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直接開始背筐單打朱恒毅,豆豆和王紹樂看到這一幕也是暗道不好,知道鐵頭要開始做傻事了,可現在的他們也沒有能力阻止了。
鐵頭連續頂了幾下之後轉身跳投,然後投籃打鐵,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苦笑不得,鐵頭利用朱恒毅不能跳的屬性連續在朱恒毅的頭上搶下籃闆球,開始不停的背打朱恒毅,可一次也沒有打成,沒有打成鐵頭又繼續拿下進攻籃闆球再次背身單打朱恒毅,這可讓朱恒毅氣的夠嗆,這擺明了是在挑釁自己。
“鐵頭,差不多行了,打不進就換一個人吧,别繼續頭鐵投籃了。”一旁的豆豆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就喊了出來。
可豆豆越喊鐵頭就越上頭,再一次的背身單打朱恒毅,再一次的投籃不進,又再一次的拿下了進攻籃闆球。
“你他娘的!怎麽像個慫包一樣,任由對面的菜雞在你頭上拿下籃闆呢,你TM是不是廢了,你要是廢了趕緊跟我們,我們也好找下一個隊友。”
看着鐵頭不斷的在朱恒毅頭上拿下籃闆球,張钰言也是沒有忍住對着朱恒毅就噴了起來。
朱恒毅被張钰言嘲諷的也确實有點生氣,再加上鐵頭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投籃了,朱恒毅也是怒火中燒,眼神裏面充滿了殺意。
“格老子地!給你臉了是吧!”
就在鐵頭再次準備頂着朱恒毅的防守強行上籃的時候,朱恒毅突然起跳一隻手将鐵頭手中的籃球給抓在了手中,鐵頭就這樣被朱恒毅來了一記抓帽。
“唉!”
豆豆和王紹樂兩個人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鐵頭的這一下幾乎是要葬送整個第二節了,朱恒毅能夠起跳了那誰還能防得住朱恒毅。
朱恒毅将籃球快速的傳給付樂川,付樂川也是迅速的開始快攻,帝國高中也就豆豆和王紹樂兩個人能夠及時回防,而陽明高中這邊則是付樂川仲超荀笙三個人,形成了一個三打二的局面。
仲超和荀笙兩個人也是非常明白三打二的時候該怎麽打,兩人分别跑向底角,豆豆和王紹樂兩個人跟本就沒有辦法防住三個外線射手,隻能是期盼着付樂川幾人能投失掉這一球,付樂川将籃球傳給荀笙,荀笙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瞄準籃筐跳投出手。
“哐當!哐當!唰!”籃球在籃筐上點了幾下之後,還是落入了籃筐當中,在籃下的王紹樂也是歎了一口氣,隻能是接受這個結果了。
到鱗國高中的進攻回合,鐵頭也是上頭了,豆豆指揮鐵頭,鐵頭都不理睬豆豆,一直在低位背身要球,虧得鐵頭這種操作也讓球館内的人見識到了真正的鐵頭娃是什麽樣子了。
豆豆看鐵頭不聽指揮之後,也是立馬做出了暫停的手勢,知道如果鐵頭不配合的話,自己這邊隻會白白的落後,沒有反超的機會了。
“鐵頭!你要是在不服從指揮我就把你換下來!”張弈宇也是對鐵頭這樣的表現比較生氣,自己這邊原本就處于一個落後的情況下,現在還出了一個攪屎棍這讓誰能接受的了。
“我……我覺得我可以得分的,而且那些進攻籃闆球都是我自己拿下的,我就想進個球而已。”面對張弈宇的發火,鐵頭也是來了一招答非所問。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爲什麽不聽從豆豆的安排去打擋拆,而是一昧的在低位要球!”
張弈宇見到鐵頭答非所問了之後,更是生氣。
“恒毅,你能跳了?”孫濤看到朱恒毅跳起給了鐵頭一記抓帽也是興奮不已,隻要朱恒毅能跳了那麽自己這邊優勢就會擴大了。
“還好,多多少少克服了一點,主要是包子這個混賬,我還得感謝他那麽不遺餘力的嘲諷我,不然我怎麽能夠被他氣昏了頭起跳了,不過其實我還是不能跳的太高,心裏障礙還在,隻是看看氣在頭上忘在後腦了,現在想起來還是不敢怎麽起跳。”
朱恒毅也是先回應了一下張钰言的嘲諷,然後解釋了一下剛剛爲什麽能夠抓帽鐵頭的那一記上籃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認爲你又堅挺了呢,沒想到……”張钰言的嘲諷很以往一樣,總是在狠狠的紮朱恒毅的内心。
“我覺得即使你不能跳,你剛剛的那記抓帽也是迷惑了一下帝國高中的其他人了,他們很有可能認爲你已經恢複了跳躍,所以不會在跑到内線投籃了,那麽我們就解決了一大難題,而且這時候你往内線去,其餘幾個饒注意力大部分都會放在你身上,畢竟你可是我們陽明高中的首發中鋒。”
孫濤知道即使朱恒毅沒有克服心裏障礙,可在帝國高中的眼裏,朱恒毅剛剛的那一記蓋帽已經證明了朱恒毅恢複了跳躍能力。
“對面的朱恒毅已經恢複了跳躍能力,那麽他們就會讓朱恒毅不斷的單打來完成一些輕松的背身單打,到時候我們内線很有可能就會被朱恒毅給徹底給碾壓了,現在我們要想想辦法搞定這個朱恒毅了。”
帝國高中這邊和孫濤想的一樣,認爲朱恒毅既然恢複了跳躍能力,那麽憑借着朱恒毅這種身體素質的碾壓,内線肯定是防不住朱恒毅的。
“那要不要試一試雙人包間這個朱恒毅,不然他一到低位,就已經是處于危險區域了。”
木林森去年和全盛時期的朱恒毅對位過,自然知道能跳的朱恒毅是有多強了,更别過了一年朱恒毅也變的更強了,自己家的替補球員一個人肯定是擋不住他的。
“可用上雙人包夾的話,不就漏防一個了嘛。”
“那如果是對面的大前鋒了,對面的那個大前鋒第一節就在場上,體力消耗的肯定是比較多的,我們的大前鋒和中鋒一起包夾朱恒毅,然後留個心眼看着這個上官钭就好了,隻需要适當的幹擾,應該就能夠防下上官钭的進攻了。”
邢凱也是立馬發現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