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水下洞天
南牆感覺到他的肺都要跑得爆炸了一樣的,一口氣的從山底下直接的跑到了山上來。
甯止戈在拍了拍南牆叫道:“喂,小子别跑了,這裏是死路了。”
“再跑前面就是懸崖了。”
“這裏是葫蘆島,我比你更熟,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腦子裏面。”南牆放下了甯止戈,撐住了一塊石頭,在貪戀的呼吸着,他感覺到自己就快要呼吸不過來,空氣進入到喉嚨裏面的時候都像是刀在割着一樣的。
南牆在緩一口氣之後,在手撐着的那塊石頭掀開了地上的一塊蓋着的地皮,下面露出了一個洞口來。
“從這裏跳下去之後,順着裏面的通道遊出去,在外面就是這個島後了,下面是一個山洞,我爺爺他們就在山洞的裏面。”
“你走吧!”南牆一伸手的抓着甯止戈把甯止戈從洞口之上扔了下起了。
洞口的裏面就是水,甯止戈落下去之後并沒有受到市民傷。
南牆在看了一眼甯止戈,他現在不能走。
“你呢?跳下來啊!”甯止戈看着南牆叫道。
“我不能走,我走的話,他們就會發現這個洞口的。”南牆說道:“我是本地人,島上的人都認識我,他們不會拿怎麽辦的。”
說着,南牆拖着一塊地皮,把洞口給蓋上了。
南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跑到了山頭之上,後面就是懸崖了。
甯止戈的頭頂之上暗了下來,他現在身負重傷,他現在就算是想要幹掉什麽的,就目前來說他也做不了了。
甯止戈的嘴裏在微微的呢喃着,“小子,你還年輕完全的不知道人性的劣根性,等着我恢複一下之後我就回來救你。”
甯止戈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然後猛然的紮進了水裏,這個水下的 通道并不算是很寬,剛剛的足夠一個人通過。
甯止戈順着這個黑暗的通道之中一直在往前遊着,他的身上有傷,在遊的時候速度自然的不能算是很快,在肺裏面的氣快要消耗幹淨的時候,甯止戈的眼前看見了光明,然後猛然的一頭紮了出去。
“呼!”一頭紮出去了之後,甯止戈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有空氣進入到了肺裏知乎,甯止戈才感覺到到了自己又活了過來了。
甯止戈的眼睛看着周圍,周圍是一個挺大的山洞,正對着的外面就是大海,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這裏的水流進外面的大海之中。
甯止戈的轉頭看了唐蒿,唐蒿此時一雙眼睛也在看着甯止戈,兩人在相互的對視了一眼。
“看啥呢!”甯止戈的眼睛之中在狠狠的瞪了一眼唐蒿說道:“覺得好看還是怎麽地?”
“不好看!”唐蒿在微微的搖了搖頭。
“不好看就把我拉上去啊!”甯止戈翻了翻白眼。
“哦哦。”唐蒿一下子的才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的,拿了一根木棍勾住了甯止戈之後,把甯止戈給拉近了一點兒,伸手拉住了甯止戈把甯止戈的身體從水裏拉了起來。
唐蒿看着甯止戈的身上,“你又搞得一身的傷?”
“撿回一條命來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啥啊!”甯止戈瞪了唐蒿一眼。
“嘶。疼!”甯止戈叫道:“你特麽的下手輕點兒。”
“你不是不知道疼的嗎?”唐蒿說。
“我也在你的身上開幾個洞來看看?”甯止戈說。
“不了不了,我當然的知道那很痛的。”唐蒿的嘴裏牙齒裂開了出來說道。
“那小姑娘呢?”甯止戈問。
“在裏面煮東西呢。”唐蒿說。
甯止戈看着山洞,山洞真的不算是很小了,唐蒿把甯止戈拖着往裏面走。
南青在山洞的裏面升起了火來,正在煮着東西。
當她看見了甯止戈的時候,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就問道:“我哥呢?”
甯止戈的眼睛眨巴了一下說道:“你哥在上面沒下來呢!”
“我剛才聽見好大的聲音啊!我感覺到這個山洞就快要塌了。”南清說。
“剛才正在被炮轟呢!聲音能不大的麽?”甯止戈在不停的喘息着。
“我哥他沒受什麽傷的吧?”南清在關切的問道。
“送我下來的時候,他到是沒死,至于之後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了。”甯止戈現在非常的虛弱,發白的嘴唇,身上在不停的冒着虛汗。
南清伸手在甯止戈額頭之上摸了一下,甯止戈的額頭之上已經很燙手了。
“這是發高燒了啊!我找找這裏有沒有什麽藥品可以用的。”南清轉身的在山洞裏面翻找着,山洞裏面擱着不少的東西,看起來這裏更像是一個藏着寶藏的秘密山洞。
甯止戈的眼皮很沉重,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這次是真的燒糊塗了,他的面前似乎有很多的人在對着他笑,“痞子,隊長,三兒,黃兒……”
唐蒿把耳朵帖子在了甯止戈的嘴邊,想要聽清楚甯止戈在說着一些什麽。
“你們再那邊還好的嗎?”甯止戈的嘴裏呢喃着,“U盤,U盤……痞子,孩子。”
唐蒿似乎在甯止戈的嘴裏聽見了U盤,他的額頭之上就開始冒汗了起來,甯止戈現在燒糊塗了都在想着U盤,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而他的心裏還沒想好到底怎麽給甯止戈這裏交代呢。
至少現在他感覺,甯止戈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唐蒿捂住了嘴角,心裏有點兒亂。
“大叔,你能幫我把他放在櫃子上的嗎?”南清找到了一些可以用東西,對唐蒿說道。
唐蒿身上去抱起了甯止戈來,把甯止戈放在了一個櫃子上面。
“我熬藥啊!你看着他一點兒,用濕毛巾給他額頭之上敷一下,要是毛巾幹了之後記得換的啊!”南牆把一條毛巾交到唐蒿的手裏。
唐蒿看着手裏的毛巾,又看着甯止戈,心裏在長長的歎了口氣。
“我現在真的是想要把你捂死算求了,我就像是小時候第一次偷了别人東西一樣的,搞得我坐立不安,心神不甯的。造孽啊!唉……”唐蒿也在歎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