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開始入場,本土球隊古座高中一入場就獲得了鋪天蓋地的歡呼聲,而陽明高中也是如此,隻不過是鋪天蓋地的噓聲。
随着熱身結束,比賽也即将正式開始,兩隊球員都走到了球場正中央,等着裁判下達開始比賽的命令。
“準備好了?”
裁判拿着球走到場中央,對着朱恒毅和李茂山兩個人問道。
“嘟!”
裁判确認了兩人全都準備好了之後,将籃球抛向天空,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響。
朱恒毅非常輕松的就拿下了籃闆球,李茂山根本對朱恒毅造不成什麽幹擾。
等到孫濤開始持球進攻的時候曹庸才發現了一點不對勁,那就是今天陽明高中的首發陣容做了很大的調整。
中鋒:朱恒毅大前鋒:祁力小前鋒:上官钭得分後衛:王方宏控球後衛:孫濤
曹庸驚訝的發現原本打内線的上官钭居然跑過來打小前鋒,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按理說小前鋒這個位置上明顯放上王方宏然後得分後衛是付樂川,這樣的陣容也就更加具有侵略性,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上官钭居然會跑過來打小前鋒。
孫濤持球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等到朱恒毅跑到低位要球後,孫濤直接就将籃球給傳了過去。
朱恒毅接到孫濤傳來的籃球之後也是開始背身單打,内線的李茂山壓根就不是朱恒毅的對手,被頂了兩下就被頂開了,朱恒毅也抓住了機會,拿下了這場比賽的第一次得分。
到了古座高中的進攻回合,郭星辰現實示意了一下拉開,然然後等到所有球員都落位了之後,郭星辰将籃球傳給了側翼的曹庸。
曹庸接到籃球之後也是準備運用自己速度上的優勢,直接一步過掉上官钭這個大個子。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上官钭防守他沒有貼緊,而是留下了一個身位的差距,曹庸也是立刻明白上官钭這個樣子爲的就是防止他突破。
不過曹庸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輕松的被攔下,曹庸開始運球,上官钭對于運球這個還是有點不會防的,畢竟大多數時候上官钭打的都是内線,很少會去防守運球的球員。
曹庸運了幾下之後上官钭也就上當了,曹庸也是抓住機會迅速的突破,不過由于兩人之間還有一個身位的差距,所以上官钭也就迅速的追了上來。
“哼,這樣也就想防住我,也太簡單了!”
曹庸在内心輕蔑的說道。
随後曹庸直沖籃下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上官钭一看曹庸要上籃得分,這還得了,立馬就起跳準備封蓋掉這個上籃。
“什麽?假動作嘛?”
上官钭撲了個空,原因也就是曹庸突然又将手給手了回去,等到上官钭從他頭上飛過的時候才跳起得分。
“沒事!他也不弱,所以肯定是比較警惕的。”
孫濤過來拍了拍上官钭的肩膀來安慰他。
陽明高中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也就先是一下古座高中内線的水準,随後孫濤就将籃球傳給了低位要球的祁力。
籃球到了祁力的手上,祁力也開始背身單打,祁力也單打喬海旭也是比較費勁,不過也不是完全的頂不動,所以在費了一番勁之後,終于是頂開了喬海旭上籃得分。
郭星辰慢慢的持球過半場,古座高中基本上也沒有安排什麽戰術,幾乎都是拉開五外單打,當然戰術也是有不過比較少,因爲曹庸的效率很高,所以自然打的戰術就比較少。
郭星辰在等到所有球員全都落位之後,再次把球傳給了側翼的曹庸。
孫濤看到郭星辰再次的把球傳給了曹庸也是猜測,曹庸的運球水平應該不是特别好,隻要防守球員上點強度就極有可能會被逼停。
而郭星辰傳過去的球,曹庸接到之後可以多一種選擇,如果防守球員貼的很近那麽他就能靠着自身的速度強行突破,就算防守球員離的遠也不會有辦法立刻把他給逼停。
想到了這裏,孫濤也明白了如何一開始就能夠讓古座高中崩盤的局面了。
曹庸接住了郭星辰傳來的籃球,之後再次開始運球,又是幾次胯下運球加上用個虛晃之後,再次的過掉了上官钭。
“是假動作還是真的?不管了反正先防一下吧!”
上官钭看着曹庸再次的沖擊籃下,也是開始猜測曹庸的這一球到底是一個假動作上籃,還是直接上籃。
上官钭再次的撲了過來,曹庸絲毫沒有慌張,選擇了直接上籃,籃球直接落入到了籃筐當中。
曹庸也正是利用了上官钭的一個心理,他賭這次上官钭的防守不會那麽強硬,事實也證明了他賭對了,上官钭的确沒有防守的那麽強硬。
上官钭也不确定曹庸那一球到底該怎麽打,上官钭的心裏是這樣想的“如果是假動作,我那麽拼命肯定會被晃過去,但如果不是我也能給予一定的幹擾!”這麽一想上官钭的這一球也就沒有多麽強硬,不過這個心理也是早已被曹庸給猜中了。
“沒事,你繼續防,他下一個回合就不會好受了。”
孫濤知道上官钭又沒有防住曹庸心裏面肯定是有一點難受的,所以他及時說過來安慰上官钭。
孫濤看到曹庸連續兩次戲耍了上官钭,于是這一次他決定讓上官钭也戲耍一把曹庸。
孫濤開始指揮然後伸手示意讓上官钭去低位要球,上官钭看到孫濤的這個手勢之後還反複确認了一下,确認了孫濤的确是叫自己進入低位要球之後,也是迅速的跑到了低位,然後孫濤也是立刻把籃球傳給了上官钭,順便還給上官钭豎了個大拇指。
上官钭接到球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往内線頂,由于曹庸的身體素質也不弱,所以上官钭頂起來也是比較費勁,背身五秒的時間快結束了,也沒有頂到很好的位置。
“哼,想靠着力量來背身單打我?你們也想的太簡單了一點吧!”
随後曹庸就被上官钭給大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