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揉着腰,不就是爬個屋頂嗎,這次又不是爬樹,腳下踩着的地方那麽大,怎麽可能掉下去就掉下去。
林一鼓着臉頰盯着處理批文的季瑜。
“唉!”林一歎着又往嘴裏塞了一口蜜餞。
“今已經吃了一盤蜜餞,不許再吃了。”再吃牙都要壞了。
“牙不回壞的!”林一着就要拿走季瑜手上的蜜餞。
季瑜現在越來越惡劣了!
“以前你從來不回這樣的。”林一的委屈一下子暴了出來,“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有狗?什麽玩意。
“我沒養狗。”
“真的?”
“真的。”
“那拿過來。”
林一手一伸就向着季瑜要回來。
“來人,端些無糖的糕點來。”
糕點還無糖?
林一愣了半刻,在回神時季瑜手裏的蜜餞早已沒了蹤迹。
她的蜜餞!
“季瑜!”
“嗯,相公在。”
侍女聽着屋裏有一陣的吵鬧,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好啊。
不過這同樣的也不是她們能夠理解的。
主子們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主子們自己解決吧,隻希望王妃不要在把王爺關在門外睡書房了,那時候走一步看一步都要被打上兩個闆子。
想着,各位侍女不約而同的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現在還沒養回來呢。
“你就是外面有女人了,不然爲什麽都不讓吃!”
季瑜:……他連着辦公都在一起,除了早朝出去兩個時辰其他的時間都在一起,他真的有冤都不清楚。
“胖了。”
林一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肚子好像真的有些大了。
“會不會懷上了?”季瑜着就覆上了林一的肚子。
手上的溫度隔着衣服傳到林一的肚皮上,這要是擱在以前不定林一還會害羞好一會,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她才不帶一點害羞的樣子。
“要是沒有呢?”林一低着頭看着季瑜問。
“正好我也不太想要。”這萬一有了,他的娘子就不光是他一個饒了,而且那危險很大,對于未知的風險最好直接把它扼殺在搖籃裏。
“你還不想要!”林一眯着眼睛看着季瑜,這危險的發言。
“……沒櫻”他還真不太想要,“先請禦醫來看看,未必會有呢。”
林一沒聽清後半句,不過也是點零頭。
片刻後。
禦醫被餘彥文一路扛着跑過來的。
“見過王爺,王妃。”
禦醫腳剛落地,就被季瑜瞪了一眼。
“過來。”季瑜先禦醫一步在林一的手腕上搭上了一條絲帕。
良久,禦醫實在是挺不過季瑜的眼神恐吓收回了手,他就隻是診脈而已,他家中早已有了妻室,孩子都大了。
“啓禀王爺,王妃隻是最近吃的太多,導緻的胃脹,按摩後适當的散步運動便好,下官再開一副疏通腸胃的藥方,喝個兩三日便好。”
胃脹……林一看着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這也太丢人了吧!
“彥文,送太醫回去。”季瑜隻等着人都離開後才露出自己憋着笑的神情。
“不許笑。”林一順手拿過一邊的書朝着他就扔過去。
“嗯,不笑。”季瑜嘴上着不笑,的确臉上也不笑了,“好,以後夫饒糕點零食都要對半減。”
“算了,你還是笑吧。”林一一想到自己爲剩不多的樂趣也沒了,頓時就沒了心情。
“過幾日相公帶你出去遊湖?”
“暈水。”
“打獵?”
“暈山。”
“肚子疼,揉揉。”林一拉着季瑜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這禦醫沒來之前沒感覺到現在知道後反而有些疼了起來。
季瑜瞧着林一,心底已經在想着日後控制飲食的事情了。
寬厚的手在肚子上按壓着,倒是緩解了肚子的疼痛。
“出去走走,在消消食。”季瑜拉過林一,不由分的就帶着她出來走走。
“王爺,那使團的人又來了。”
“不見。”他還要陪夫人呢,哪裏來的時間見這些沒用的人。
“使團?南國來的?做什麽?”林一現在再提起南國倒也沒有之前的那般情緒波動了。
“我們不見他好不好。”縱然他覺得那個沒一點比得上他,但是他就是不想讓林一瞧見。
餘彥文想着他要不要這次來的這個是上次站在門外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侍從?
“不見就不見吧。”林一裝作很是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爲了這個肚子她現在零嘴都沒了,還不讓她看個熱鬧。
“走吧,你隻能站在後面不許出來。”季瑜沉默了一下着,“不能話。”
“好好好。”林一一看計謀得逞滿口就答應着。
但是在她透過後面的孔看到來人時,先是一愣,在聽到她的話真的要氣死她了。
“臣女見過常勝王。”葉钰芝擡頭瞧着季瑜,這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上一次本王已經和你們太子談清了。”你可以走了。
“這次是臣女有事相求。”葉钰芝直視着季瑜的眼睛,半分沒有害怕的意思。
“你有什麽值得本王給予幫助的?“季瑜反問道。
“臣女素來聽聞常勝王與王妃恩愛兩不離,但是若是有人想對王妃出手呢。”
“哦~是嗎?”這種破情報還輪得着你來。
林一打着一個哈欠,好無聊啊。
她還以爲憑着葉钰芝的手腕那白兔一般的柔弱來着,林一想着手熟練的摸上桌子上的碗。
手摸了一個空,她忘了,零嘴斷掉了。
林一瞬間就有些心情暴躁。
葉钰芝聽着屋裏突然出現的哈欠聲,還有其他人?
季瑜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在耗下去的心思了,他要和夫人相擁而眠了。
季瑜刻意的敲擊着桌面,無不顯示此刻他的不耐煩。
葉钰芝瞬間被這敲擊聲收回了視線,略局促的看着季瑜,此刻她才正經的感受到季瑜身上的散發着的殺怒之氣。
“那麽臣女便恭候常勝王的消息了。”
季瑜轉身直接轉到屏風後面。
“請吧。”餘彥文看着葉钰芝催着人趕緊走。
出了王府,葉钰芝依舊有些很不甘心。
離開房間時她聽到了那個女饒聲音,和她記憶中的一個聲音重疊了起來。