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墜機
瞎子倒下了,而甯止戈也倒下了,藍宗在擦拭了一下眼角,能夠用一個瞎子來換掉甯止戈的話,就這個結果他還是完全的可以接受的。
“呼……”藍宗在長長的舒了口氣,“甯止戈總算是被幹掉了。”
而此時,剛才已經倒下去的甯止戈猛然的又坐了起來。
藍宗的下巴此時掉了下去,一時間的都收不回來了一樣的,“你……你爲什麽還沒死?”
甯止戈伸出了手來,微微的搖了搖自己的手,剛才的刀刺過來的時候,甯止戈用手在脖子上面墊了一下,刀尖穿透了他的手掌,雖然也紮進了一點兒脖子之中,但是還沒到緻命的那種程度。
甯止戈說着抽出了紮穿了手掌的刀來,拔出來的時候,手掌之上留下了一個血洞。
甯止戈臉上的肌肉在抖動着,疼肯定是非常的疼,但是這種程度的疼比起丢掉了命來說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
藍宗本來已經跳躍起來的心髒,好像是一下子的又跌落到了谷底了,心裏莫名的出現了一陣陣的心悸來。
藍宗抹着自己的臉,說道:“我放你走,你帶她走!”
甯止戈的腦袋偏了偏,說道:“現在,沒那麽簡單了。”
“剛才是你放過我,而現在我放過你了!”甯止戈說道拿起了槍來,指着藍宗說道:“開回去!”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藍宗不由的大叫了起來。
“回去幫我殺了那個姓趙的。”甯止戈說道:“好像是叫做什麽趙宏的是吧?”
“回去!”
藍宗的臉上露出了針紮之色出來,牙關都已經完全的要緊了,手都在背氣得不停的顫抖着,他感覺到自己簡直就要發狂了,想要沖上去就直接的把甯止戈給千刀萬剮了,我他使勁兒的的搓着直接的脖子,脖子都被他給搓得通紅,他的精神到了一種極度不穩地的狀态了。
“别動!”軍師常樂拿着一把槍直接的抵在了甯止戈的太陽穴之上。
甯止戈太陽穴之上的神經在跳動着,軍師伸手來拿走了甯止戈的手上的槍。
軍師一般是從來不出手的,他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他也很好的去拿槍的,隻不過現在他不得不拿槍了。
甯止戈現在已經要逼死藍宗了,而藍宗不能出事兒。
常樂也不能讓藍宗出事兒。
甯止戈的眼角在斜了一眼軍師常樂,說道:“你讓我确定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常樂的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問道。
“我不告訴你啊!告訴你的話就沒什麽意思了,不過你可以猜一猜我我發現了一件什麽事情。”甯止戈說道。
“我不想去猜,也不屑于去猜,請你去死吧!”常樂在咬呀切齒的說道,甯止戈差點兒的就壞了他的大事兒了,他現在不得不出手了。
“軍師,快啊!快開槍啊!”藍宗此時就像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一眼的,一面在哭着,而另外的一面在笑着。
軍師在壓了壓手說道:“老大,别着急。控制呼吸,呼氣吸氣。”
“讓自己冷靜下來。甯止戈他死定了,死定了,你不要着急。”
藍宗胸膛在不停的起伏,現在常樂是真的害怕藍宗忽然的一下就完全的失控了,藍宗這種有着精神病的人,你完全的就不知道他完全 的失控了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來殺他!”藍宗說着,身上從旁邊的駕駛員的身上抽出了一把刀來,轉頭就要朝着甯止戈劈過去。
甯止戈抽身的躲開了,然後快速的就絞住了常樂的手臂,說道:“我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你的手槍保險沒開,你是真的不會用槍!”
甯止戈拿着槍柄,在常樂的腦袋之上敲了一下,伸手從常樂的身上抽出了自己的沙鷹來,說道:“你好之爲之吧!”
甯止戈的手裏拿着槍,看着藍宗,說:“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牌了。”
“跟我回去吧!”
藍宗低下了頭來,說道:“我不會回去的。”
“就算要死,那麽也要和你一起死!”藍宗猛然的回頭,手裏刀一刀就砍在駕駛員的腦袋之上了。
駕駛員的心裏就想要罵娘了,“老子做錯了什麽?明明老子什麽都沒做。你特麽的回頭就給老子一刀。”
接着藍宗就像是發狂了一般的,使勁兒在駕駛室的操作儀表之上劈砍着,将駕駛室裏面的東西都給破壞了。
操縱杆都被藍宗給硬生生的扯斷了,“要死就一起死啊!”
“神經病吧你!”甯止戈搖了搖頭,說道:“我忘記了,你特麽的還真的就是神經病。”
直升機現在已經失去了控制了,在空中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醉漢一樣的來回的晃動着,螺旋槳也在緩緩的停下來,直升機就像是一隻折翼的小鳥一樣的,朝着海面之上墜落了下去。
甯止戈拉開了艙門,用刀割斷了木雨身上的繩子,說道:“等會兒抱緊我!”
現在是還有機會的,不過這個機會也是看運氣的,在直升機貼近海面墜毀的時候,抓住距離海面不算是非常高的時候跳下去,指不定的還能撿回一條命來。
眼看着貼近海面的時候,甯止戈叫了一聲,“走了啊!”
木雨在緊緊的抱住了甯止戈的脖子,在甯止戈跳下去的時候,被常樂一把抓住了,然後常樂又抓住了藍宗。
四人,同時的從直升機之上跳了下去。
砰!
甯止戈感覺到了自己墜入到了水裏的聲音,耳旁仿佛能夠感覺到那海水子啊呼吸着一樣的。
藍宗在半道的時候,就和甯止戈他們分離開了,不知道掉在那兒去了。
直升機掉落在了海面之上。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直升機直接的炸裂了,海面之上燃起了一團火焰起來,爆炸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甯止戈在海水之中的往下墜落着,就像是進入到了深淵之中了,黑暗無盡的深淵之中,一直有力的手,在使勁兒把他往深處不斷的拽下去,越來越深,然後被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