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居然會盾系,這是唯一除了神以外凡間隻有一個的盾系,你真的是盾系?”水之尊者聽到盾系瞬間興奮起來。
“是的,我是盾系唯一的傳承人,名叫蘇方。”那人回答道。
“盾系,有什麽特别的嗎?”淩海問道。
“盾系,世間隻有一個,是謎一樣的存在,幾乎沒有多少人見過真正會盾系魔法的。所以很稀有”。水之尊者回答道。
淩海覺得蘇方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在哪裏聽到過卻已經忘卻了。
但是他看看蘇方,他的眼睛十分炯炯有神,似乎你一看到他的眼睛,你就無法逃離他的視線。
并且他的手與任天行一樣似乎充滿了力量,讓人無法捉摸。
而且他的頭發也不是大衆的黑色,是特别的紅色,而且是血紅。
這都讓淩海總覺得他似乎在哪見過蘇方,隻是忘記罷了。
他聽完水之尊者與蘇方的自我介紹,覺得盾系魔法十分神奇,便想挑戰蘇方。
因爲他與任天行幾乎每天都打,淩海似乎厭倦了飛行系的切磋,所以他想換一種魔法切磋。
“那位蘇方,你既然是盾系,那我要向你宣戰,你可否接受?”淩海真誠的問道。
蘇方隻是一笑,說道:“淩海,你?一個中階不到的法師便想與我挑戰?你别忘了我是盾系,世間防禦最強的魔法屬性!即使你是光系又如何,我的盾系是沒有瑕疵的。”
此時水之尊者也說道:“世間沒有完全沒有瑕疵的防禦,因爲這根本不可能,但是盾系魔法就将這個現象化爲了可能。”
淩海原本剛聽到水之尊者的話還有些信心,但是他後面這句話弄得淩海一頭霧水。
“你想與我挑戰除非你再找個人,否則你根本沒有勝算!”蘇方這句話說的有些無情。
此時任天行已經看不下去了,他說到:“我也正有此意與你切磋,這樣我與淩海一起與你對戰!”
“任天行,你。”淩海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怎麽的,居然說不出話來了。
“好,那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恢複魔法功力,我剛才也看到你們與黑熊的對戰打的很精彩,我希望你們與我的對戰也能如此精彩。”在淩海目前爲止,蘇方終于說了句有人心的話。
此時水之尊者有些擔心,便道:“蘇方的盾系似乎是中階,中階的盾系魔法是可以反彈傷害的,并且還能以爆炸來輸出,而且我不确定蘇方是否有别的很強勢的魔法屬性,所以你們要小心。”
蘇方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道:“我的盾系,中階二十級。”
“中階二十級!”水之尊者驚歎道,“這是一個很高的等級對于盾系而言,所以你們這三天必須好好修養。”
此時蘇方靜靜地走開了。
“我覺得沒有必要休息,我們需要進行修煉,否則會被蘇方打敗的。”淩海說道。
“我也同意。”任天行點頭道。
于是他們來到了一個徐州裏的一個郡縣,随意找了客棧,進行修煉。
“你們需要注意使用低階的魔法,因爲你們需要與盾系打持久戰,我雖然沒有與盾系法師切磋過,但是低階魔法也是有一定傷害的。”水之尊者說道,“淩海你就用你的光劍一級,或者你多加修煉你的光爪,那個雖然消耗的魔法功力多,但是傷害高,所以你等蘇方的盾破解時就猛攻。”
他接着又對任天行說道:“你要多加修煉你的飛行之翼,你與淩海打平局就是因爲你的飛行之翼還不夠熟練就單挑,所以沒有将其發揮到極緻!”
任天行于是問道:“那請師傅教我如何正确使用飛行之翼。”
“你到現在還不懂嗎?飛行之翼隻有别人教了後會的,而且我沒有學習過飛行之翼,所以我不會教你使用飛行之翼,你可以看一下老者給你的書裏有沒有關于這類的東西。”
任天行很聽話的拿出魔法書,翻閱了起來。
“師傅,有!”任天行興奮的叫道。
“拿來我看看。”水之尊者則顯得很平靜。
“飛行之翼,他這裏也隻記錄了一些但是都很重要。”水之尊者說道,“飛行之翼,翅膀越長,傷害越高,有一點關系與魔法功力有關,但是具體還是與飛行之翼使用時的形狀有關。十字形是傷害最普通的一種,傷害最高的至今無人知曉什麽形狀。”
水之尊者很好奇那位老者究竟是什麽神聖,居然對這種東西也有了解,他先前隻以爲他是個普通的等階高一點的法師罷了,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他未曾知道的事物。
“任天行,你聽明白了嗎?你現在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努力了吧?”水之尊者有些語重心長。
“是的,師傅。”
此時,他們倆都開始修煉。
任天行在徐州的森林裏實驗那種形狀傷害最高,而我們的淩海呢,也在試煉怎麽樣能将光爪的魔法功力消耗到最少。
水之尊者看着他們這樣感到很欣慰。
“這樣修煉也太累了,你說對不對呀任天行?”淩海感到了疲倦。
“是有那麽一點,但是我們既然答應了挑戰,應該說我們既然發起了挑戰就必須得全力應對,否則就是對我們的不尊重,就是對别人的不尊重。”
“你說的有理。”淩海感到。
終于,淩海的光劍一級有些長進(淩海覺得修煉光爪太累,于是幹脆修煉光劍一級)他現在的光劍一級能夠砍斷二十棵樹,這是曾經未曾達到過的。(當然那些樹水之尊者用時間系魔法将他們複原。)
而咱們的任天行他似乎也試出了他認爲最強的飛行之翼形狀,那就是,一字形。
他用一字型的飛行之翼與淩海一樣擊倒了超過二十棵樹,而且消耗的魔法功力居然比飛行系一級的魔法需要消耗的還少。
水之尊者感到他們似乎已經将他們的魔法發揮到了極緻,三天時間很快就到了,他們訓練如此之快,還是水之尊者的時間系魔法所賜的。
蘇方早就到了約定地點,看到他們倆也認真了起來,問道:“沒問題吧?”
他們倆齊聲回答道:“早已準備好了!”
話說淩海與任天行的三天修煉期限已到,他們各自有着各自的算,于是正式向蘇方發起了挑戰。
“我怕我們的對決會傷及無辜,但是怕毀壞森林的美景,要不這樣,我建立一個巨大的盾,我們在那裏對決如何?”蘇方說道。
任天行他們覺得有理,但又怕消耗蘇方的魔法功力,怕不公平,又不好說些什麽。
“這樣吧,我在森林裏建立一個水之結界,這樣就公平了吧。”水之尊者在一旁聽着,覺得也有些愧對蘇方,便說道。
“如此甚好,這樣我們就能公平的對決了。”他們仨道。
“水之結界是水系魔法裏最強的結界,所以在那裏對決,我也放心。”蘇方顯然很平靜。
戰鬥終究開始了,他們倆各有各的打算。
任天行想專門使用他的飛行之翼進行攻擊,因爲即使使用初階魔法,他認爲還是比較難打敗他的。
而淩海則想使用光劍一級魔法進行攻擊,即使他已經将光爪修煉到他認爲的極緻了。
在這倆種不同的觀念的影響下,他們真的就這麽做了。任天行使用飛行之翼,而淩海使用光劍。
“嗯?他們居然臨時改變戰術?希望這樣也能赢。”水之尊者看到他們施展的技能,有些驚奇道。
淩海與任天行并沒有配合,隻是自顧自的攻擊,而我們的蘇方也是開啓了他的最強之盾進行防禦。
其實淩海與任天行有一種猜測,如果蘇方将自己的所有盾系魔法功力都放在這一個盾上的話,隻要将這個盾擊破,他就沒有防禦技能了,除非他擁有土系魔法。
但是,這也隻是猜測,因爲他們隻知道蘇方有盾系魔法,不知道他有什麽别的魔法,因爲一般來講,中階法師不可能隻有一種魔法屬性。
淩海忽然想起自己擁有暗影系魔法,這個魔法是可以進行侵蝕的,于是他對任天行說道:“任天行,我不是擁有暗影系魔法嗎?這樣,我們用自己最小的魔法功力的技能與他消耗,将他的魔法功力或者這個盾打破,這樣我們就有攻擊的機會,你說呢?”
“那你說你有暗影系魔法是什麽意思呢?”任天行顯然有些一頭霧水。
“我可以用侵蝕将他的盾給侵蝕掉,然後你全力進攻,我記得你是有火系魔法的,飛行之翼既然不需要消耗你的飛行系魔法功力,那麽你可以消耗完你的飛行系魔法功力後用火在天上進攻,你說怎麽樣?”
任天行第一次覺得淩海還是有些許智慧的,便答應着。
于是他們馬上按這套方案進行猛攻。
“光劍侵蝕!”淩海怒吼道。
“空破斬!”任天行說道,“飛行之翼一字斬!”
“哦,居然改變進攻方案了?有意思!”蘇方笑道。
在場外的水之尊者也發現情況不對勁,仔細一看,原來是他們的攻擊路線發生了變化,于是高興道:“好家夥,這次是我的徒弟們!”
光劍侵蝕是真的附帶着侵蝕效果的,雖然等級較低,但是可以在這上面多施加一些魔法功力,可以達到加強的作用。
果然在如此猛烈的進攻下,蘇方的盾居然有了裂痕。
“不錯,你們的力量很強,但是我總沒有說過我隻有一個魔法系吧?蘇方的語氣聽上去顯然有些氣憤。
“是的,你是沒說過,但是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你什麽魔法系,隻要不是土系,我們都有應對你的辦法。”淩海說道。
“那很好,我的第二個魔法系不是土系,而是火系!”蘇方的口氣愈加強烈。
“做好戰鬥準備,淩海,他的盾還沒有完全破解,我将使用我所有的飛行系魔法功力以及火系功力來将這個盾打破,然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任天行已經不是淩海當初剛認識的時候的任天行了,他的自負心理早已消失,現在是一種負責任的感覺。
“可是,這樣你會…”還沒等淩海把話說完,任天行就打岔道:“别說了,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
之後任天行似乎真的将其所有魔法功力全部釋放,而我們的淩海也在不斷的侵蝕這自以爲牢不可破的盾。
他們的攻勢太猛了,讓蘇方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終于,蘇方出手了。
“火野拳燃燒!”
“什麽,這是學習技能?這不也是失傳了很久的技能嗎?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水之尊者看到了,驚奇。
終于,任天行的魔法功力耗盡了,而蘇方的保護盾也隻剩下最後一道裂痕沒有碎裂,他任天行舉起了他的食指做了個鼓勵的姿勢,便倒下了。
“不!任天行!”淩海尖叫道。
“他沒有死,隻是暫時的暈眩。”此時我們的蘇方沒好氣的說道。
就正是因爲這種語氣徹底激怒了淩海,他不管那麽多了,直接全部釋放。
“光爪強力之爪!”淩海又接着說道,“暴漲淹沒!”
“你這是不要命了!你這樣會透支你的身體的!”蘇方顯然有些恐慌。
“我隻要你的命就夠了。”此時的淩海已經失去了理智。
當攻擊打到蘇方身上的那一刻,水之尊者原本想去就他的,但是看到他剛剛恐慌中似乎還帶着一絲平靜,就知道,蘇方肯定不叫道。
果然,在那一堆攻擊中,有一堆火焰在燃燒,在水中燃燒!
“浴火涅槃!”蘇方喊到。
“什麽浴火涅槃?這是火系的最高境界呀,這能夠恢複自己所有的火系魔法功力,這個蘇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呀。”水之尊者越發的驚奇。
“就算你将你的火系魔法功力補滿又如何,你們似乎都忘了,我還有一個暗影系的魔法。”淩海冷笑道。
“暗影的釋放暗影千軍萬馬!”淩海喊到。
“這是,什麽,這個技能我從未見過,難道又是他自創的嗎?但是這個技能的威力似乎很強呀。”水之尊者的心平靜了。
“不!不要!”這次的恐慌是最真的,沒有絲毫的虛假。
當技能經過他身邊時,蘇方瞬間倒下。
淩海也因爲自己所有的魔法功力的消耗殆盡,也陷入了暫時的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