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内憂外患
“吃飯了嗎?”甯止戈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指在微微的跳動了一下。
“吃的什麽?”甯止戈問道。
“澳洲的龍蝦,美洲的鮑魚,太平洋的……”門外的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甯止戈給打斷了。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家門口撈起來的海鮮是吧!”甯止戈說:“現在,都已經學會自己騙自己了嗎?”
“我在房間裏面待了多久了?”甯止戈問道。
“門口已經擺着十幾個碗了。”外面的人說道。
甯止戈微微的打開了門,外面投射進來一束陽光。
送飯的人是宗道,宗道在靜靜的看着甯止戈,問道:“看見陽光的感覺咋麽樣?”
“什麽看見陽光的感覺怎麽樣?你以爲我是待在房間裏幹什麽?”甯止戈睨了一眼宗道,“我隻是在房間之中訓練自己在眼睛在黑暗之中可視度而已。”
“你可能不知道以前的時候,我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很遠。我隻是在做一點兒恢複訓練而已。”
“現在,都會學自己騙自己了嗎?”宗道依靠在門上問道。
“我知道你的心裏現在在想什麽!”宗道說:“你别忘了我現在也站不起來了。”
“我知道你現在害怕别人的眼神,因爲他們都在做着自己能夠做的事情,而你确隻是一個殘廢,隻能在輪椅之上看着别人,你的心裏有着一股自卑和恥辱的感覺。”
“我會自卑?”甯止戈的嘴角微微的動了動,說道:“我曾經站在過三角區之巅,現在的水産公司也是我一手創建的,現在水産公司的市值也價值上億美金了。”
“我有什麽好自卑的?我早就已經證明過自己了。”
“我将要去外國做手術了!”宗道說道:“有可能會恢複我的脊椎了。”
“好事兒啊!”甯止戈說道。
宗道微微搖了搖頭,“我害怕我走了之後,就在沒有人會陪着你一起殘廢了。”
“你就算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和在外面都是一樣的,因爲同樣的不會又任何人來關注你了。”宗道說:“所有人都在改變着,都在讓自己變得更加的美好。”
“醫生說過了,你的身體是完整的,你是能夠站起來的,隻想你現在願不願意站起來!”
“你的身體依舊是完整的,隻是你的内心殘缺了!”
“你不停在原地盤旋着,而人們已經快要将你遺忘了。”
宗道說着,看着遠方,“喪屍強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他們現在已經将公司移動到了很遠的那個大型碼頭之上了。”
“現在,他們都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富豪,變成了上層人士了,他們現在喝紅酒,抽雪茄了。”
“不用懷疑!他們現在正在想着該怎麽把您踢出公司之中。”宗道看着甯止戈,眼神之中微微的在閃爍着,說道:“你現在手裏的股份有百分之15。”
“水産公司确實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項目!現在,正在往其他國家之中出口!這段時間你不在,公司就像是瘋了一般的在發展着。”
“他們發展得有多麽的快,金錢對于他們的内心腐蝕得就有多麽的厲害!”
宗道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将地上的飯端給了甯止戈,說道:“我已經把我手裏百分之三的股份賣出去了,我拿着這些錢将會去國外做手術,恢複我的身體。”
“有可能的話,我不會回來了。”
“甯止戈!”宗道此時很正式的叫着甯止戈的名字,說道:“保重!”
“你現在在公司 之中的勢力已經被完全的架空了。要是您沒有站起來,那麽百分之15的股份就像是一份毒藥一樣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讓您毒發身亡了。”
“自從我們的公司發展起來了之後,現在各個地方都在陸陸續續的冒出一些水産公司來,内憂外患。”
“我也希望您能趕緊的将手裏的股份出手吧!換一個安甯!”
甯止戈的手不由捏緊了,臉上的肌肉在微微的抽搐着,說道:“他們敢!那些王八蛋犢子都是老子一手帶出來的!”
“在金錢與利益的面前,沒有什麽敢和不敢的。”宗道說:“您基本就沒有過問公司的事情,現在公司之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董事長,也不知道自己的董事長到底長得什麽樣子的。”
“還有您也知道,這個公司一旦的大了起來之後,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那就是各個勢力之間的争權奪勢。”
“現在馬明的手裏有百分之十幾的股份,而且他掌控碼頭。而喪屍強的手裏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另外的巴哥手裏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剩下的一些比較雜的股份都在另外的一個人手裏。”
“誰?”甯止戈問道。
“這個人您可能不認識,他是突然入股的,用幾千萬拿下了半分之五的股份,但是他在暗中,不斷的在花錢收着那些散戶手中的股份,現在他手裏的股份最多了,接近百分之三十了。”
“而您現在手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無論是他們三個人誰得到了,那就能成爲股份最多的人,然後掌控公司。”
甯止戈微微的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這段時間公司确實是沒在他的掌控之下,甯止戈放手去讓喪屍強他們自己發展。
甯止戈覺得喪屍強他們跟着自己跑了這麽久了,也應該有點兒屬于自己的産業了。
但是,人心這個東西,誰能掌控得住呢?
特别是,現在他就像是一個孤寡的殘疾老人,而手裏确握着要讓命的東西。
“喔,對了!現在持股最多的那個人叫什麽?”
“他自稱叫長清,但是我讓人偷偷的調查過他,其他叫臘護!”宗道說。
“什麽?臘護?”甯止戈猛然的轉頭看着宗道,此時甯止戈感覺到了一股非常不安的感覺。
“前任總督臘護啊!”甯止戈眼睛微微的垂了下來,說:“他之前就是一個破落戶,我之前見過他,他根本沒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