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是她
在面前拽着昆亮的那人,忽然的拽不動了,回頭看見有人踩住了昆亮,嘴角裂開就罵,“我尼瑪,混哪兒的?老子辦事兒你也敢……”
當那人看見了甯止戈的臉時,張大的嘴幾乎能夠塞得下一個雞蛋了,那人不就是那天搶醫院的悍匪麽?
甯止戈看了那人一眼,說:“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什麽問題。”那人的嘴角在微微的抽搐着,說道:“大哥你們認識嗎?你們聊我先走了。”
“我讓你走了嗎?”甯止戈微微的擡起了眼皮來,“過來!”
“大哥我錯了。”那人走過來直接退一軟的就跪在了甯止戈的面前,“饒我一條狗命可好。”
“昆亮,站起來!你看看你自己,一把年紀了,男兒膝下有黃金。站起來,這個人我交給你處理!”甯止戈看着昆亮,從腰間摸出了白色的M1911手槍,拉動手槍,子彈在咔咔的上膛,然後交到了昆亮的手裏。
“你看着辦吧!”
昆亮緩緩的站了起來,接過了甯止戈遞給他的槍,槍拿在手裏微微的有些壓手,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摸過槍了,當手槍在手裏的時候,他手掌在微微的顫抖着,眼睛斜視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男人挪動着膝蓋,挪到了昆亮的面前,臉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着昆亮的大腿,“亮哥,亮哥。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死了的話我一家人就全完了。亮哥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昆亮緩緩的舉起了手裏的槍來,說道:“别在我褲子上擦鼻涕!”
“不擦,我這輩子都不敢擦了。”那男人拿着自己的衣袖在臉上抹着,抹得自己滿臉的鼻涕沫子。
甯止戈眼角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他知道昆亮的心裏已經軟了,畢竟曾經也是做過執行正義的人(警員),心裏對于突然殺人這種事情,終究還是下不去手。
昆亮拿着槍托狠狠的敲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哎呦。”那男人捂住了脖子,“亮哥别打,疼。”
甯止戈看不下去了,走過去狠狠的一個手刀直接的砍在了那人的脖子後面,将那人打暈了過去。
昆亮有些尴尬的把槍還給了甯止戈,說道:“我打他怎麽不暈啊!”
“你那手上軟綿綿的,給人敲背呢?”甯止戈的睨了一眼昆亮,一腳把地上那男人的身體踢到了遠處的花壇下面。
“走吧!”甯止戈扭動了一下脖子,“晚上我們要開犒賞大會,精神點兒别給我丢臉。”
甯止戈走在前面,很快的走到了大卡車的前面,“上車。”
“哇。”昆亮的嘴巴微微的張開了,“武哥,您這車真有檔次,果然隻有這樣的車才能配得上您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身份。”
“你是在損我嗎?”甯止戈看了昆亮一眼,翻身爬上了車,摸出了煙來,伸手給自己點了支煙。
“武哥我呢?”昆亮指了指自己。
“你現在身體不好,不要抽煙。”甯止戈說。
“武哥我好久都沒抽到煙了。可饞死我了。你不知道我看見别人抽煙的時候,隻能過去問問煙味兒。”昆亮說得慘兮兮的,搞得甯止戈的嘴裏叼着煙都不好意思點燃了。
甯止戈随手把煙扔給了昆亮,“這包煙都給你了,抽死你個死王八犢子。”
“呵呵。”昆亮眉開眼笑,拿着煙就像是好久都沒吃過肉的男人,忽然的被扔進了女人堆裏。
“武哥,我們什麽時候走啊!”昆亮狠狠的抽着煙,一口煙下去整個人的精神頭都起來。
“等會兒,我還要在等一個人。”甯止戈白了昆亮一眼說:“你以爲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啊?我特麽都以爲你已經死了,我已經叫刀疤他們給你準備好排位了,和胖子供在一起。”
“武哥别這麽說啊!這麽說好傷人的啊!”昆亮說:“我還記得你當時在街頭當一個乞丐時候的樣子,慘兮兮從過來找我要充電器。”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麽想的嗎?”
甯止戈轉頭看着昆亮,而昆亮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甯止戈眼中的殺氣。
“我想,你特麽的一個乞丐還能用得上手機?”
碼頭之上,刀疤帶着人開着兩輛卡車來把武器運送回去,看着一箱箱的武器,刀疤知道甯止戈現在是要搞大事情了。
刀疤的心中在歎了口氣,他這輩子大起大落的已經走過很多的路了,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就快要摸到他年輕時候所想要的頂峰了,但是這時候他的心裏卻又害怕了,他早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的銳氣了。
“或許我就應該倒在這臨門一腳之上嗎?”刀疤看着那些在搬運着東西的人,心裏又莫名的感覺到空蕩蕩的,就像是在一瞬間擁有看很多的東西,但是那東西仿佛就像是泡沫一樣的,觸手可及但是又害怕伸手去觸碰了,他就會徹底的消失了。
“刀哥,東西搬完了,我們走吧!”有個年輕人在車上對着刀疤揮了揮手,大聲的在叫道。
“就來了!”刀疤回應着,曾經他也這樣的年輕過,等現在回頭去看的時候,他想起了自己的全家,全部都已經死了,自己居然沒有一個能夠在這世間值得留戀的人。
痞子帶着胖子去到了那達萬馬情人居住的别墅區,哪兒就像是一個花園一樣的,遍地的開滿了花,胖子指着遠處窗戶旁的一個人說道:“痞子,看見了沒,就是那天女人。”
痞子猛然的擡頭看着那個女人,他的眼眶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不由的翻出了那個潛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記憶,“是她嗎?”
“怎麽了?”豬皮看了一眼痞子,問道:“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痞子搖了搖頭,雖然那人和他記憶之中的那張臉有些相似,但卻又并不完全一樣,隻能說長得真的很像。
“走吧!”豬皮感覺到痞子似乎忽然就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裏暗暗的猜測着,這愣種不會是看上了這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