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林一跟在季瑜的身後擦着額角的汗,這爬山還真是一個費體力的事情,林一喘着氣看着前頭依舊健步的季瑜。
怎麽也不能叫看了去!
林一緩了一口氣,擡頭便要跟上去。
季瑜在林一停下來喘氣的時候便走了過來,直接背起林一道:“别亂動,掉下去疼的還是你。”
今日一早,林一便想着和他一起上山打獵,但這也是一件很費力還有點危險的事情,雖然這一帶的猛禽基本一件被他打沒了,但是這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最後他還是沒耐住答應了。
林一本來便已經是很累了,這會趴在季瑜的背上瞬間放松了下來,漸漸的便有些困了,眯上眼睛便睡着了。
季瑜聽着背後均勻的呼吸聲,腳步跟慢了一些,穩穩當當的。
等林一醒來時已經在家中了,桌上放着一張紙條,又去山裏了。
這時,外面就傳來了熱熱鬧鬧的聲音,緊接着便是一陣的敲門聲,這時候怎麽還會有人來這裏?
林一看了看色,這個時間不應該都在家煮晚飯嗎,都跑她這裏來了。
“村長?您怎麽也來了?”林一披着衣服出來看着門口一堆的人,這是整個村子裏的人都來了吧!
“是林啊,季瑜呢?季瑜在家嗎?這可是好消息啊!他中了!快叫他出來!”村長那一臉的自豪往屋子裏看着。
“夫君現在還在山上打獵,這會還沒回來。”中了?中什麽了?
“不在家啊!”村長明顯的歎了一口氣,“等季瑜回來你和他,這可是全村的驕傲啊,這可是村子裏第一個中舉的舉人,還是第六名呢,那個叫什麽來的?”村長手抵着頭思考着。
“是亞魁,村長。”
“可真是好命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村長猛的點着頭,拉着林一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我們就不在這裏繼續打擾了,對了,等季瑜回來記得讓他去縣裏一趟,他老師那邊還是要準備一些厚禮送過去的。”
“好。”林一點頭應下。
等着村名陸陸續續的都回去後,林一關上了門靠在門後,她早就知道,季瑜她是一定能夠考上的,但是她開始害怕了。
她害怕會因爲她的原因,那朝廷…林一無力苦笑着。
這世道真的折磨人啊!
季瑜拎着兩隻兔耳朵回來時,便看到了坐在門口的林一。
“夫人怎麽坐在這裏,夜裏風大爺不多穿一點,這要是凍着了怎麽好。”季瑜着便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林一身上。
林一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裏坐了這麽長時間的事。
“對了,村長和村名門剛剛來過道喜了,夫君現在已經是舉人了。”林一笑着道。
“夫人不喜?”
“沒有不喜,夫君餓了吧,廚房有吃的我這就去盛。”林一着便跑開了。
季瑜看着空落落的手心,這中舉的消息一點也沒有讓他歡喜。
飯間,一片的沉默。
直到快臨睡時,林一突然開口問:“夫君中了舉,再中了進士,夫君想做什麽呢?”
“我知道夫人心中有一道坎,我不問,但是你可以适當的依靠我一下。”
林一轉過身抱住季瑜的腰,臉埋在裏面,眼眶漸漸紅了,緊攥着季瑜的衣服,偏是沒有出一句話。
良久,林一都以爲季瑜已經睡下來的時候,才開始着自己的經曆。
“我原來是京城太子太傅之女,後來家父因爲通敵賣國被斬,而我也被發賣到青樓裏,那些裏我從來不敢相信父親會做出這些事情,但是他偏偏的認了,大概也是因爲我吧,這樣的罪責也隻能是滅九族的,但是我現在還在這世上,還遇到了你,朝廷真的很危險很危險,我不想你涉入這樣的境地,也不想因爲我罪臣之女的身份耽誤你的前程。”
季瑜聽着睜開了眼睛,手摸着林一的腦袋,一切盡在不言之鄭
不會的。
他會讨回公道的,既然父親背上這樣的罵名,幹脆坐實了也一樣,畢竟他也好久沒有再回去過了。
早晨。
林一醒來時便看到了外面勤勞的季瑜,搖了搖頭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相公,早。”
“夫人早,這幾收拾收拾,過幾會有人來帶我們走了。”季瑜走過來摸了摸林一的腦袋笑着道。
“去哪裏?”
“去西北皇城。”
!!!
林一瞪大了眼睛盯着季瑜,像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些什麽。
“去那裏做什麽?”
“去坐實一件事情,昨我都聽到了。”
林一頓時紅了眼睛,她以爲昨他睡着了來着。
“可是……”林一還想着在些什麽就被季瑜一口堵住。
“這世上除了我便沒有再敢欺負我夫饒人。”季瑜着将林一耳邊的碎發勾到了耳後,輕輕在她的耳垂上落下蜻蜓點水。
林一又是羞澀又是感動,她夫君好帥啊!
“夫人在這麽看着爲夫,這白爲夫也是會忍不住的。”季瑜着更靠近了林一一步,幾乎把戎在土牆上。
“那什麽氣真好啊…我餓了先去廚房找點吃的。”林一半推開季瑜先溜爲敬。
一直跑到廚房停下後,她的夫君好像和她一樣有着許多的事情都和她一樣瞞這呢。
中舉之後,鄰裏街坊一直都過來串一個門,怎麽村裏也出了一個舉人,怎麽着也要攀好關系,這樣要是他們的子孫也算是有福了。
林一好不容易又送走一撥人,這後腳又來了一波人,但是都是一些生面孔,這些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浩然殺氣,必定是久經沙場上的士兵,但是爲什麽會來這裏?
莫非這就是夫君的來接他們的人?
“我等是季先生的舊友,這次特意過來一叙。”來人向着林一施了一禮。
“夫君今早去縣上了,諸位可以先進來等一等。”林一讓開身子道。
夫君!季先生成親了!!!餘彥文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婦人,顔色姣好,一身的書卷香氣,這村裏可養不出這樣的美嬌人。
“在下不知是夫人,多有打擾。”餘彥文更加恭敬的施了一禮,身後的随着的人對待這她也更爲恭敬了幾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