢銘同學再去和其他學校約兩場練習賽?”
張钰言突然想到去年他們可是打過練習賽的,這些東西他覺得還是要傳承下去的不能讓幾個人上場連打比賽都不知道怎麽打。
“我覺得可以,讓他們先鍛煉一下也挺好的。”
孫濤對張钰言的這個建議表示雙手雙腳的贊成,隻是他們不知道的事經過去年的那麽些事情整個雲港區也沒有幾個想跟陽明高中打練下賽的了。
“開玩笑?跟全國64強打比賽那不是找虐嘛?别我慫你行你上啊!”
特别是當年的水木高中那可被陽明高中整的那叫一個慘,水木高中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
“發個消息給超,讓他和他媳婦一聲想想辦法搞一搞。”
孫濤自知這種事情他做不來,不過還在仲超的對象宋夢銘對這方面事情很熟悉也就自然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張钰言晚上就把消息發給了仲超,仲超回了一個OK的表情之後張钰言就跟孫濤寥着好消息就行了,誰知道一直到第二下午練習賽的消息都沒有傳過來。
“什麽情況?難道我們附近的學校全都倒閉了嘛?不應該,練習賽不會都找不到人打吧?”
張钰言早上就告訴了上官钭幾人這兩要打練習賽了,讓幾人多看看正規比賽的規則讓幾人不要在球場犯傻。
結果倒好一直到晚間練習結束的時候練習賽的消息也沒有傳過來,起初有消息孫濤幾人還認爲是宋夢銘收集的學校太多了不好整理,誰知道一直到晚上都沒有消息那隻能是證明沒有學校願意和他們打練習賽。
“恒毅你,是不是在外面風流債欠多良緻我們陽明高中的名聲都臭了,所以才沒有學校願意和我們打籃球賽。”
張钰言差點沒把正喝水的朱恒毅給嗆死。
“咳咳……咳!你我欠的風流債太多了?你看看我長的這五大三粗的樣子,論顔值我哪裏比得上你輪情商我連你三分之一都沒有你跟我我惹的風流債?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就是因爲你欠的情債太多了,才導緻現在整個周邊都沒有人願意和我們打練習賽了!”
朱恒毅也是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爲了怼張钰言,犧牲這點的東西又何妨反正隻要怼我開心就好了。
“你終于肯承認我比你帥,我比你情商高了嘛?”
張钰言一邊問朱恒毅在一邊跟着點頭。
“看濤恒毅自己都他不如我,快把籃球隊副隊長的職位交給我吧!”
張钰言直接就跟朱恒毅玩起了文字遊戲耍了朱恒毅一頓。
“真佩服你們兩個人心還這麽大,還能開起玩笑,要是以後周邊都沒有人陪我們打練習賽了那麽以後加入籃球隊的新成員怎麽搞,超你對象還沒消息嘛?”
孫濤幾人坐在地上已經快過了兩個時了,仲超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然後就搖了搖頭。
就在幾人都快閑成鹹魚的時候,仲超的電話那是久違的響了起來一行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嗯,好的,沒事的這種事情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我們吧。”
然而這興奮的勁頭僅僅隻過了三十秒一盆冷水就澆到了幾饒頭上。
“夢銘她所有球隊一開始都答應了,不過隻要夢銘一我們是陽明高中的那邊立馬轉頭就走頭也不回一下的那種。”
仲超也沒想到等了這麽久會是這麽一個情況。
“超,雖然可能比較麻煩,不過你能不能再問問你對象問問别人爲什麽不願意跟我們打練習賽,我們也好知道是什麽原因。”
孫濤雖然也不想再麻煩宋夢銘了,可現在整支球隊最擅長這種事的人也就是宋夢銘了。
“隊長你哪的話呢?這都是應該爲球隊做的。”
仲超完就拿起了手機給宋夢銘打了一個電話,将孫濤的話一字不差的轉達給了她。
幾個人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當中,張钰言和朱恒毅兩個熱的實在是太無聊了于是就又叫來了上官钭和祁力兩個人教他們背身單打的技巧。
結果今一都沒有下文,孫濤隻好打發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等到明在看,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第二下午訓練的時候宋夢銘那邊還是沒有消息,不打練習賽也可以但現在的問題是爲什麽他們不和陽明高中打練習賽,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孫濤等人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答案很簡單就是現在的陽明高中太強了,而且之前李銘計也做過一檔子壞事所以周邊的所有高校都怕這次李銘計又玩什麽計謀給陽明高中增光給自己學校抹黑。
幾人又是等到了晚上,宋夢銘終于是傳來了消息仲超在接完電話回來之後,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眼光望着仲超,希望能有好消息。
“沒有,夢銘她打聽到周圍的高中好像都被他們的校長下達了死命令,打練習賽可以沒問題!和陽明高中打?滾蛋!”
仲超重複着宋夢銘傳達給他的話。
“搞什麽怎麽校長還親自下達的死命令,他們怕了我們就直得了還校長下達的死命令我是醉了。”
朱恒毅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哪個校長沒事會管籃球隊的事情,等等好像還真有就是他們自己的校長。
“這點肯定是你想錯了,一所學校的确不能明什麽可這麽多學校都了這樣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是他們嘴中的那樣得到了校長的命令,濤你等等打個電話給教練問問情況吧。”
張钰言反駁了朱恒毅的觀點這次不是嘲諷。
“也隻能是這個樣子了,你們有沒有其他籃球隊的聯系方式隻要就近的都可以聯系一下試一試。”
孫濤拿出手機準備給李銘計打電話,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讓衆人在試一試。
于是乎朱恒毅幾人就拿起了手機,挨個給其他籃球隊的球員發消息問
“鐵子,打練習賽嘛?”
不過回複他們的大多都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