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般,陽明高中籃球隊在籃球館裏集結完畢,準備迎接即将到來的比賽,李銘計和去年一樣也是召集了大部分的學生前來呐喊助威。
而祁力幾人也是和去年的張钰言幾人一樣被這種場面給吓住了,之前打練習賽的時候整個元武高中也沒有幾個人看,可今整個籃球館裏最少也有二百人以上,當然這都是歸功于李銘計因爲整個籃球館不僅大,一切的設施也都比較完善。
“上場之後好好打!别給你師傅我丢臉,我爲了你可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張钰言和朱恒毅幾乎是同時對着祁力和上官钭出這句話,完之後兩人還互看了對方一眼随後
“我也沒啥要求,表現一定要比祁力(阿钭)好!”
完張钰言和朱恒毅兩人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重重的拍了一下兩饒肩膀就跑到了替補席上坐着了。
李銘計因爲這兩都沒有在學校所以教練的位子也就空了下來,所以賽前比賽握手的時候是孫濤代替了李銘計上前和水木高中的主教練握的手。
“替我和你們李校長問好!”
水木高中的主教練一看陽明高中的首發球員基本都在替補席上坐着,頓時就猜想這是李銘計在放水,立馬就喜笑顔開。
“濤,打掼蛋嘛?三缺一!”
孫濤回到了座位上,張钰言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兩幅撲克牌,跟他招着手。
“不打,現在正比賽呢,這種時候打什麽掼蛋!”
孫濤原本還想留一絲候補教練的威嚴在的,可終究他還是沒有逃過真香的定律,和朱恒毅幾人盤膝而坐打起了掼蛋。
“雙方跳球!”
裁判走到場中央将籃球抛向空,祁力壓根就沒想着搶這跳球,直接是回防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水木高中就算場上的都是首發也打不過陽明高中的替補,這邊水木高中的中鋒拿到跳球傳給自家的控衛,可他還沒跑到戰術位置,劉劍就把他們的球給斷了下來直接推反擊。
可惜今的幸運女神沒站在劉劍這邊,劉劍上空籃不而進!還好付樂川一直跟在他身後手疾眼快的搶下了進攻籃闆,自己補了進去。
“還好他們幾個沒看見,不然這次可又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劉劍看了一下場邊正在打掼蛋的四個人,剛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心又一下子收了回去。
雙方就這樣連續的交鋒,不過當然都是陽明高中占着上風,水木高中的教練看着自己的隊伍比分比較落後也沒有生氣,反而是特别高興因爲兩隊的比分差距也不是特别大。
這邊祁力拿到籃球,他有點緊張這是他在正規比賽裏首次拿到球,并且是處于單打的機會上面。
祁力牢記着朱恒毅教給他的東西“頂!往死裏頂!”祁力開始往裏面死頂,水木高中的中鋒感受到了祁力傳來成噸的力量,讓他想起了去年和他打比賽的朱恒毅,也就是這一個失神這一瞬間他被祁力狠狠的給擠開了,祁力抓準機會直接是上籃得分。
“啊!”
祁力得分後長呼了一口氣,之前是感受到了很重的壓力可他現在進了這球之後所有壓力都随之消失,他看向朱恒毅的方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朱恒毅替他感到榮譽。
“六個2!沒想到吧包子!我早酒知道你手裏是同花順剩一張,所以我才專門堵你一手。”
不過當祁力看到朱恒毅打牌打的正嗨後,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又轉頭跑向自己的防守位置上了。
“你是不是有病?咱倆是一家的一家的!要我幾遍總共打了四把,你搞我搞了四把,還能打嘛?”
張钰言也是被朱恒毅坑的夠嗆,分家的時候他運氣不好和朱恒毅分在一家他忍了,可後面朱恒毅居然截他的胡也忍了,可一次算了兩次算了事不過三也忍了,可是這都已經是第四次了,張钰言實在是忍不了對着朱恒毅就是一腳。
第一節比賽就在陽明高中的領先裏結束了,劉劍下場想要獲得稱贊時才發現,張钰言正在追着朱恒毅砍孫濤和仲超兩個人在後面追着勸架,劉劍和付樂川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一臉懵b。
一直到第二節開始的時候戰鬥都還沒有結束,第二節開始體力還是成了他們巨大的軟肋,在連續的進攻轉換後祁力和上官钭兩個人漸漸體力不支開始跟不上比賽的節奏了,但比分并沒有因此拉進。
水木高中的主教練看着這相差十幾分的比分内心已經是高高興心了,他特意關照了隊員們追分的話不許追到個位數,不然等等陽明高中的生氣上了正規軍那就直接把他們都給突突了。
雖然水木高中的主教練下了死命令,但比賽的節奏并沒有因此慢下來反而是打的有來有回看點十足,觀衆席上的陽明高中的學生在上官雲夢幾饒組織下也是爲場上的球員加油打氣。
一直到了中場休息,張钰言幾人才從籃球館外面回來,看到替補席上沒有人後,知道他們肯定是在更衣室裏面休息,就趕了過去。
“怎麽樣?正規的比賽打的可還習慣嘛?”
孫濤到了更衣室裏面看到了正在拼命灌水的幾個人問道。
“哇!怎麽呢,簡直不要太爽好吧!這比跟元武高中打打那場練習賽簡單多了!”
劉劍第一次享受到了指揮官的快感,在場上幾乎都在聽他的指揮,而且每次都有效果,這比那次打練習賽投籃神準還要爽。
“沒問你,别自作多情問阿钭祁力還有荀笙呢!”
“我們還好,确實是和大劍劍的一樣,比上一次和元武高中打練習賽輕松的太多了,我和祁力荀笙都進了不少球。”
上官钭也是沒想到這場比賽會打的這麽輕松,自己的腳步簡直就是一晃而過,不斷的殺入籃下得分而祁力的硬鑿更是勢不可擋,更别有着花裏胡哨技巧的荀笙了,那感覺就是有多舒服就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