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打死我吧
“他不會跑,我感覺他還會回來的。”甯止戈抽着煙,之前買的煙也快要被抽完了,甯止戈挨着給刀疤他們散了煙,将已經抽完的煙盒在手裏捏成了一個團。
“要交住院費了咋辦?跑吧?”痞子叼着煙,看着甯止戈兩人。
“往哪裏跑?”刀疤說:“醫院的錢欠不得,遲早都會再來的。”
“而且,這裏是總督的醫院。占蓬的手都伸不進。”刀疤的臉上,那條刀疤在微微的顫抖着,說道:“得罪了阮藍他是大人物,不敢明着動刀子,就是顧及着總督的面子。”
“現在誰的錢都能欠,總督的錢可欠不得。要是總督買個面子給阮藍,随便動動手指就能把我們給捏死了。”
“那咋辦。”痞子擡頭看着刀疤,“那去把剛才的那個大胡子綁回來?先幫我們度過這一劫?”
甯止戈在閉目養神,聽着兩人說話,睜開了一點兒眼睛,說道:“再等等,等晚上瑞甲回來。”
“他不會回來了。”痞子氣憤的說道。
“會回來的。”甯止戈笑了笑,嘴角微微的動了動,瑞甲是一個聰明人,而且胃口不小,千把來萬的美金,不會隻是他的終點。
“好吧。再等等吧!”刀疤歎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之上,身體緩緩的陷入了沙發之中。
一直到夜晚,城市的街頭亮起了霓虹燈來,甯止戈的房間之中并沒有開燈,刀疤和痞子都在靜靜的坐着,甯止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燈火酒綠的城市。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可不是說來玩玩兒的。
病房之中也出奇的平靜,誰都沒有說話。
忽然,門把手微微的動了動,有人開門進來了。
“武哥,在嗎?咋不開燈啊!”瑞甲的聲音響了起來,仿佛讓所有人的心裏都落地了一樣,這小子還真的是回來了!
瑞甲摸黑打開了燈,一開燈就看見了痞子和刀疤就像是兩尊雕像一樣的坐着,甯止戈正在站在窗前。
“你回來了?”甯止戈看着瑞甲問道。
“咋啦?”瑞甲的眼睛在幾人的身上來回的看着,忽然感覺到了氣憤有點兒不對勁兒。
“我們該交醫療費了,不多也就幾十萬美金吧!我們的錢都在你身上,你就去把醫療費交了吧!”甯止戈的聲音很平淡,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來。
“好。”瑞甲還是像平常的一樣的點了點頭,轉身想要開門出去。
痞子的身體猛然 一動,一腳壓住了即将打開的病房門,手裏的匕首直接的将瑞甲的手釘在了門框之上,鮮血順着手臂流淌了下來。
“啊。”瑞甲發出一聲慘叫來,鮮血正順着手腕滴濺在了地面上,身體在微微的顫抖着。
痞子伸手抓起了瑞甲的頭來,咆哮道:“還擱我這兒裝傻?”
“啊?”痞子抓着瑞甲的頭往門上撞,撞得門框嘩啦啦的作響,幾下之後門上就全是血。
“停手吧!”甯止戈伸手道。
瑞甲臉上撞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和鼻子下都在流血,看着衆人,說道:“到底怎麽了?就算是要殺我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我的錢呢?”刀疤問。
“我給你們存在了卡裏啊!!”瑞甲叫道。
“啪!”刀疤擡手就是一巴掌,把瑞甲的臉給扇到了一邊去,“這個時候你還在給我裝傻?卡裏根本一分錢都沒有。”
“我……”瑞甲的喉嚨微微的蠕動着,說道:“我忘記了,錢被我存在一張卡裏,存在一切利息比較高。”
“那你去給我取出來啊!”刀疤說道。
“存的三個月的定期,三個月才能取。”
刀疤抓起了瑞甲的頭來,“你當我傻啊?我刀疤在外面闖蕩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娘胎裏。”
甯止戈摸着下巴,說道:“說實話吧!”
“我們大家都是生裏死裏躺過來的,你這麽說是想騙我們?”甯止戈伸出了修長的手指來,撐着臉頰,“錢如果你需要的話拿去,我們也不會怪你。”
“但你一聲不吭的就把我們錢都拿走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心裏在想什麽呢?”
“我們也并不是想打你,或者是殺了你,那樣也沒有什麽意義。”
“你老實的告訴我,錢你拿去幹什麽了。”
“我……”瑞甲張嘴就想要說。
甯止戈伸手阻止了說道:“不需要你編什麽理由來騙我。如果,你是要編什麽理由來騙我,那就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也不需要聽。”
甯止戈伸出了一根手指來,“給你一分鍾,想好了再給我說。”
瑞甲舔了舔嘴角的血,原本他的一副好臉蛋兒,此時也變得很難看,就像是打翻了染料的染鋪一樣的。
瑞甲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緩緩的擦拭掉了臉上的鮮血,扯出了紮在手上的刀子,從兜裏掏出了一包鄒巴巴的煙出來,爬到了沙發之上,倒出煙來給每個人扔了一根。
然後瑞甲才顫顫巍巍的拿着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說道:“我對比起你武哥。”
瑞甲的喉嚨在不停的蠕動着,停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說道:“我把錢拿去賭了。”
“最開始我隻是輸掉了武哥的錢,我怕武哥會怪我,我就想拿着錢去翻盤,結果越輸越多。”
“然後就把所有錢都輸光了。”瑞甲捂住了嘴角,說道:“現在還欠着一百多萬美金。”
“我會信嗎?”痞子的眼角微微的跳了跳,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舐着刀刃之上的鮮血。
瑞吉坐在沙發之上,攤開了雙手,說道:“你們不信我也不知道了,我想你們也不會相信的。”
說着瑞吉從腰間掏出了手槍來,拉動了手槍将子彈上膛,握住了槍管,将槍柄遞給了衆人,“我該說我的說了,錢确實被我賭掉了。我還欠了一百多萬,我拿不出錢來,過兩天也會被人砍死。”
“打死我吧!”瑞甲笑了笑,說道:“我還不如死在你們的手裏。”
甯止戈伸手拿起了手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