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琴看着劉辰,沉默了數秒,這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這孩子,你又不是故意犯錯誤,媽又怎麽舍得打你?不過……僅僅是這點錯誤,部隊怎麽可能就把你給踢出來了?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媽,這次的任務性質不同。我犯的錯誤,直接導緻了任務失敗,上面的決定其實是正确的。我沒有理由反駁!”劉辰無奈地解釋道。
“唉……媽倒是無所謂,可你爸剛回來……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呂秀琴一臉着急地提醒道。
劉辰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您是擔心我爸,那沒這個必要。我爸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說的是真的?”呂秀琴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真的,兒子什麽時候騙過您啊?”劉辰趕緊點頭确認。
“那就好!我現在就是擔心你爸知道之後會生氣。再加上劉家那幫人……”呂秀琴說到這裏,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劉家的事情,爸遲早會知道的。等他回來之後,您還是實話跟他說吧!瞞着沒有意義。”劉辰提醒道。
“你這孩子,你怎麽不說,就把這個難題抛給老媽了?”呂秀琴頓時一臉責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未必有空跟他解釋那麽多。您不是剛好在家麽?”劉辰苦笑着解釋道。
“什麽意思?你既然不在部隊了,不是應該回學校繼續完成學業麽?”呂秀琴一臉詫異地問道。
“暫時我還沒發回學校!”劉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爲什麽?”呂秀琴疑惑地問道。
“我剛才說了,我是轉業了!部隊另外對我有安排!”劉辰一臉糾結地解釋道。
“你不是已經被部隊踢出來了?部隊還安排你做什麽?”呂秀琴更是莫名其妙地追問道。
劉辰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對其他人還好,但是對于老母親,劉辰這番解釋,的确是漏洞百出。
“媽,您就别多問了。部隊有紀律,不該問的不問!您兒子我雖然暫時被轉業了,但沒準還能回去呢?”劉辰無奈,隻能耐着性子提醒道。
“還能回去?”呂秀琴琢磨着劉辰的話,越琢磨卻是不對勁。
猛然間,呂秀琴好像是回過神來了,盯着劉辰就問道:“你這次轉業,也是任務?”
“您知道就行了。我跟您說這個,已經算是違反紀律了!您可千萬别給我亂說啊!”劉辰壓低了聲音,正色地提醒道。
“哦哦哦!媽明白了,媽不問了,也不再說了!回頭等見了你爸,也保證不讓他亂說!”呂秀琴忙不疊地點頭答應道。
劉辰又是一陣哭笑不得,但好在老媽這關總算是搞定了,也不由大松了一口氣。
“對了兒子,既然你是轉業了,那你接下來還要去哪裏工作啊?”呂秀琴突然詢問道。
“這個我就不瞞你了。你兒子我現在就在東海工作,馬上去市局刑警隊重案組報道。你兒子現在的身份,從軍人變成警察了!”劉辰直接解釋道。
“重案組,警察?”呂秀琴這回倒是沒有太過意外地神色。
“沒錯。所以雖然兒子從部隊回來了,但是進了警察系統,也未必有多少時間能夠呆在家裏。”劉辰解釋道。
“哎呀!”呂秀琴突然激動地一拍大腿,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麽。
“怎麽了媽?”劉辰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還沒問你呢,你回來當警察了,那蕭晴呢?你們兩個原本平時就沒什麽放假時間,以前你們都在部隊裏,天天能見到,其實也無所謂。但是現在……你們一個當兵,一個當警察,你們的關系怎麽辦?”呂秀琴一臉着急地提醒道。
劉辰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地說道:“我的老媽,你這真的是屬于瞎操心。我跟蕭晴的事情,我們自然能自己解決。而且你也不用擔心你這個兒媳婦會跑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呂秀琴聞言又是一愣。
“她說了,她也準備複員。到時候她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專門來照顧你跟爸!”劉辰苦笑着解釋道。
“這丫頭真這麽說的?我就知道這丫頭靠得住,果然沒看錯。看來蕭晴是鐵了心跟定你了!這麽好的女孩,你可一定給我把握住了!你要是敢辜負她,看老娘我怎麽收拾你!”呂秀琴聞言,頓時大喜過望,還不忘一本正經地對着劉辰警告道。
“我的老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兒子啊?我這離開部隊,你還覺得難受,怎麽蕭晴要複員,你比誰都高興啊?”劉辰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們這情況能一樣麽?我告訴你啊,在這個家裏,蕭晴的地位絕對比你高!對了……你爸有沒有見過蕭晴?”呂秀琴突然話鋒一轉地問道。
“見過了!”劉辰點了點頭。
“那他怎麽說的?還滿意麽?”呂秀琴追問道。
“就那麽回事吧。他說他不管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劉辰随口說道。
“這糟老頭子,十幾年沒見,還擺起譜來了!兒子的婚姻大事,我們這做父母的怎麽能不管?”呂秀琴聞言,頓時不滿地抱怨道。
“媽耶,我爸這意思其實很明顯了。他不反對蕭晴做我媳婦!”劉辰頓時翻起了白眼。
“哦……對對對……你瞧我這腦子,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要這麽說起來,你這一轉業,反而是件好事了!”呂秀琴突然雙眼一亮地說道。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年紀再大,你都摸不清楚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麽?”劉辰無奈地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呢?”呂秀琴立馬瞪起了眼睛。
“沒什麽!對了媽,您趕緊做午飯吧。吃了飯,下午我還得去市局報道呢!”劉辰趕緊轉移了話題催促道。
“行行行,媽這就去給你做,等着哈!”呂秀清哭笑不得地點頭答應,系上了圍裙,就直接進了廚房裏。
“從特種兵立馬變成刑警了,這轉變還真的讓人措手不及啊!”劉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由得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