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夜劫
“你爲何發笑?”路清雨抱着膀子問道。
“我笑于大海做的不錯啊!”甯止戈的嘴角動了動,但心裏是很不舒服的,很明顯的是于大海把他給賣掉了。
“我想問一個問題。”甯止戈說。
“你問。”路清雨點了點頭。
“第五屆的兵王是誰?”甯止戈問。
“這個……”路清雨微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出來得比較急,而且我又不是很關心這些事情,沒怎麽注意,等回去了之後,你自己去了解吧。”
“我覺得我們的見面也差不多了,我走了。”
隻是簡短的說了幾句話之後,路清雨站起身來就走了。
甯止戈看着路清雨走了出去,他擡起手來看着手裏的一個紙條,路清雨走的時候塞了一個紙條給甯止戈。
甯止戈的眼珠在眼眶之中微微的動了動,伸手摸出了煙來,倒出了一支煙放在嘴裏,然後把紙條塞進了煙盒裏。
等甯止戈回到了關押室裏之後,掏出了煙盒之中的紙條。
紙條上寫到,“甯止戈組織上是相信你的,但是攝于Y國方面不想放人,今夜午時之後我們将啓用特殊手段帶你離開,請你配合一下,相信祖國還你清白。”
甯止戈将紙條塞進了煙裏,然後點燃了紙條抽着煙,将紙條和煙一起化作了煙灰。
“第五屆兵王。”甯止戈燒掉了紙條之後,嘴裏微微的念叨着,他永遠都忘不掉路清雨這個名字,他以前一直以爲路清雨是個男人,還曾經嘲笑過一個男人取個母兮兮的名字。
然後甯止戈出去敲了敲房門,說:“我要将錄将心。”
……
夜晚的時候,甯止戈躺在床上,外面的月關打落在窗戶之上,淡淡薄薄的月光顯得有些清冷,外面顯得出奇的寂靜,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也能夠穿入到耳中一樣的。
甯止戈并沒有睡着,鐵窗之外一根繩子無聲的落在了窗戶之上。
一個穿着黑衣的人,将那潔白的月光給遮擋住了,伸手敲了敲欄杆,“甯止戈醒醒我們來接你出去了。”
甯止戈猛然的張開了眼睛來。
窗戶之上,外面的黑衣人拿出了一把槍來,裏面噴出藍色的火焰,将窗戶的鐵欄杆融掉了。
甯止戈慢悠悠的走到了窗前,問道:“你是誰?”
“是我啊!路清雨。”黑衣人露出了臉來。
“好啊!”甯止戈點了點頭,順着被割開了窗戶爬了出去。
警署的關押室在五樓上,甯止戈剛剛爬出來了之後,路清雨直接就把甯止戈推了下去。
甯止戈被這忽然的一推腦子裏也有些空白,而身體已經從五樓之上墜落了下去,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在空中抓住什麽東西。
砰!!
甯止戈掉落在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來,地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氣墊,甯止戈一跳下來了之後,周圍一瞬間的出現了十幾個好個人,直接的将氣墊一卷,把甯止戈卷在了氣墊之中,扛着甯止戈就跑了。
甯止戈在氣墊裏被憋着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掙紮着,伸手拍着氣墊,“我靠,憋死我了!松開。”
但是甯止戈掙紮得越兇,勒得越緊了起來,甯止戈也不知道被扛着跑了多久,他感覺周圍停了下來之後,氣墊才被撥開了,就像是剝出一個扒灰洋芋一樣的,把甯止戈的頭露了出來。
甯止戈看着周圍,他被放在了一輛卡車之上,周圍坐着一堆手持步槍,穿着反恐服的人,就露出一隻眼睛在外面。
“嗨,兄弟你們是那個部隊的?”甯止戈看着那些問道。
但是那些人都是一副臉面,嘴裏問不出一個字來,嘴巴就像是被縫上看一眼的,眼中一塵不變的眼神,就像是聽見不也看不見甯止戈一樣的。
甯止戈的嘴角微微的動了動,身上被那個放了氣之後的氣墊捆得死死,就露出了一個腦袋出來讓甯止戈呼吸用。
“哥們兒,給根煙抽。”甯止戈看着周圍說道。
但是依舊是沒有任何人搭理他,然後卡車發出轟隆隆 聲音出來,卡車後面的擋闆被打開了,路清雨從外面跳進了卡車之中。
卡車發動了,微微有些颠簸朝着一個方向駛去,卡車後面的車廂之中既沒有窗戶也看不見外面的場景,之有後面的擋闆處,有着一個狹小的空間,能夠看見外面世界的一角。
甯止戈看着那些人手裏的槍,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國産貨,這倒是沒有看出什麽不妥的地方來。
“我們這是要哪兒?”甯止戈看着路清雨問道。
“不要多問,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路清雨的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不會是想要把我處刑了吧?”甯止戈的眼睛看着路清雨說道。
路清雨隻是淡淡的看了甯止戈一眼,然後也不再說話了,就坐在甯止戈的旁邊,控制着甯止戈的一舉一動。
就在車輛行駛的時候,忽然卡車猛然的一個急刹,車裏的人身體都猛然的一晃,朝着車前栽了過去。
“我下去看看。”路清雨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說道。
“你們看着他,别讓他亂動。”
路清雨打開了卡車後面的擋闆,甯止戈通過擋闆向着外面看了出去,外面一片黑暗,隻能在清淡的月光之下看見一兩棵稀疏的樹木,說明現在已經不在城市的範圍之内了。
路清雨下來車之後,前面還有一輛車,開車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有着一個酒槽鼻,路清雨上去敲了敲玻璃,問道:“出什麽事兒了?怎麽停車了?”
“剛才好像是有個什麽鬼東西跑了過去。”酒槽鼻說道。
路清雨微微的鄒起了眉頭來,“你沒看錯什麽東西?”
“沒有,絕對剛才是有什麽東西跑了過去。”酒槽鼻說道。
“你是不是晚上的時候又吸毒了?”路清雨的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來。
“沒有,我絕對沒有。”酒槽鼻直接的否認了說道:“做事兒呢!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